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次作诗
镇北世子:嘲笑我无能?我反手娶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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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世子:嘲笑我无能?我反手娶公主》
第25章 再次作诗
“林庸,你给老子等着瞧。用不了多久,你们那什么狗屁镇北王府,就得灰溜溜地滚出京城,彻底完蛋!”
旁边的朱琼儿一听这话,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干架:
“陈睿!你他娘的放什么狗臭屁!”
“你爹不过是个管管婚丧嫁娶、磕头行礼的老古董!也敢放话说让王府除名?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
陈睿斜眼瞟了朱琼儿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朱家那个只知道吃喝嫖赌的死胖子啊?”
“怎么着?你也想跟着你这世子爷一块儿,在京城混不下去?”
眼看两边就要打起来,老鸨赶紧堆起满脸笑容冲上来劝架。
“哎哟喂!陈公子、世子爷!您二位都是我们这儿最金贵的客人,可千万别伤了和气呀!”
她甩着手帕,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巧了不是?今儿个我们赏花阁的头牌玲珑姑娘心情好,准备了个有趣的诗局。”
“三位爷都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如一起去试试?”
“谁要是拔了头筹,说不定就能成为玲珑姑娘的座上宾,听她单独抚琴一曲。”
这话一说出来,陈睿眉毛一挑。
玲珑姑娘的名头他当然知道。
连许多达官贵人来了这赏花阁多次,愣是连她一面都没见着!
更别提能听她单独抚琴了。
听说这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诗才,多少自命风流的公子哥绞尽脑汁,也难获她一句赞赏。
“哦?”陈睿唰地一声合上折扇,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既然是玲珑姑娘设的诗局,那我陈睿自然要赋诗一首,以博佳人青睐。”
太学岁考自己的策论受到皇帝陛下的欣赏,就是这么大的罪过都饶恕了。
陈睿就知道自己前途无量,此刻正是志得意满。
只待到北境事情一了,在他眼里林庸已经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林世子,要一起么,当初太学门口,世子做的诗词可是至今还有人传颂。”
看见林庸不理会。
“怎么,难不成世子只会那一首诗,难不成那首诗是买的。”
此话一出,陈睿周围的几人立刻也是附和,当天他们也在场:“怪不得,就说我们苦读诗书十几年,都没有几句佳作传世。”
“世子一个不学无术之人,竟然能随口做出来,想必是买的吧。”
“要不世子说出来,在哪买的,让我几人也去买一买。”
朱球儿最近才回京城,根本就不知道前一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林庸居然作诗了,也是眼睛睁的十分大,侧过头问:“世子,你做诗了?”
林庸点了点头。
“是自己写的,还赢了。”
“嗯。”
朱球儿虽然有点不太信,但是总不能博了自己兄弟的面子。
“你们几个个蠢蛋,我们家世子那是买诗的人么,恐怕你们几个的水平可是连我朱球儿都不如。”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一位身着月白长裙、面覆轻纱的窈窕身影凭栏而立。
“世子所作诗词果然妙级,希望世子也能为我写一首诗。”
“这真是你写的?”
朱球儿听到后,还是不肯相信。
“哼!”陈睿嗤笑一声,故意提高音量,盖过了玲珑姑娘“世子那首诗,妙则妙矣,只是……”
“空有花容月貌的辞藻,却不知这春风拂槛的春风,世子爷您……可曾真正拂得动?”
“这露华浓的雨露,可曾真正沾得身?”
他这话语含双关,极尽下流。
“哈哈哈,陈公子说的是!”
“光会写花写月有何用?怕是只能纸上谈兵,望梅止渴吧!”
“就是!玲珑姑娘乃人间绝色,诗作得再好,某些人怕是也只能云想、花想,徒留想字罢了!”
“春宵一度?呵,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世子,干他,你能忍我忍不了。”朱球儿哪里受得了这委屈。
看到林庸不说话,陈睿更加相信了自己的猜测。
那云想衣裳花想容一定就是买的,抄的。
“世子,上次不是打赌喜欢银子么,这才我们也赌一赌,这次我们就赌一万两。”陈睿这次可是连本带利都要讨回来。
“一万两有什么意思,十万两,世子和他赌,这钱我朱球儿掏了。”
朱球儿知道镇北王不在京城,又有战事,这世子手头不宽裕,但是自己怎么能让好兄弟没钱花呢。
万般无奈下林庸也只能答应。
“陈公子,你这不是要作诗,你这是要作死。”
众人就静静的等着玲珑姑娘出题。
玲珑姑娘微微欠身:“今日得见世子风采,幸甚。妾身虽处风尘,亦仰慕清音雅韵。听闻世子妙句‘云想衣裳花想容’,惊艳不已。”
“今日局题,便以听琴为题如何?妾身稍后愿抚琴一曲,请诸位即兴赋诗,以琴音入诗,抒胸中意趣。”
陈睿眼底一亮。
这题目既需通音律,又考文采,正是他擅长的!
太学策论被今上赞赏正让他信心十足。
他抢先一步,昂首吟道:“纤指拨冰弦,清音绕画檐,疑是仙娥降,月下舞翩跹。”
诗罢,几个跟班捧场地叫好,玲珑只微微颔首。
陈睿转向林庸:“世子,该你了。”
林庸却未理会,只对玲珑略一示意:“请。”
琴音起。
清越悠扬,满室渐寂,众人皆醉。
曲终,余音犹在。
林庸静立片刻,缓声道:
“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这已不止是赞美,而是将琴音推至云霄,断言其本不该在人间!
意境之高,气魄之大,瞬间将陈睿那工整却流俗的诗衬得黯淡无光。
此诗一出,满堂便没有敢作诗。
“我曹,世子,虽然我朱球儿听不懂,但是感觉很牛逼的样子。”
陈睿也懵了,怎么可能,两次。
整整两次,林庸让自己等人哑口无言。
“怎么,陈公子,该兑现承诺了吧。”
“难不成十万两对于陈公子来说有点难?”
“要不喊陈大人过来?”
朱球儿属于太有眼色了那种人,根本就不需要林庸开口。
嘴上和开了一样,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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