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是我们陆家对不起她
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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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不再伺候全家,军官小叔悔疯了》
第158章 是我们陆家对不起她
江倩甩开张桂兰的手,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妈,您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合着全是我的错?”
“那个林灿如当着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给我们难堪,他屁都不敢放一个,回来就知道冲我发脾气,陆承安,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不是男人?”陆承安额头青筋暴起,压抑一晚上的怒火在这一刻爆发。
“我要不是个男人,我早就……我早就……”他话说到一半,又停下来,狠狠砸了一下旁边的墙壁。
“你早就怎么样?你早就去找她了是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
“你看林灿如那个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可惜人家现在攀上高枝儿了,看不上你!”
“江倩倩,我劝你好好说话你。”
“哼,陆承安,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你为我的事上过心吗?”
“你还有这个家,还有我和念念吗?”江倩倩哭喊。
张桂兰见两人越吵越凶,赶紧站到中间,“哎呀,都少说两句,这大半夜的,吵得四邻八舍都听见了,像什么样子!”
她扶着江倩倩的肩膀,让她坐下,“承安,不是妈说你,倩倩说得也没错,那个林灿如,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
“今天她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你下不来台,明天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来。”
陆承安看着他妈,内心无力。
他颓然地后退两步,靠在墙上,声音沙哑疲惫,“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张桂兰打断他,“我知道她就是看不得我们家好!以前在陆家的时候就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心里指不定多恨我们。”
“现在可好,腰杆子硬了,回来报复来我们,承安,那种女人,心肠狠着呢。”
“她恨我们?”陆承安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她凭什么恨我们?是我们陆家对不起她!”
这话一出,张桂兰和江倩倩都愣住了。
江倩倩止住哭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承安,“陆承安,你再说一遍?谁对不起谁?”
“我们陆家哪点对不起她林灿如了?当初她克死大哥,我们没把她赶出门,还让她继续住着,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妈还想着给她找个好夫家,嫁给李屠夫,她倒好,勾引顾淮远,把我们陆家的脸都丢光了。”
“现在你还说她恨我们是应该的?陆承安,你是不是疯了!”
张桂兰也沉下脸,“承安,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真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
“是她对不起我们陆家,对不起你死去的哥哥。”
“我哥……”陆承安喃喃道,眼神有些空洞,“我哥是怎么死的,你们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
张桂兰脸色一变,“你……你什么意思?”
江倩倩也察觉出不对劲,疑惑地看着婆婆和丈夫。
陆承安却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猛地闭上了嘴。
他烦躁地扒了扒头发,转身往卧室走,“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我累了。”
张桂兰和江倩倩互相看了一眼,默契的闭上嘴巴。
……
顾家大宅。
宾客已经全部离开。
顾耀祖的书房在二楼。
顾淮远站在门口,抬手敲了敲。
“进来。”里面传来顾耀祖的声音。
顾淮远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光线偏暗,只亮着一盏书桌上的台灯。
顾耀祖背着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玻璃窗上映出他的身影。
“把门关上。”顾耀祖没回头。
顾淮远反手带上门。
他走到书房中央站定,没说话。
空气里有淡淡的墨水味。
顾耀祖慢慢转过身,眼神落在顾淮远身上。
他穿着家常的便服,但那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未减。
“今晚你很出风头。”顾耀祖开口,听不出喜怒。
顾淮远沉默着。
“我上次跟你说过什么?”顾耀祖走近两步,他眼底泛着冷意,“让你离那个林灿如远点,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顾淮远喉结动了动,“爷爷,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是她……”
“是她什么?”顾耀祖打断他,“她跑到你的生日宴上撒野?还是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难堪?”
“顾淮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让一个女人骑到你头上拉屎!”
顾淮远下颌绷紧。
顾耀祖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那点钱对我们顾家算什么?她挑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是什么意思?”
