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娃娃画押与种田大计
安置猪场,你娶负债武者,生娃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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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猪场,你娶负债武者,生娃变强!》
第八十七章 娃娃画押与种田大计
家族西边那片靠近河滩的荒地,平日里全是碎石杂草,种啥死啥,连野狗都不爱去那撒尿。但在陈林眼里,那就是未被开发的金矿。
只要把这几亩地拿下来,配合他那已经到了第三层的《灵雨术》,不出两年,这就是顶级的灵田。
陈长兴回过神来,一边心疼地擦着桌上的茶水,一边拿眼角斜着陈林。
这小子自从进了镇魔司,那是越发滑不留手,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比他还像个生意人。
一张崭新的地契摊在桌上。
陈林怀里抱着还在流口水的胖儿子陈平安,抓起小家伙肉嘟嘟的手掌,往印泥盒里狠狠按了一下,然后在那张租期五十年的契约上,“啪”地盖了个红彤彤的小手印。
陈长兴嘴角抽搐。五十年租期,这荒地变相等于送给这小子了。而且用这还没断奶的娃娃画押,摆明了是想把这便宜占到下下辈子去。
陈林看着那个清晰的掌印,满意地吹了口气。
这哪是手印,这是未来陈家地主老财的第一块基石。小平安似乎觉得好玩,挥舞着沾满红泥的小手,差点糊了陈林一脸。
收好地契,陈林正准备脚底抹油,却被二伯叫住了。
陈长兴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搓着那把紫砂壶,欲言又止。
这老狐狸平日里算盘打得震天响,这副扭捏姿态倒是少见。陈林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是要有麻烦事上身。
果然,陈长兴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了窗外正在院子里斗蛐蛐的那个半大少年身上。那是他的老来子,陈景怀。
这小子今年刚满十四,测出了三灵根,资质还算凑合,就是被家里那位二婶宠得无法无天,吃不了苦,受不得累,修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陈长兴也是看中了陈林那手出神入化的《灵雨术》。
家族里会这门法术的人不少,但能像陈林这样年纪轻轻就修到第三层,能精准控制雨丝滋润每一寸灵土的,独此一家。
若是能让景怀跟着学上两手,将来就算修为上不去,好歹也有一门手艺傍身,饿不死。
陈林听完二伯的请求,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教徒弟?那可是个苦差事。尤其是陈景怀这种娇生惯养的少爷秧子,打不得骂不得,回头要是教严了,二婶能举着锅铲追到听雨轩去骂街;
要是教松了,学不出名堂,二伯这边又没法交代。这种两头不讨好的买卖,傻子才干。
见陈林拒绝得干脆,陈长兴急了。他绕过桌子,拉着陈林的袖子就开始大倒苦水。
从当年陈林穿开裆裤时他给买过糖葫芦,说到陈林进镇魔司时他给塞过灵石,一把鼻涕一把泪,硬是把这一辈子的叔侄情分全都搬了出来。
那架势,要是陈林不答应,他今天就能当场哭死在这公事房里。
陈林被缠得脑仁疼。这也就是亲二伯,换个人早被他一脚踹出去了。他瞥了一眼窗外那个还在咋咋呼呼斗蛐蛐的堂弟,心里盘算了一下。
教也可以,但规矩得他来定。陈林伸出一根手指。要想学手艺,先把少爷脾气给戒了。
从明天起,断了陈景怀所有的月例灵石,没钱吃饭就自己去食堂打杂,没钱买丹药就去药田里捉虫。
只有饿过肚子的人,才知道手里捧着的饭碗有多香。
陈长兴听得直吸凉气。这哪是教徒弟,这是要对他亲儿子下黑手啊。
家里那位要是知道了,非得把房顶掀了不可。但转念一想,自己这儿子确实是被惯坏了,若是不狠心整治一番,将来怕是个败家子的命。
咬了咬牙,陈长兴一拍大腿,应了下来。
搞定了这桩麻烦事,陈林抱着儿子走出了陈家大院。
初春的风还带着几分料峭寒意,吹在脸上有些生疼。
天色有些阴沉,乌云压得很低,似乎在酝酿着一场春雨。
陈林紧了紧怀里的襁褓,把小平安的脸蛋护在胸口。
小家伙玩累了,此刻正趴在他肩膀上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刚转过街角,迎面撞上两个人影。
大哥陈景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男童。那是他的长子,陈青池。
陈景高是个凡人。在这个修仙家族里,没有灵根的凡人虽然衣食无忧,但地位终究是边缘化的。
他平日里负责打理家族在世俗的一间绸缎庄,起早贪黑,脸上已经爬上了几道深深的皱纹,两鬓也染了霜色。
明明只比陈林大几岁,看着却像是两代人。
见到陈林,陈景高局促地搓了搓手,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和期冀。
他身边的陈青池怯生生地看着这位身穿锦袍、气度不凡的叔叔,小手紧紧抓着父亲的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
陈林停下脚步,心中暗叹一声。
不用开口,他也知道大哥想干什么。家族里每年都有统一的测灵大会,但那是给满十岁的孩子准备的。
陈青池还差两年,但做父亲的哪里等得及,总想着早一天知道结果,哪怕是死心也好。
陈景高嗫嚅着说明了来意,声音低得像是在求人施舍。
陈林没废话,把熟睡的平安换了只手抱,腾出右手,轻轻按在了小青池的头顶。
一股温和的灵力顺着掌心探入,在孩童稚嫩的经脉中游走了一圈。
风更大了些,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陈林的手掌停留在那里,时间仿佛凝固。
陈景高屏住呼吸,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陈林的手,像是等待宣判的囚徒。那双粗糙的大手死死绞在一起,手背上青筋暴起。
片刻后,陈林收回了手,掌心的灵光缓缓消散。
没有任何灵力共鸣。经脉闭塞,丹田浑浊,是彻彻底底的凡胎。
陈林沉默了一瞬,看着大哥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变得有些烫嘴。他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仿佛抽走了陈景高身上所有的精气神。
那个刚才还强撑着笑脸的中年汉子,肩膀瞬间垮了下去,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干涩的苦笑。他低下头,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动作轻柔得让人心酸。
陈青池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感受到父亲情绪的变化,吓得眼圈一红,又要哭出来。
陈景高连忙抱起儿子,有些语无伦次地向陈林道谢,然后逃也似地转身离开。那背影佝偻着,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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