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解释道。 “局长，您不了解龙国的国情。在那个贫穷的地方，五万块钱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一家人舒舒服服过上一辈子！” “陆然他没理由把这笔钱私吞了还不办事，除非他是真的贪，或者……” “或者他真的变节了！” 局长猛地掐灭雪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寒光说道。 “但也有一种可能，他在放长线钓大鱼。五万块？比起F-100发动机的核心机密，比起登月计划的数据，这五万块连废纸都不如！” 他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自言自语的说道。 “无论如何，现在还不能彻底放弃这颗棋子。陆然的位置太关键了，他现在混进了龙国的核心项目组，这是我们唯一的眼睛！” 想到这里，局长猛地转身，盯着特工说道。 “传令下去！尽一切可能争取陆然！金钱、美女、甚至他在米坚的资产，统统都可以给他！只要他肯为我们做事！” “如果确定他彻底背叛，或者无法掌控……” “那就启动清道夫，杀掉他！” …… 龙国，工业总署。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粗暴地撞开，秦正国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同样满脸急色的雷老虎。 “老王！您给我说清楚！” 秦正国把军帽往桌上一拍问道。 “为什么要让顾尘退出鹰击项目组？！啊？眼看着发动机都成了，飞机都要上马了，你这时候临阵换帅？你这是自毁长城！” 王卫国刚想开口，雷老虎也跟着大声问道。 “就是！首长！哪怕您是领导我也得说两句！这么胡闹可不行！顾尘那是定海神针，没了他，那帮搞航空的能行吗？这不是瞎搞吗！” “放屁！谁在胡闹？！” 王卫国听着两人这番说辞也火了，猛然起身语气严肃的说道。 “你们俩懂个屁！这是组织上经过深思熟虑、一致通过的意见！也是顾尘同志自己的决定！” “自己的决定？” 秦正国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焦急的说道。 “老王啊！你知不知道我们空军有多苦？我们开着那些老爷机在天上飞，心都是悬着的！照这样下去，空军什么时候能开上咱们自己的飞机？什么时候能挺直腰杆？！” 看着秦正国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王卫国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 “老秦，老雷，坐下说话。” 王卫国指了指椅子，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以为我不急？我比你们还急！但顾尘说得对，咱们现在的工业基础，太差了！简直就是烂泥塘！” “特种钢、高精度轴承、液压密封件……哪一样咱们能大批量生产？咱们现在是靠着顾尘带着几个老专家，手搓出来的样机！哪怕研究出来了，你能造几架？一架？还是两架？” 秦正国愣在原地，底气不足的说道。 “哪怕有两架也行啊，总比没有强……” “滚蛋！” 王卫国气笑了，指着秦正国的鼻子骂道。 “你堂堂空军副司令就这点出息？两架？两架顶个屁用！那是吉祥物！” “顾尘的意思很明确！磨刀不误砍柴工！他要去搞基础！去搞盛京军工厂那种炼钢炉！去搞红星厂那种定向凝固真空炉！去把西南钨矿厂那种精炼技术推广到全国！” “只有把这些地基夯实了！把工业基础提升上来！咱们才能像下饺子一样造飞机！造坦克！才能全面发展！全面进步！” 一番话掷地有声，震得秦正国和雷老虎哑口无言。 道理他们都懂，可…… “那也代表着希望呀！” 雷老虎挠着头皮，还是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总不能就这么停步不前吧？看着肉吃不到，急人啊！” “谁说停步不前了？” 王卫国神秘一笑说道。 “顾尘退下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么事？”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第一，结婚！”王卫国伸出一根手指说道，“这可是大事，老人家都批了字的。” “第二……他要开一个培训班。” “培训班？” 雷老虎和秦正国面面相觑，一脸懵逼的反问道。 “这培训班是干什么的？教人打铁？”雷老虎问道。 “我也没太搞明白。”王卫国摇摇头说道，“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只说等结完婚再跟我详细谈。不过看他那重视程度，这事儿小不了。” 秦正国摸着下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说道。 “会不会是培训一批技术人员出来？毕竟现在咱们太缺熟练工了。” “不对。” 雷老虎若有所思地摇头说道。 “以那小子的格局，不可能只为了培养几个工人。我觉得……更可能是科研人员！他是想带出一批像苏晚晴那样的小老虎！” “行了行了！别瞎猜了！” 王卫国打断了两人的讨论，摆摆手说道。 “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对了，正月初九，顾尘大婚，你们俩去不去？” “去！必须去！” 秦正国一拍大腿说道。 “这种大喜事，不去讨杯喜酒喝，那还是人吗？” “我也去！” 雷老虎嘿嘿一笑说道。 “我得去看看新娘子，顺便给顾尘那小子包个大红包！” “记住！穿便装！” 王卫国叮嘱道。 “低调点，别引起不好的影响。” …… 红星厂，车间内热火朝天。 孙建国正满脸油污带着人调试设备。 “叮铃铃——” 车间办公室的电话急促响起。 得到通知的孙建国不耐烦跑过去，一把抓起电话问道。 “谁啊？正忙着呢！有屁快放！” “老孙！是我！余宏光！” 电话那头，余宏光焦急又带着几分埋怨的说道。 “我说老孙，你还在那儿傻干呢？顾总工的大事儿你都不知道？” “大事？什么大事？发动机炸了？”孙建国心里一哆嗦问道。 “呸呸呸！乌鸦嘴！” 余宏光骂道，“是喜事！天大的喜事！顾总工要结婚了！” “啊？！” 孙建国愣住了，结结巴巴的问道。 “结……结婚？什么时候？” “就在正月初九啊！没几天了！” 余宏光都有点儿替孙建国着急，语气急促的说道。 “我都在准备贺礼了，寻思着跟你通个气，结果你居然不知道？你天天跟顾总工在一块儿，你干什么吃的？！” 孙建国整个人在风中凌乱，握着话筒说道。 “我……我真不知道啊！” “挂了挂了！我得赶紧去准备！这要是空着手去，老大非得把我踹出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