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死吗
叶侧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的偏过偷取,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掌印。
她猛然抬头,眼中蓄满了泪水:“王爷息怒!”
益王却冷声一呵:“本王且问你,是不是你让人在施粥放粮时闹事!”
叶侧妃看着怒不可遏的益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益王低声怒吼道。
叶侧妃被这一声吼得浑身发抖,泪水决堤。
“是妾一时糊涂,妾知错了,王爷恕罪......”叶侧妃紧紧拽着益王的袍角,哭哭啼啼的哀求着,“求王爷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恕妾这一回吧!”
益王眼底满是寒意,狠狠甩开了叶侧妃:“情分?在你假孕之时,你我情分已尽!”
叶侧妃被这一甩,瞬间跌趴在了地上起不了身。
她赤红双眼,肩膀不停抖动着。
“若非是晋宁公主马上就要入府,今日,本王便可将你彻底休弃!”益王冷颤了一口气。
他瞥向跪着不敢抬头的文嬷嬷:“你多次帮着叶氏惹事,罪不可数,来人!拖出去杖毙!”
“不要!王爷饶命!夫人救我啊!”文嬷嬷惊恐地尖叫起来,拼命朝着叶侧妃的方向磕头,额头很快就渗出血迹,“是夫人指使奴婢的!一切都是夫人的主意!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啊!”
“拖下去!”益王冷声。
很快,外面的奴仆们冲了进来,死死压住了文嬷嬷,像拖死狗一样将哭喊挣扎的文嬷嬷拖了出去。
随着文嬷嬷的尖叫声越来越远,叶侧妃的胸膛起伏的越发厉害。
益王居高临下,最后瞥了一眼叶侧妃后,转身离去。
...
潇湘院。
温昭宁给了方才帮忙抬白银的奴仆们赏赐后,就招呼着珍珠帮忙梳妆。
玉盏得到了栖梧院的消息,小跑进来禀报:“温姨娘,文嬷嬷被杖毙了。”
闻言,温昭宁眼中微微一动。
始终还是没有动叶侧妃。
罢了。
文嬷嬷死了,叶侧妃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温昭宁轻轻挥了挥手。
珍珠替温昭宁戴好了钗子,笑着道:“姨娘当真是倾国绝色。”
每次温昭宁一打扮,都能给珍珠不小的震撼。
只是可惜了,姨娘除非有着要事,否则都是轻装上阵。
“马车备好了吗?”温昭宁低声问道。
珍珠忙不迭颔首:“好了!只是,不需要告诉世子爷一声么?”
毕竟是要去见楚霄的。
温昭宁微微摇头。
谢烬玄会知道的,自己干过的事情,哪件谢烬玄不知道?
温昭宁从前还乐意说一声,但现在发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谢烬玄的监视之内,所以,她根本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
宫中。
晋宁公主坐在湘贵妃的身侧,目光满是担忧的看着自己的母妃。
“你马上就要嫁入王府了,陛下竟然这时候给温氏赏赐,这让外面的人如何看待你!”湘贵妃言语中满是替自家的女儿鸣不平。
方才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湘贵妃险些气的直接冲入御书房寻陛下理论。
好在是忍住了。
冷静之后,湘贵妃才得知,原本陛下是要好好罚一罚温氏,甚至是赶出益王府。
没想到皇后去凑了一个热闹。
“母妃,儿臣并不觉得有什么,这温昭宁献计之事本就是真的,若当真罚了她,往后谁还敢这样啊?”晋宁公主垂睫,小声嘟囔着。
湘贵妃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一眼晋宁公主:“母妃是在为你着想!现在温氏得了赏赐,往后你入了府,她还不知道如何作威作福呢!”
光是想着,湘贵妃就觉得心下闷烦。
晋宁公主轻轻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儿臣是世子妃,她一个侍妾,能有多大的能耐?”
湘贵妃看着晋宁公主半点不知道为自己筹谋的模样,心中更甚犯愁了。
温昭宁太过阴险,按照晋宁这么单纯的性子,定是会吃亏的。
现下妹妹也被幽禁,恐也帮不了晋宁多少。
早知就不应下这门婚事了,这不是明摆着将晋宁送到狼谭虎穴么?
“此等殊荣,母妃定要为你求一份才安心。”湘贵妃暗暗叹道。
晋宁公主眼神微闪。
她自然知道母妃是为了她好。
但现在太过争强好胜,反倒是显得她们没有气度,让那温昭宁拿了把柄去。
倒是不如安安分分的。
晋宁公主正欲开口,却被湘贵妃打断:“行了,马上就要出嫁的人了,好好去准备吧,母妃乏了。”
湘贵妃揉了揉脑袋,垂睫,不再言语。
晋宁公主只好作罢。
...
陈大夫与楚霄约定碰头的地方不是别处,就在当时温昭宁去的药铺一旁的小巷子里。
楚霄在那儿等了许久。
今日一早他就听闻了益王府发生的事情,没想到那叶侧妃做事儿这么不干脆。
没让温昭宁出事便罢,反倒是让她得了嘉赏。
楚霄不服气。
他本是以为这一次,温昭宁能被顺利的驱逐出府。
到时候,她无路可走,只能来乞求自己的垂怜。
却没想到.....
如今,他只得从苏氏下手。
温昭宁的救世主就应当是他楚霄!
他攥紧了藏在袖中的药瓶,目光落在了巷子口。
不多时,巷口终于出现了一抹纤瘦的人影,楚霄定睛瞧去,只见温昭宁带着陈大夫朝着巷子里走来。
楚霄目光一顿,心下猛然晃过心虚。
温昭宁慢悠悠的走到了楚霄的面前,垂睫盯着他手中的药瓶。
“楚霄,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温昭宁冷冷抬眸,“想死吗?”
她目光平静无波,好似杀个人是件很简单的事情一般。
楚霄喉咙微滚,蹙眉看向陈大夫:“你背叛我?”
“楚公子,世子爷对老夫有恩.....”陈大夫一抹额头岑岑冷汗。
温昭宁抬手,一把抓住了楚霄的手腕,夺过了他手中的药。
她摩挲着药瓶:“楚霄,我给过你机会的。”
温昭宁指尖微微用力,巴不得将药瓶捏碎。
“温昭宁,今时今日,你为何如此执迷不悟,我所做的一切,分明都是为了你。”楚霄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