“她这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打我们顾家的脸。”
“事情因我而起,是我之前帮了她,才让人有话说。”顾淮远的声音低沉。
“帮?”顾耀祖盯着他,“我看你是昏了头,那种背景复杂的女人,沾上就是一身腥。”
“陆家那点破事,你掺和进去干什么?她前夫跟你是过命的交情不假,可人死灯灭,情分到了就行,你倒好,没完没了了?”
顾淮远抬起眼,“爷爷……”
顾耀祖猛地一拍旁边的红木茶几,发出沉闷的响声,“顾淮远,你肩膀上扛的是几杠几星?脑子里怎么装的都是那些儿女情长的破烂事?”
“我提醒过你,注意影响,你不是普通老百姓,你是顾家的孙子。”
“你跟一个离婚女人牵扯不清,传出去像什么话?让别人怎么看你?”
顾淮远站着,身姿笔挺,他没反驳。
顾耀祖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火气更盛,几步到书桌后。
“还有夏欣微,你马阿姨和夏家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欣微那孩子,等了你这么多年,刚从国外回来,一心扑在你身上。”
“你今天晚上是怎么对她的?当着她的面跟那个林灿如拉拉扯扯,你让她的脸往哪儿搁?”
“我跟夏欣微,只是从小认识的朋友。”顾淮远说,“我没给过她任何承诺。”
“朋友?”顾耀祖气极反笑,“顾淮远,你三十岁的人了,别跟我装傻充愣!这种联姻,对你对顾家意味着什么,你心里清楚,由得着你耍性子?”
顾淮远沉默了片刻,开口:“我的婚事,我想自己做主。”
“做主?”顾耀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拿什么做主?没有顾家在你背后,你能有今天?你以为你这个少校是光靠你自己拼出来的?”
这话扎进顾淮远心里。
他的脸色白了几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书房里陷入死寂。
顾耀祖喘了口粗气,平复了一下情绪,他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根藤条。
手指粗细的大小,油亮油亮的,有些年头了。他把它取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看来,光用嘴说,你是听不进去了。”顾耀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比发火更让人心悸,“顾家的规矩,你忘了,我今天帮你想起来。”
顾淮远看着那根藤条,眼神没什么波动。
他从小见到大,也挨过不止一次。
他没动,也没求饶。
“转过身去。”顾耀祖命令道。
顾淮远默默转身,背对着顾耀祖。
军装外套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线条。
他微微吸了口气,站得更直了些。
顾耀祖走到他身后。
“最后问你一次,”顾耀祖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知不知道错?”
顾淮远看着面前墙上挂着一幅字,是顾耀祖的手笔。
他开口:“我帮林灿如是出于本心,没觉得错,至于夏欣微,我更没做错什么。”
话音刚落,藤条狠狠抽在顾淮远的背上。
哪怕隔着军装外套,也发出一声闷响。
顾淮远身体晃了一下,随即站稳。
他没出声,双手在身侧微微握紧。
“不知轻重。”顾耀祖的低斥伴随着第二下抽打。
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顾淮远咬住了牙关。
“为了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颜面扫地。
“部队的纪律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顾耀祖每抽一下就斥责一句,力道很大,毫不留情。
顾淮远始终挺直着背,硬生生挨着,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一声不吭,只有偶而抑制不住的抽气声。
十下过去,顾耀祖停了手,微微喘气。
他不是年轻小伙子了,这番动作也耗力气。
顾淮远的后背,军装外套上已经能看出微微的褶皱,底下肯定已经肿了起来。
“想明白没有?”顾耀祖问。
顾淮远沉默几秒,后背像火烧一样。
“爷爷,是我没处理好事情,让家里跟着丢人,但事情本身,我不认。”
顾耀祖盯着他,扬起藤条又狠狠抽了下去。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
顾淮远闷哼一声,用手撑住面前的墙壁才站稳。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滚出去。”顾耀祖把藤条扔在地上。
他转过身,不再看顾淮远,“自己想清楚,想不清楚就别叫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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