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小子喝的这是水?
“哈哈!从来没见过你还有不说话的时候,听说你这两天挺厉害的,把林叔弄得腿骨骨折,还请全村人吃肉,怎么见到我变成老鼠了?”
高建设没有说话,而是把水杯放在地头准备干活。
田间干活的男人们听到这话,不由地摇头:你家没有镜子总有尿吧?到底谁像老鼠?
“这是你带的水?老子正好口渴。”
林跃进拧开瓶盖大喝一口,“呸!你小子喝的这是水?分明是尿,既然你想喝尿,老子成全你!”
林跃进把杯子里的水倒在地头,转身躲在大树后面往杯子里面排解。
“这杯子正好,够老子正好解决问题!”
看到高建设猩红的双眼,林跃进上前拍拍的他的脸,邪魅地一笑:“听说你姐到了结婚年纪还没有找到对象,要不我勉为其难地收了她,总不能看着她嫁不出去被人笑话吧?”
“嘭!”
高建设一拳打在他脸上:“你特么什么东西也敢打我姐的主意?老子今天打死你,让你再敢惦记我姐!”
林跃进被高建设被这一拳彻底打蒙了,他趴在地上擦着嘴角边的血渍,尝试三次都没能站起来。
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这小子的力气比牛还猛。
林跃进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街溜子,力气大不说,打架从不手软,今天却被一个看似文弱书生给打了!
这要是传出去,叫他的脸往哪搁?
可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居然被打得站不起来。
此时的他完全相信林浩的话:这小子像是闯出来的黑马,力气大得难以想象。
权衡下,林跃进明白要真打起架来,他在高建设手里肯定讨半点便宜。
高建设扭了扭脖子,转动着肩膀,一副还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林跃进则像虫子一样往后挪动身子,声音颤抖:“你……你要干……什么?”
开垦荒地的队员纷纷走过来,看着地上的林跃进觉得解恨。
平时这小子不是勾引小媳妇,就是调戏小姑娘的,今天更气人拿着人家水杯撒尿?
这特么是人干的?
忘记了……这小不是人!
“我要干什么?那先问问你,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姐的主意!”
高建设一步步靠近林跃进,嘴角肌肉偶尔抽搐一下,虽然没有咆哮,但那缓慢咧开的嘴唇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在无声地在碾碎刘平的骨头。
林跃进看着高建设步步靠近脸色刷白,眼睛里尽是恐惧:“你……你别乱来……你把我……打……打伤……你是要吃花生米的。”
“哦!谁看见我打你了?”
“开荒是累,走咱们坐在那边休息休息。”
“这天气多会能痛快地下场雨就好了。”
“是啊,今年是不热,但是太旱!”
……
眼见没人打算帮自己,还等着吃瓜,林跃进大脑空白,自己混得竟然连个愿意说真话的人没有?
高建设则失笑:“你说我打你,证人呢?”
林跃进在村里坏事做尽,村民是敢怒不敢言,看到高建设收拾他自然是乐意!
这一点高建设心知肚明,所以他才敢光明正大地打。
“建设,刚才是我嘴贱,你就看在我们是同村的份上,不要和我计较好不好?”
高建设太了解他了,能当大丈夫,也能当阴沟里的蛆!
他一但有机会翻身那将患无穷,所以要收拾他,就要一次性踩实。
“你嘴犯贱?那好,我帮你好好治治!”
说着高建设揪住他的衣领抡起胳膊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啪”的这一巴掌下去,林跃进眼冒金星,好半天找不见东南西北,看东西还重影,耳边发出嗡嗡的声音,大脑一片空白。
等老高头解手回来看到这一幕人都懵了。
好半天没缓过神来,等他反应过来后,赶忙跑过去拉着高建设的手,低声道:“这……这是发生什么了?”
“爹,你不要管,和村民一样吃瓜去!”
“吃瓜?”老高头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刘平把人给拉走了。
老高头挣脱刘平的束缚,无奈力道上的差距让他无法挣脱。
“高叔,建设很牛,你没看到他把林跃进打得屁滚尿流。”刘平看到刚才那一巴掌,他觉得做高建设的哥们很自豪。
“哎!”事已如此,老高头只能叹气蹲在地上。
许久林跃进反应过来后,先是吐出嘴里的牙,然后立即跪在地上求饶:“求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
“你说什么?走风漏气的这谁能听清楚!”
开荒的队员听到高建设的话顿时哈哈大笑。
林跃进打人打掉人家牙后就是这么说的,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林跃进再次抬头看向高建设,两人眼神碰撞时,心态瞬间崩塌。
“求求你,不要打我……”林跃进身体紧缩,不断地从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见此,老高头立即跑过来抱着高建设的腰:“差不多就得了,你再打会打死他的。”
林跃进见此,逮住机会爬着赶紧逃。
高建设看着林跃进逃跑的背影大吼:“龟孙子,老子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刘平递过来水:“行了,今天这顿教训他肯定会记住。”
高建设接过刘平递过来的水,猛喝一口,见林浩拄着拐杖走过来。
这是他受伤后第一次来到这里。
看向那条打着石膏受伤的腿,让人心生怜悯。
几个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人走上前,表示关心。
“林浩,你这次受的伤可是不轻,医生说你要多久能恢复?”
“伤筋动骨一百天,没听说过吗?”
“一百天?那荒地也开垦完了,他还去哪挣工分?”
……
是啊!荒地开垦完,他还去哪挣工分?
瞬间,林浩眼神阴狠看向人群里的高建设,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要不是高建设,他怎么会受伤?更不会丢人。
养伤的这些日子,他不能上工干活,自然工分也没有。
但眼下他肯定指望不上家里,大哥已经结婚,孙子都有了,他现在连他的小家顾不上,经常还要自己接济他,怎么可能有精力照顾自己?
靠老娘,她一个女人早早守寡,独自一人养大他们兄弟两人,他怎么好意思张口求老娘!
而自己呢?年纪不小了,没有一技之长,唯一还能拿出手的‘手艺’就是偶尔能抓只野鸡犒劳一下自己。
想要结婚只能靠自己努力多挣点工分或是上山打野鸡换成钱。
可眼下高建设害得他好久不能出来挣工分,更不能上山打猎物,这不是耽误他攒老婆本?
叫他怎么不恨高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