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我倒数十声,不低头就死!
争霸天下,从边陲女囚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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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霸天下,从边陲女囚营开始》
第五十二章 我倒数十声,不低头就死!
黑压压的城卫军,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条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房顶上,巷口处,到处都是明晃晃的刀尖和对准了他们的弩箭。
肃杀的气氛,瞬间笼罩了整个高家府邸门前。
张虎和王铁山等人脸色一变,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将凌云和秦红雪护在中央,身后的虎贲营将士们也瞬间举起了手中的强弩,与周围的城卫军形成了剑拔弩张的对峙。
一场血腥的巷战,似乎一触即发。
“高天雄!”凌云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他看着那个一脸冷笑,胜券在握的老家伙,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你这是想干什么?聚众围攻朝廷命官,你是想造反吗?”
“造反?凌副将,这顶帽子可太大了,老夫担待不起。”高天雄有恃无恐地笑了起来。
他转身面向周围那些被惊动,远远围观的百姓,朗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你们都看到了。我高家在孤狼城守护了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么多年,朝廷何曾管过我们的死活?是我们高家,出钱出力,修葺城墙,组织巡逻,才有了大家今天安居乐业的日子!”
“可如今,仗打完了,朝廷派了个人来,一开口就要夺走我们的一切!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这番话,极具煽动性。
周围的百姓们本就对外来的军队心存畏惧,听他这么一说,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认同的神色,看向凌云等人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凌云看着他这副颠倒黑白的嘴脸,不怒反笑。
他催马上前一步,目光越过高天雄,同样看向那些被煽动的百姓,声音提了数倍,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你说你高家守护孤狼城,那我倒要问问你,北戎人南下的时候,你高家的兵在哪里?”
“镇北关血战之时,你们可曾派出过一兵一卒?可曾支援过一粒粮食?”
“没有,你们什么都没做,你们只是躲在这座城里,眼睁睁地看着北疆的将士们用血肉筑起长城,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
“你还好意思说你守护了这里?说得好听是镇守一方,说得难听点,你们不过是一群趁着战乱,关起门来鱼肉百姓的土皇帝罢了!”
“你敢说你高家这几十年的万贯家财,不是从城中百姓身上搜刮来的?你敢说,你手下这所谓的城卫军,没有欺压过任何一个平民?”
凌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将高天雄那张伪善的面具,一层层地剥了下来。
周围的百姓们听着,脸上的神情也开始变了。
他们想起了高家这些年的种种作为,想起了那高昂的赋税,想起了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丁护院。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窃窃私语,看向高天雄的目光,也从认同变成了怀疑和愤怒。
高天雄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没想到凌云的口才竟如此犀利,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势。
“你……你血口喷人!”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他们心里也清楚。”凌云懒得再跟他多费唇舌,他缓缓举起了手,那双冰冷的眼眸,死死地锁定了高天雄。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十息之内,让你的人放下武器。”
“否则,杀无赦!”
“十!”
凌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开始倒数。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高天雄和所有城卫军的心上。
“九!”
虎贲营的五千将士,齐刷刷地将手中的弓弩拉满了弦,那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汇成一片,仿佛死神的催命曲。
高天雄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看着凌云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他毫不怀疑,只要十个数数完,对方真的会下令动手。
他手下的这千把人,或许能在巷战里给对方造成一些麻烦,但绝对挡不住五千虎贲精锐的正面冲击。
到时候,他高家,就真的完了。
“八!”
“七!”
周围的城卫军们也慌了,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开始颤抖,不少人已经露出了恐惧和退缩的神色。
高天雄的心,在飞速地权衡着。
硬拼是死路一条。
退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三!”
“二!”
就在凌云即将数到“一”的瞬间。
“住手!”高天雄终于崩溃了,他声嘶力竭地大吼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颓然地挥了挥手。
“都把兵器放下。”
“哗啦啦……”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城卫军如蒙大赦,纷纷扔掉了手中的兵器,金属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一场即将爆发的流血冲突,在最后关头,被强行中止。
凌云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缓缓放下了手。
高天雄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冲着凌云拱了拱手。
“凌副将果然有魄力,有胆识,老夫佩服!”
他竟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厚颜无耻地说道:“其实,老夫刚才不过是想试探一下将军的本事罢了。”
“毕竟这孤狼城,以后还要仰仗将军守护。如今看来,将军果然是人中龙凤,能担此大任。我高家,自然会全力配合将军!”
这变脸的速度,看得一旁的张虎都愣住了,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他娘的,这老东西,脸皮比城墙还厚。”
凌云心中冷笑,却也懒得拆穿他。
“既然高家主愿意配合,那就再好不过了。”凌云顺着他的话说道:“那么,兵符和名册……”
“这个嘛。”高天雄眼珠一转,连忙说道:“凌副将,您看,这些弟兄们跟着我高家多年,彼此都熟悉了。您初来乍到,贸然接管,怕是会水土不服。”
“不如这样,兵还是由我代为管理,您日后若有任何军事需求,只需知会老夫一声,老夫保证随叫随到,绝不推辞!”
他终究还是不愿彻底交出兵权,想玩一手明着配合,暗中掣肘的把戏。
凌云看着他那张老狐狸般的脸,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过,他今天来的目的已经达到。
立威已经立了,高家也已经低头,没必要再为了一时之气,把事情逼到绝路上。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也好。”凌云出人意料地点了点头:“既然高家主有这份心,那本将就却之不恭了。”
他深深地看了高天雄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让后者心里没来由地一寒。
“不过,我希望高家主记住今天说的话。若是日后,本将需要用兵,而你的人却慢了一步,那后果可就不是试探一下那么简单了。”
撂下这句警告,凌云不再看他,一挥手,率领着大军转身离去。
看着那支军队远去的背影,高天雄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爹,就这么让他们走了?”高远不甘心地凑了上来。
“不然呢?”高天雄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留他们下来吃饭吗?”
他看着满地的兵器和自己那些垂头丧气的守军,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凌云,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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