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白米饭带来的盼头
江巧月吃了一口,就忍不住又吃一口。
平日里饭量不大的她,今儿个一会儿功夫竟是吃了小半碗。
这小脸上满是满足。
江巧月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吃得香甜,自己也拿起碗小口吃了起来。
白米饭入口的那一刻,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这些年,为了拉扯着两个孩子长大,为了攒粮食过冬,她从来不敢多吃一口。
顿顿都是把仅有的一点粮食省给孩子和丈夫,自己啃着糠麸和野菜。
别说纯米饭了,就连掺了米的杂粮饭都舍不得多吃。
今儿个这一口白米饭,软糯香甜,却让她想起了这些年吃过的苦。
可看着眼前一家人的模样,看着公公和小叔子的笑脸,看着孩子们满足的神情。
那点苦涩又被满满的幸福取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江巧月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往嘴里扒拉着米饭。
哪怕心疼粮食,却也舍不得放下碗。
陈长清坐在一旁,吃得慢条斯理,却也能看出他的高兴。
端着大碗,扒拉着米饭,配着鸡肉咸菜,吃了一碗又一碗。
只是看着媳妇儿悄然擦拭眼泪的模样,这心里头又很是愧疚。
可即便如此,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地给媳妇儿夹菜。
而陈重八看着孩子们吃得欢,看着大儿子尤其是大儿媳擦泪的模样。
心中叹息了一声,却是没说什么。
陈重八只是端起酒壶,拿来仨杯子,给自己和俩儿子倒酒。
将酒杯放在俩儿子面前,陈重八举着酒杯,笑着说道:“长安,来,爹敬你一杯。”
“这多亏了你最近长本事了,咱陈家才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陈长安停下吃饭的动作,眨了眨眼,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酒杯里有些浑浊的酒液。
想了想,端起酒杯和便宜老爹轻轻碰了个。
随即,陈长安笑道:“爹,这可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那都是咱们一家人一起努力的结果。”
“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别说全米饭宴了,以后顿顿都能吃上白米饭,还能顿顿吃肉!”
“好!好!”听着小儿子的豪言壮语,陈重八连说两个好字,眼眶也有些湿润。
他这辈子,从战场上九死一生回来,守着几亩军功薄田,拉扯着两个儿子长大。
这一辈子都在为粮食发愁,为日子奔波,从来没想过能有今天这样的日子。
看着眼前阖家欢乐的模样,看着满桌的白米饭,陈重八只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都值了!
随后,陈重八豪迈的一饮而尽,而陈长安只是浅浅地喝了一口。
“有点酸酸甜甜,好像是米酒,又好像有点不太像。”
“高粱酒之类的吗?”
感觉这酒似乎不难喝,陈长安这才放心下来,愉快地陪着老爹喝酒。
而陈长清只是喝了一杯,就不敢多喝了。
这玩意,早年日子还没这么苦的时候,可是被老爹拉着喝过,吃过这酒的苦头。
喝着还不错,后劲儿可不小。
原本陈长清还想提醒一下弟弟一句的,但在老爹瞪了一眼自己后,默默闭嘴。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吃着香喷喷的白米饭,聊着家常,说着以后的日子。
来财时不时地嚷嚷着明天还要吃白米饭,梧桐则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江巧月虽然还是心疼粮食,却也跟着一起规划着以后的日子。
陈长清则是一边吃,一边应和着。
陈重八和陈长安聊着修房子的事,聊着以后和郭平合作的生意。
等晚饭吃完,来财都吃得肚子圆滚滚了。
看着来财摸着小肚子说撑得走不动路的模样,惹得一家人哈哈大笑。
梧桐也放下了碗,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满是满足。
江巧月收拾着碗筷,看着锅里剩下的米饭,还是忍不住念叨。
“公爹、长安,下次可不能这么奢侈了,这么多米,省着点吃能吃好几天呢。”
陈长安毫不在意的嬉皮笑脸道:“大嫂,没事。”
“等以后咱们日子再好一些,别说一顿全米饭宴了,以后顿顿吃都没问题。”
“等房子修好了,咱们还摆更大的宴席,请村里人来吃。”
陈重八也附和道:“巧月,长安这小子说得对。”
“以后日子好了,粮食就不用再那么省了。”
“孩子们长身体,该吃好点就吃好点。”
江巧月听着,点了点头,脸上的心疼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陈家人晚饭是吃爽了,可左邻右舍却是在自家低声开骂了。
“这陈长安,真是地赖子性子改不了。”
“才刚刚弄到点粮食,就这么可劲的造。”
“还有那陈老头,也不知道管管这败家的地赖子儿子。”
“他娘的,为啥老子家之前比陈家更发财,为啥就吃不上饭呢?”
左邻右舍嗅着陈家散发出来的饭菜香味,再看看自家碗里的糊糊,那都什么玩意!
只好随便糊弄一下肚子,气呼呼地睡觉。
第二天早上,陈长安再次被便宜老爹喊醒。
简单洗漱后,坐在破旧餐桌前,扫视了一眼今天早上的早餐,发觉还不错。
“都是昨晚上留下来的一点鸡汤熬的肉粥。”
陈重八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给小儿子盛粥。
喝了俩大碗浓稠的肉粥,陈长安也很满意。
“好,早饭吃过了,那我就出去干活了。”
放下碗筷,陈长安用小袋子装了两升米系在腰间,起身朝门口走去。
“做生意要和气生财,好好和村里人谈。”
“不要用你以前那地赖子的方式,知不知道?”
门口,陈重八追出来特意嘱咐。
“知道了知道了,老爹你还是这么啰嗦。”
陈长安不耐烦地挥挥手,打开院门就溜出去了。
“运势系统能让我打猎的运势很好,就是不知道这做生意方面的运势,会不会也起到作用?”
“这要是也有效果的话,小爷似乎也不一定非要苦哈哈地上山打猎。”
行走在路上,陈长安眯着眼睛,思考着有关系统以及自身运道的事儿。
对遇到的熟人,基本上随意应付两句,并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