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内部发生爆炸?
“什么动静?”
二长老猛的转头看过去,只见东边方向正飘起一缕缕白烟,轰隆的声音又接连响了几次。
周围的黑袍人纷纷开口说了起来。
“这是试炼地的方向吗?怎么会发生爆炸呢?”
“不知道啊,我们赶紧去看看吧。”
几个黑袍人说完着急的往那边跑去。
而二长老在看到方向之后反倒松口气。
身旁的秦冰络敏锐的注意到他的反应,心神一震,开口呵斥道:“明知道试炼地出现问题,还不慌不忙,难道各个学院的学生对你们教会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吗?”
听到这话二长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梗着脖子说道:“当然重要,你说这话就是想挑拨离间,而且我们教会有那么多人,有人去管试炼地,我要在这儿管你。”
说到这里他反倒理直气壮起来,指着秦冰络就骂。
“你身为龙门学院的总会长在我们教会耀武扬威,你想干什么?你可真是厉害,把我们教会都捅破天!”
一句接着一句,说个不停。
秦冰络看一眼爆炸的方向,微微眯起眼,心想:
王部长还在试炼地内,就算梵天教会的人不在乎这帮学生,也会忌惮王部长的身份。
他们肯定承担不起害死国家级别职业者工会部长的责任。
想到这,秦冰络确定学生们应该没出事。
于是,她二话不说加强手中的力量,让结界的缺口扩大,原本只是一个小缺口,在短时间内以及蔓延到整片天。
二长老注意到这点,着急的上前阻拦,刚伸手便被反弹回来。
手上的疼痛清晰可见,他不敢相信的看过去,“你的力量居然已经强大到这种程度,真是一个变态!”
“这件事我会上报到你们龙门学院,一定要找你算账!”
深知现在没办法阻拦,只能任由事情发生下去。
可二长老实在是不甘心,咬牙切齿的攥紧了拳头,“秦冰络啊秦冰络,你年纪轻轻就做到总会长的位置,实属不易,现在就因为一个学生要闹到这种地步,真的值得吗?”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一向冲动的二长老也算是恩威并进。
可秦冰络丝毫都不在意,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面无表情的说道::“现在只有一个选择,交出易东,不然你们梵天教会的结界就别想保持下去,我会让你们的教会至少5年的时间没办法建立一个全新的结界。”
说到这里,她的语调放缓,盯着二长老一字一句的强调,“我的能力你们是清楚的,回去告诉你们大长老。”
听到这话二长老被气的人都要炸出来,愤愤不平的转身离开,余光瞥见天空的破洞处,心里别提多难受。
经过留下的黑袍人时还不忘叮嘱,“好好看着这个总会长,不管他做任何事都要及时汇报。”
“是,二长老。”
二长老前脚刚走,后脚操场上便出现一道白色的光影。
光影闪过一批批的人,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
他们便是参加试炼的学生们,为首的即是王部长,怀里还抱着一个晕过去的华若。
王部长出来时脸色铁青,说话时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沉重,“这帮人实在是太过分!训练地内多少学生还在,他们居然引爆了火山,真以为我是傻子,不知道这种事吗!”
听着王部长的怒声呵斥,秦冰络手中的力度再次加强。
天空结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这一幕十分令人惊讶,刚出来的学生们都呆愣愣的看着天空。
刚发完火的王部长抬头也看见这一幕,第一反应便是找出通讯器,赶紧联系内部人员。
就在这时,唐晚云冲了过来,“总会长,您看到老板了吗?不,您看到易东了吗?”
从进入到训练地之后,唐晚云始终在寻找易东,却不想上次试炼让梵天教会对她十分警惕,将他们分隔到很远,甚至是两个空间。
就算唐晚云不断突破,也没办法走到易东所在的位置。
“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都在找他。”秦暖上前扶住唐晚云,悄无声息的分开同秦冰络的距离,还给秦冰络一个安抚性的眼神,“总会长现在正在做重要的事情,我们不要打扰。”
从出来看到秦兵落开始,秦暖就知道妹妹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定然跟易东有关。
……
梵天教会地下室内。
躺在病**的易东忽然睁开眼睛,刚才脑海中不断有一缕缕波动,在影响着沉睡的他。
看清周围的情况,尤其是眼前的黑袍人,不知道在对他做什么。
“想给我解剖?会不会太早一些?”
易东开口时声音有些哑,不过难掩不屑。
就算是看不清脸,易东依旧能够通过那双阴鸷的眼神认出是大长老。
“老头,你究竟想对我做什么呢?”
说到这,易东看着大长老面无表情没打算搭理他的样子,不以为然的冷笑道:“你想要知道的秘密,除非我主动告诉你,不然就算你踏进棺材板里也不会知道。”
此话一出,眼前的大长老眼神一变。
打蛇打7寸,骂人要往心窝子里戳。
这也是易东在异世界的外交技巧。
“你想说什么?”
大长老瞧出他藏着歪心思,直截了当的问。
听到这话,易东满意的笑了笑,虽然身体不能动,眼神却朝着他眨了眨,“你早就应该这样,搞那些弯弯绕绕,好像显得自己多高超,多厉害一样。”
“你就应该直截了当的跟我来聊,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我们合作共赢多好。”
大长老:“……”
怎么看都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可恨,搞得好像他吃了多大亏一样!
明明是他们教会,现在又丢试炼地,又丢boss,就连仅有的一批杂交野兽都被他搞走。
现在还想心平气和的坐在一块儿说话?
“大长老,你的表情不要这么严肃,我们都应该真诚一点,不对吗?”
相比较大长老的沉默,易东明明是被束缚的一个,却异常的轻松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