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宴席
安置猪场,你娶负债武者,生娃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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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猪场,你娶负债武者,生娃变强!》
第五十五章 宴席
陈林摘下斗笠,看着眼前这个跟了自己两年的女人。胡杏儿不算绝色,但胜在温婉听话,且做得一手好菜。
“朱扒皮要调去邻郡当通判了,这事你知道吗?”陈林开门见山。
胡杏儿身子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她只是个被买来的丫鬟,若是主家走了,她们这些人的命运如同浮萍,要么被发卖,要么被随意赏给下人。
“我…我不知道。”她声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那你还要我吗?”
“不要你我大半夜翻墙进来干什么?吹冷风吗?”
陈林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五十两银子,足够你给自己赎身。
趁着新旧交替的乱档口,你去找管家把身契拿回来。收拾好东西,去城南的老槐树下等我,我让人接你去农庄。”
胡杏儿死死抓着那个布袋,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拼命点头。
“记住,只带细软,别贪多。”
陈林捏了捏她的脸颊,“进了陈家农庄,虽说没名分,但只要我不死,就没人敢欺负你。若是以后有了孩子,测出灵根,那就是陈家的正经主子。”
安顿好胡杏儿,陈林并未久留,趁着夜色匆匆离去。
五日后,冬雪初霁。
陈家大宅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廊檐。老祖宗陈耀华终于丹成出关,虽然只成丹三枚,且品质一般,但也足够让家族上下振奋。
今日是黄符师设宴的日子,陈家三位修士受邀前往。
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停在大门口,拉车的是两匹神骏的鳞马。
陈林刚走到门口,就见二伯陈耀武正站在车旁候着。见他过来,二伯努了努嘴:“上去吧,老祖宗点名让你同乘。”
陈林心中一凛,这可是莫大的殊荣,通常只有家族继承人或是核心长老才有资格与家主同车。
他不敢怠慢,整理了一下衣袍,恭敬地钻进车厢。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白狐皮垫子,暖意融融。老祖宗陈耀华闭目养神,手里转动着两枚温润的玉核桃。
“来了。”陈耀华眼皮未抬,声音略显沙哑。
“孙儿见过老祖宗。”陈林规规矩矩地行礼,随后在下首坐定,腰杆挺得笔直。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沉默了半晌,陈耀华突然开口:“听说,你把县衙那个姓胡的丫头弄到农庄去了?”
陈林心头一跳,这老头子的消息网果然恐怖。
“是。”陈林没有否认,“孙儿与她有些情分,见她落难,便想给她个安身之处。”
“那是老四家那个胡师爷的私生女吧?”
陈耀华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老四那只老狐狸,把女儿送进县衙当丫鬟,就是为了探听消息。
如今朱县令走了,这颗棋子废了,他正愁没地方安置。你倒是好心,替他接了这个盘。”
陈林低头道:“孙儿只是觉得,家里多个人口,日后多生几个孩子,总归是给家族添丁进口。”
“哼,添丁进口?”陈耀华冷笑一声,手中的玉核桃转得飞快,“你是看上那丫头身后的胡家了吧?
胡师爷虽然修为不行,但在县衙经营多年,人脉还是有的。你想借他的力?”
被戳穿了心思,陈林也不尴尬,坦然道:“孙儿如今修为刚突破,正是需要资源的时候。多条路子,总比没有强。”
陈耀华盯着他看了许久,直到看得陈林后背有些发毛,才缓缓收回目光。
“行了,既然收了,那就收着吧。不过是个凡人女子,翻不起什么大浪。”
陈耀华语气淡漠,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但你要记住,咱们修仙之人,根基永远是自身的修为。”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一股属于练气后期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车厢。
“林儿,你要明白一个道理。”
陈耀华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像是冬日里的寒风刮过耳膜,“在这个世道,除了你自己,谁都是可以舍弃的。“
“女人、子嗣,甚至是家族,在长生大道面前,都只是陪衬。”
陈林呼吸一滞,抬头看向这位平日里总是笑眯眯的老祖宗。
此刻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慈祥,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冷酷与理智。
“若是有一天,需要牺牲那个胡家丫头,甚至是你的妻儿,来换取你突破筑基的机会……”
陈耀华死死盯着陈林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会怎么选?”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单调地回响。
陈林感觉喉咙有些发干。
他想到了那个总是温柔看着自己的岳珊,想到了那个有着“幸运儿”命格的儿子陈芸,又想到了刚接回来的胡杏儿。
“孙儿……”陈林刚要开口。
“不必回答我。”陈耀华重新闭上眼,靠回软垫上,恢复了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答案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若是连这点狠劲都没有,你也走不远。”
马车猛地颠簸了一下,似乎是压过了一块石头。
陈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狠劲吗?或许吧。但他更相信,只要自己足够强,强到不需要做这种选择,那才是真正的道。
“到了。”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停在了一座金碧辉煌的酒楼前。醉仙楼,黄符师的宴席,就在此处。
陈林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跟在老祖宗身后下了车。
今晚这场宴席,怕是不止吃饭那么简单。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似乎已经透过酒楼的门缝,飘了出来。
车厢内的血腥气似乎是某种错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老祖宗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丹药味。
马车摇晃,陈林没忍住,还是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头好几天的石头。
那魔修一日不除,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睡觉都得睁只眼。
陈耀华眼皮微微掀开一条缝,手指摩挲着那对油光发亮的玉核桃,发出的咔咔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脆。
那东西命硬得很,前些日子我和赵家老鬼联手堵住他一次。
原本以为是个瓮中捉鳖的局,没成想那厮练的是血煞功,断了一条胳膊还能跑得比兔子还快。
论修为,那是实打实的练气后期,要是拼起命来,我这把老骨头未必留得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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