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飞行法器
安置猪场,你娶负债武者,生娃变强!
当前位置:
首页
›
都市小说
›
《安置猪场,你娶负债武者,生娃变强!》
第六十一章 飞行法器
那目光在陈林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几分探究和嫌弃。
陈林头皮一紧,立刻把脑袋垂得更低,恨不得把脸埋进裤裆里。
看什么看,没见过长得帅的农民吗?
他心里嘀咕着,脚下不着痕迹地往二伯身后挪了挪,借着二伯宽大的身板挡住了那道视线。
那税使收完最后一家,拍了拍腰间鼓囊囊的储物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朱大人,既然账目两清,本使就不多留了。还要赶往下一个县城。”
说完,他从袖中掏出一叶青舟,往空中一抛。
那青舟迎风见长,眨眼间化作一丈长的飞行法器,通体流转着淡淡的灵光。
税使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舟头,化作一道青光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云层之中。
中品飞行法器!陈耀武仰着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真他娘的阔气。”
直到那青光彻底看不见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酸溜溜地说道。
“那可是中品法器啊,咱们陈家砸锅卖铁也买不起这一条船。这仙税司的油水,简直比海还深。”
周围几个家主也是一脸艳羡,刚才那股子憋屈劲儿早就被这炫富的一幕给冲散了。
陈林倒是淡定得很。这种体制内的铁饭碗,那是拿命换来的。
“二伯,咱们也回吧。”陈林扯了扯陈耀武的袖子。
陈耀武哼了一声,背着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教训侄子。
“看见没?这就是权势。那小子修为还不如老子,可老子在他面前得装孙子。“
”你想进仙税司?做梦去吧。那里面的位置基本都是世袭,除非你是筑基修士,立下泼天大功,朝廷才可能赏你一个编外名额。”
“咱们这种小家族,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实在。”
陈林点头称是,心里却在盘算着回去能不能把那几亩灵田再翻一遍。
……
县衙后院,暖阁。
一股浓郁的安胎药味弥漫在房间里,混合着炭火的烟气,有些呛人。
胡杏儿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件还没缝好的虎头鞋,眼神有些发直。
她比一个月前丰腴了不少,原本尖尖的下巴如今圆润了许多,脸色虽然苍白,却透着一股母性的柔光。
她下意识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挂着一丝苦涩的笑。
那个冤家,都有快一个月没来了。
虽然知道他是为了避嫌,怕被人发现端倪,可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在想那个负心汉?”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房门被推开,那个在侧门偷窥的绿裙女子走了进来。
她是朱县令的独女,朱婉清。
这姑娘生得一副好皮囊,瓜子脸,柳叶眉,只是那双眼睛生得太高,看谁都像是在看脚底下的泥巴。
胡杏儿吓了一跳,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连忙挣扎着要起身行礼。
“小姐……”
“行了,躺着吧。”
朱婉清挥了挥手,径直走到塌边坐下,目光如刀子般在胡杏儿肚子上剜了一眼。
“我刚才在前面看见他了。”
胡杏儿身子一僵,手里的虎头鞋掉在了被子上。
“那陈林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可惜是个缩头乌龟。”
朱婉清端起桌上的茶盏,嫌弃地撇了撇茶叶沫子,又重重放下。
“全程缩在他家那个老头子身后,连头都不敢抬。这种男人,也就只有你把他当个宝。”
“他……他只是不想惹事。”
胡杏儿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不想惹事?“朱婉清冷笑一声,站起身在屋里踱步。
“我爹那个老糊涂,把你爹当成心腹,连带着对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我不瞎。你这肚子里的种,要是让外人知道是陈家的,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陈家现在正跟赵家斗得不可开交,要是让人抓住了这个把柄,说陈家勾结官府家眷,这顶屎盆子扣下来,你爹这辈子的清誉就毁了!”
胡杏儿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这事儿怪不得他,是奴婢……”
“是你自甘下贱!”朱婉清猛地转身,指着胡杏儿的鼻子骂道。
“我让大夫给你看了,这胎像虽然稳,但也不是打不掉。趁着还没显怀,赶紧把这孽种处理了。”
“不!”胡杏儿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护住肚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凶狠,像是一只护崽的母狼。
“这是我的孩子,谁也别想动他!”
“若这孩子没了,我也不会独活!到时候一尸两命,我看小姐怎么跟我爹交代!”
朱婉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住了,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你真是疯了!”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胡杏儿的手指都在发抖。
“为了这么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值得吗?他要是真有种,怎么不敢来提亲?怎么不敢带你走?”
“你不懂。”胡杏儿重新低下头,捡起那只虎头鞋,轻轻拍去上面的灰尘。
“他不是废物。他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活得明白。”
那种在黑暗中默默积蓄力量,为了生存不惜把自己伪装成一块石头的隐忍,这种锦衣玉食的大小姐永远不会懂。
“好,好,好!”朱婉清气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
“既然你非要往火坑里跳,本小姐也不拦着你。但我告诉你一件事,也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她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胡杏儿冷冷说道。
“我爹已经在活动关系了。三个月后,调令就会下来。到时候我们全家都要搬去郡城,你也得跟着走。”
“到时候山高路远,你那个情郎就是想找你,恐怕也只能在梦里见了。”
说完,她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盏都跳了起来。
胡杏儿呆呆地看着晃动的门扇,手中的针线终于拿捏不住,滑落在地。
三个月!只有三个月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将整个后院都埋进了一片死寂的白。
陈家大宅的练功房里,陈林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着面前那张摊开的青河县地图,目光落在了一处标着红圈的山谷上。
“奇怪,怎么感觉有人在背后骂我?”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