第377章 陆承安只能去打零工
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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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第377章 陆承安只能去打零工
陆承安把碗摞在一起,“几点?”
“说不准,得等听课的老师走了才能下班。”
陆承安打开水龙头,水哗哗流出来,他往盆里挤了点洗洁精,把碗放进盆里,开始刷洗。
郝康写完作业,简雁带他去洗漱,杨彩凤看完电视,也回屋睡了。
客厅里只剩下陆承安一个人。
他走到张桂兰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张桂兰睁着眼,看见是他,笑了笑。
“快去睡吧,我没事。”
陆承安点点头,给她掖了掖被角。
里屋,简雁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那侧。
陆承安脱了外衣,轻轻上床,床垫吱呀响了一声。
片刻后,简雁翻过身,“陆承安,你非要这样吗?”
黑暗中,陆承安看着天花板,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哪样?”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陆承安没说话。
“吴路只是同事。”简雁说。
她在黑暗里瞪着他,她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好像刚才的对话和他毫无关系。
这让她心里的火一下子窜起来。
她猛的坐起身,床板发出吱嘎一声刺耳的响动,“陆承安,你聋了还是哑了?”
“我说了,我跟吴路屁事没有,他就是一普通同事!”
陆承安依然平躺着,眼睛看着模糊的天花板,“嗯。”他应了一声,声音沉闷。
“你就只会嗯?”简雁气得胸口起伏,她俯身过去,手指戳着他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背心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骨头。
“你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你以为我乐意看你这张脸?”
陆承安偏了偏头,躲开她的手指,“睡吧,明天还上班。”
“你就知道上班,你挣那几个子儿够干啥的?”简雁不依不饶,她一把掀开两人中间的薄被,直接骑坐到陆承安身上。
陆承安身体瞬间绷紧,“下去。”
他声音压低了,带着警告。
“我不下。”简雁双手按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你是我男人,我不能碰?”
她俯下身,胡乱的去亲他的脖子,嘴唇蹭过他带着胡茬的下巴,一只手往下摸。
陆承安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很大,“简雁!”
他低吼。
“你松开。”简雁挣扎着,另一只手去扯他的背心,“你装什么正经?你是不是不行了?”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陆承安心里。
他抓着简雁手腕的手指收得更紧,黑暗中,他的眼睛死死瞪着身上的人影。
简雁感觉手腕要被他捏断了,但她不肯服输,反而更用力的扭动身体,去贴他,去蹭他。
“来啊?你不是男人吗?你倒是动啊!”
陆承安猛的一个翻身,把简雁从身上掀下去,重重摔在床里侧。
陆承安喘着粗气坐起来,背对着简雁。
简雁撞在墙上,肩膀生疼。
她看着他那宽厚却僵硬的背影,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冲了上来。
“陆承安,你就是个废物。”她咬着牙,声音带着哭腔,“挣不来钱,养不了家,连自己老婆都伺候不了,你就是不中用!”
陆承安的背影猛的一颤,他慢慢回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简雁能看到他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那么看了她几秒钟,然后转回头,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衣和裤子,默默穿上。
“你去哪儿?”简雁看着他套上鞋子,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未消的怒气。
陆承安没回答,他拉开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带上。
客厅里黑漆漆的,陆承安摸黑走到墙角,张桂兰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
他在椅子上坐下,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划火柴点燃。
烟草辛辣的味道冲进肺里,稍微压下了心头那股的憋闷。
……不中用
那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掌。
这双手握过枪,现在握着方向盘,可还是挣不来足够的钱,让母亲能吃上好药……
里屋传来简雁压抑的哭声。
哭了没几声就停了,大概是怕吵醒孩子,也可能是觉得哭也没意思。
他在椅子上坐到后半夜,腿脚都麻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走进厨房,用凉水洗了把脸。
他拿起墙角的布袋子,轻轻开门出去了。
早上的空气带着凉意。他没去运输队,直接去了江边码头。
那里总有零散的活计,帮人扛包卸货,现结现算,虽然钱少,但能立刻拿到手。
码头上已经聚了不少等活的人,大多和他一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皮肤黝黑。
船靠岸了,工头吆喝着一拥而上。
“搬面粉,一袋五分,要十个人!”
陆承安挤了过去,工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他跟着人群走上跳板,船舱里堆满了五十斤装的面粉袋。
他弯下腰,扛起一袋。沉甸甸的面粉压在他曾经受过伤的腰上,一阵钝痛。
他咬咬牙,站稳了,跟着前面的人一步步走下摇晃的跳板,把面粉搬到岸边的板车上。
一袋,两袋,三袋……
汗水很快湿透了他的背心,贴在身上,腰间的疼痛越来越清晰,像有锥子在往里扎。
他不管不顾,只是机械的扛起,搬走,再回来扛起下一袋。
旁边一个年纪大的工人看他脸色发白,喘着粗气,忍不住说:“兄弟,慢点,活儿有的是,别把身子累垮了。”
陆承安像是没听见,又扛起一袋。
干了整整一上午,搬了多少袋他也数不清了。
工头过来结算,数了一把毛票给他,“三块二,数数。”
陆承安接过钱,直接塞进裤兜里。
他走到江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从布袋里掏出早上出门时揣的凉馒头,就着水一口一口的啃。
馒头又干又硬,噎得他不行,他捶捶自己的胸口,又灌了几口水。
下午,他又找了一个搬水泥的活。
水泥灰大,呛得人直咳嗽,汗水混着水泥灰糊在脸上,工钱比面粉高一点,搬一袋八分。
他一直干到天黑,码头上的活计渐渐少了。
他捶了捶几乎直不起来的腰,走到工头那里领了今天的第二份工钱,四块八。
加上上午的三块二,一共八块钱。
本来他是要去运输队的,可是早上老李告诉他不用去了,今天没活,他在不得已来这里。
他把皱巴巴的票子仔细叠好,放进兜里,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往回走。
每走一步,腰都像要断开一样,他在路边找了个公共水龙头,拧开,把头伸过去,让凉水冲掉头上的水泥灰,又洗了把脸。
回到家,屋里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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