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详的预感
作为陆景年24小时贴身保姆,林知意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正了正脸色,她起身下床,小心翼翼的朝门口走去。
在靠近房门的时候,林知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怕陆景年突然抽风给她来一枪。
“先生......”看到陆景年的那一刻,林知意脸上堆起了一抹笑,“您有何吩咐?”
陆景年眼眸微抬。
头上的痛意没有丝毫减轻,即使这种痛感他早就已经习惯,可还是让他整个人暴戾不已。
“屋子脏了。”他盯着林知意,薄唇轻启。
林知意:“……那我去拖地?”
陆景年没说话。
林知意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天还黑沉沉的,她已经没了睡意,认命的去找来了清洗工具,当着陆景年的面,打扫起卫生。
看着林知意忙碌的身影,陆景年脸上的表情淡漠,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林知意在打扫卫生的时候,留意到这个院子里似乎就只有她和陆景年两人。
陆景年住的院子面积不小,即使只需要打扫房间,还是把她累得够呛。
陆家的保姆佣人那么多,就只有她一个人在这里。
林知意猜测,陆景年大概是想让她这个24小时随时待命的保姆起作用,所以干脆把所有活都丢给她做。
黑奴都没她这么惨。
当然,这些话,林知意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在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之际,林知意终于把这里所有的屋子都打扫了一遍。
“先生,屋子打扫好了。”林知意来到陆景年的身边,低眉顺眼的说道。
“嗯。”陆景年目光扫来,看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两簇红,感觉像是看到了猴屁股。
头痛似乎在此刻减轻了不少,没再继续折磨林知意,他转身离开。
林知意:“……”
搞不明白她这雇主是几个意思,林知意低着头,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至陆景年的身影消失,她才将头抬起来。
思索了几秒,她认为自己活干完了,应该是能休息了。
想到这,林知意扭头回了房间。
房门已坏,她连门都关不上。
不过,这种小事,和碰上陆景年这种疯子雇主比起来,都不算什么大事。
干了一夜的体力活,林知意累得不行。
这次一躺回**,她两眼一闭,睡死了过去。
......
接下来的几天,陆景年都不在陆家,林知意也乐得清闲。
趁着这段时间,她用了好几种方法,试图和外界取得联系。
虽说她无父无母,死了估计都不会有人想起她来,但是她还有仇人在京市。
林知意有耐心,有毅力,为自己讨回公道,她现在做不到,但她可以等,也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筹谋。
只是,如今她在桐城,外面什么情况她一概不知,心中总是会生出些不安的情绪来。
在陆家转悠了几天,林知意想找人借个手机都借不到。
没办法,她思来想去,只能找了管家。
管家看她时的神态,和以前没什么变化。
依旧是下巴一抬,眼睛往下一压。
听林知意说了来意后,他冷冰冰道,“既然被先生救下,有那个好运气成为先生身边的贴身保姆,你除了安心当保姆,别的就别想了。真想联系外界,等先生回来了,自己请示先生去。”
林知意:“……”
张了张嘴,林知意想为自己再说两句话,可一看到管家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她默默的将嘴闭上。
陆家掌管着桐城的军火基地,对内对外守卫严格,规矩多,很正常。
从管家那里离开后,林知意安慰了自己好一会儿,深呼出一口气,回到了房间。
现在,她也只能盼着陆景年回来,她再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提一提这件事了。
林知意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月。
陆景年回来当天,浑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冻死人。
“那个谁。”陆景年眼皮一掀,突然开了口。
林知意站在人群中低着头,猜测谁那么倒霉被陆景年点名。
陆景年目光落在了站在人群中的林知意身上。
所有人中,就属她脑袋埋得最低。
陆景年话刚落下,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谁不知道陆景年的脾气是出了名的阴晴不定?
为此,根本没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他的霉头。
林知意是这么想的,其他人也跟她是同一个想法。
轮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格外清晰的落在所有人的耳中。
林知意将头埋得很低,看到轮子的方向是朝着自己所在的方向而来时,她心里忽地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