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到底谁找死
陈平眸光一动,盯上了装货的车厢那边,人相对少一点。
而且空间开阔,方便动手。
陈平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既然选择上了这辆火车,那就别想着下去了!
“我也去!”
伍燕拉住他的手,她不敢一个人待着。
她知道陈平有要做的事,可是只有待在他身边才安全。
“好,跟紧我。”
陈平犹豫半秒,起身护着伍燕就往边上的方向挤。
经过秃噜身边时,秃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冲身边的瘦猴使了个眼色。
瘦猴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跟了上来。
货车,和他们就隔了一个车厢。
不到两分钟,陈平就明显发觉身后跟上了尾巴。
估摸着得有三四个。
这些人手上赚的钱大多不干不净,盯上他无非是两种。
一,自己断了他们卖走私货的财路,想要寻仇。
二,盯上了他手里的货。
无论是哪种,陈平都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随后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让伍燕坐下。
“你在这坐着别动,不管有什么动静,都别从这里出来。”
“嗯!”
伍燕赶紧点头,眼睛却紧紧盯着门口。
她坐的这里,堆着好几个麻袋。
里面鼓鼓囊囊,也不知道放的什么。
这一整节货车车厢里,弥漫着陈旧的潮湿味道。
倒是比外面那几节车厢的汗臭味好闻。
陈平不紧不慢的走到货车中部,正当这时,“咔嚓”一声门就被人关上!
下一秒,陈平背后一阵恶风袭来!
他猛地低头,顺手抓起旁边放着的一根钢管就折身甩回去!
“握草?小子反应挺快啊。”
后头的黄毛反应也不慢,直接就躲了过去。
而且这几人手里都亮着刀子!
寒光闪烁间,显然是奔着要陈平命来的!
瘦猴面目狰狞,手里挥舞着开了刃的刀。
“想不到吧陈平?弄倒了东哥,会栽在我们几个手里。”
“你放心,等你倒了,你手里的货,哥几个全笑纳了!”
猖狂脸上满是嚣张的笑。
他们笃定,陈平一对多,没有丝毫胜算!
“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了。”
陈平眼神一凛,不退反进。
他左手扬起一把地上散落的石灰,右手猛地探出!
一把抓住瘦猴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瘦猴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子瞬间掉落。
陈平顺势一脚把他踹飞出去,利索的捡起地面刀子。
那瘦猴本来就不沉,现在更是重重的撞在车厢边上。
陈平这一脚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整个货车里,死一般的寂静。
“妈的!这小子有点邪门!”
“一起上!”
秃噜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了。
这边一旦闹起动静,保不齐列车员闻着风跟过来。
到时候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必须尽快干掉陈平!
他从腰间“唰”的拔出一把匕首,带着剩下的两人冲了过来。
陈平黑眸一眯。
手里刀子赫然挽了个刀花。
这几个月,他可没白跑。
要是光以为他跑生意,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没点本事,能护得住他手里的货?
然而边上的伍燕,看着几人居然动了刀,心里这叫胆战心惊。
她趁人不注意,赶紧从边上溜了出去。
要是没记错的话,列车员就在前面第二节车厢!
“陈平,你一定要等我!”
而货车车厢里。
陈平一个急刹车,猛地转身,正好躲过秃噜刺来的一刀。
他一把抓住旁边的麻袋,臂膀肌肉绷起,用力抡起!
狠狠地砸在秃噜的脑袋上!
这麻袋里装的全是石灰粉,直接被男人一刀刺破。
漫天盖地的白色石灰飘到哪里都是。
“你小子还挺能打。”
“老子就不信你身上肉也这么硬,能躲过刀子!”
说完就忍着脑瓜子嗡嗡的痛,反手一刀刺向陈平的小腹!
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怒喝传来。
列车长带着警务员到了。
几人手里拿着警棍,满脸警惕的看着秃噜他们。
秃噜一看警察来了,知道今天是杀不了陈平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火车正好行驶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山区。
“撤!”
秃噜大喊一声,突然一把抓住旁边的一个女列车员,用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都别过来!停车!不然我杀了她!”
陈平在旁边呼哧喘着粗气,他现在几乎已经脱力。
刚才应对四个人已经是极限。
却没想到他们这么无耻,居然拿女人当人质!
“都别动!”
“这位同志,有话可以好好说,回头是岸!”
“切莫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
列车长面色凝重,猛地停下了脚步。
其他人也是举着警棍不敢轻举妄动。
“陈平!”
“这梁子结大了!老子早晚弄死你!”
秃噜恶狠狠地瞪了陈平一眼,随后猛地拉开车窗。
他用力把女列车员推开,自己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几人见状,也纷纷跳窗逃跑。
只有那个被打昏的瘦猴,还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
“待会到了当地警局,立刻给我好好审问!”
“至于你们两个,也得跟我走一趟。”
列车长看向两人时,带着明显的怀疑。
陈平被伍燕扶起来,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
此刻,这节车厢里一片狼藉。
扎眼的功夫,警务员把瘦猴拷了起来,又对陈平做了笔录。
得知是东哥的旧部寻仇,乘警也是一脸凝重。
这辆火车是从羊城发的。
关于一些事案,局里都有记录。
他们自然也听说过。
一时间,对于陈平倒是另眼相看。
“小伙子,你这身手不错啊,以前练过?”
列车长是个老铁路,看着陈平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赏。
“没有,在外闯的多了,就自己瞎学了点拳脚。”
陈平是真没胡诌。
他在过来之前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哪学过别的?
要不是伍燕带人来的及时,他恐怕也得喝一壶。
列车长点了点头,随后脸上闪过怒气。
“那个跳车的秃噜,是个惯犯。”
“这下跳车跑了,估计也得脱层皮。”
“荒山野岭的,有他好受的!”
“我会通知当地的局里,着重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