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手指微微发颤
山谷洞府内,烛火摇曳。
陈耀东盯着眼前的女子,喉结滚动了几下。
宋茹婷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的玩味之色褪去,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别误会,我说的'要你',是让你成为我的道侣。”
陈耀东愣了一下,随即苦笑:“师姐说笑了,我一个练气九层的修士,哪有资格…”
“正因为你只是练气九层,才有资格。”
宋茹婷打断他,“筑基修士之间结为道侣,利益纠葛太多,反倒不如找个根基清白的练气修士来得省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有三个条件。第一,我修炼的功法有缺陷,这辈子不能生育。
第二,我的道侣只能有我一个,不许纳妾,不许有外室。第三…”
宋茹婷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玉盒,递给陈耀东。
“服下这枚绝子丹。”
陈耀东接过玉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颗灰白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这丹药能让男子永久失去生育能力,但不影响其他方面。”
宋茹婷的声音很平静,“你若答应,现在就服下。我会全力助你筑基,并给你一份正品筑基丹。”
陈耀东握着玉盒,手指微微发颤。
他想起了陈家的祖宅,想起了那些族人期待的眼神,想起了自己这些年为了修炼付出的一切。
“好。”
陈耀东拿起绝子丹,一口吞下。
宋茹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不错,够果决。三个月后,我会为你准备好筑基所需的一切。”
“多谢师姐。”陈耀东躬身行礼,“不,应该叫夫人了。”
宋茹婷摆摆手:“外人面前叫师姐就好,省得惹麻烦。”
陈耀东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师姐,郑家最近的动作…”
“郑家的事你别管。”
宋茹婷冷冷地说,“那些人自以为聪明,迟早会栽跟头。你只需要安心准备筑基就好。”
陈耀东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洞府。
走出山谷,他抬头看着夜空中的繁星,心中五味杂陈。
“陈林…”他喃喃自语,“希望你别怪六叔。”
昌河县城,陈家小院。
陈林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张符纸,正在推演符文走向。
门外传来柳氏轻轻的敲门声。
“老爷,小闺女睡了。”
陈林放下符纸,起身打开门:“你也早点休息,刚生完孩子,别累着。”
柳氏点点头,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陈林看出她的顾虑。
“老爷,平安那孩子还有半年就要测灵根了。”柳氏咬着嘴唇,“若是他没有灵根…”
陈林明白她的担心。
修仙世界,没有灵根就意味着无法修炼,一辈子只能做个凡人。
“放心,就算平安没有灵根,他的富贵与尊荣也不会少。”
陈林拍了拍柳氏的肩膀,“我陈林的儿子,不会受委屈。”
柳氏眼眶一红,转悲为喜:“老爷对妾身和孩子们真好。”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两声轻微的脚步声。
陈林嘴角一勾:“出来吧,别躲了。”
陈平安和陈芸兄弟俩从墙角探出脑袋,一脸心虚。
“爹,我们就是路过…”陈平安小声辩解。
“路过还贴着墙根走?”陈林作势要去揪他们的耳朵,“看我不揍你们!”
两个小家伙一溜烟跑了。
柳氏噗嗤一笑,转身回房去哄小闺女。
陈林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夜空。
小闺女虽然没有灵根,但那股天生的丹青灵韵,倒是个意外之喜。
将来若是好好培养,说不定能成为一代丹青大师。
至于平安…
陈林摇摇头,不再多想。
他转身回到书房,继续研究符文。
桌上的符纸堆成了小山,每一张都画着不同的符文轨迹。
陈林拿起一张空白符纸,提笔蘸墨,手腕一抖,一道流畅的符文跃然纸上。
符纸微微发光,随即化作一道火苗,在空中跳跃了几下,消失不见。
“成了。”
陈林放下毛笔,看着桌上那块被烧得焦黑的石头,满意地点点头。
门外传来陈平安小心翼翼的声音:“爹,你在干嘛?”
陈林转过头,看见陈平安正趴在门框上,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
“想学?”
陈平安使劲点头。
陈林招招手,让他进来。
“这叫灵符,是修仙者常用的手段之一。”陈林指着桌上的符纸,“你看好了。”
他拿起一张符纸,提笔画了起来。
符文在纸上游走,如同一条灵蛇,最后在纸张中央凝成一个复杂的图案。
陈林屈指一弹,符纸飞向院子里的一块石头。
轰!
石头炸成碎片。
陈平安张大嘴巴,眼中满是崇拜:“爹好厉害!”
陈林笑了笑:“等你长大了,也能做到。”
“真的吗?”陈平安兴奋地蹦了起来,“那我也能成为仙人?”
“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仙人。”陈林揉了揉他的脑袋,“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陈平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一声鹰唳从天空传来。
赤仙鹰从夜空中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陈林肩上。
陈芸从门外冲进来,气喘吁吁:“爹,我给赤仙鹰减肥,结果它没瘦,我倒瘦了三斤!”
陈林哭笑不得。
这小子最近为了帮赤仙鹰减肥,每天陪着它飞来飞去,确实瘦了不少。
“行了,今晚用灵米给你们做顿好吃的。”陈林拍拍两个儿子的脑袋,“就当庆祝爹学会了新本事。”
两个小家伙欢呼起来。
柳氏抱着小闺女走出来,看着这一家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夜色渐深,陈家小院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而在县城另一头,郑家大宅内,郑四爷正站在书房里,脸色阴沉。
“你说什么?应仓死了?”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低着头:“是,被一个镇魔司的百户杀了。”
郑四爷眯起眼睛:“哪个百户?”
“陈林。”
郑四爷冷笑一声:“有意思,看来这小子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