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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不是要伺候我沐浴么,帮我擦背。”谢烬玄嗓音慵懒。 他凑得温昭宁愈发近。 谢烬玄也是男人,如今一个妙龄女子站在自己的面前,还有意无意的勾引。 他心中浴火翻腾。 两人距离很近,呼吸缠绵。 “世子爷,陛下召您入宫。”外面,卫峥的禀报打破了暧昧的气息。 温昭宁回眸,瞥了一眼屋外,轻扬朱唇:“看来来不及了,世子爷,妾在潇湘院里等您。” 话罢,她退后了几步,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转身离去。 谢烬玄浑身燥热,烦躁的抓起一旁的巾帕擦了擦身上,穿上了衣裳。 他看着适才温昭宁离开的方向,压了压唇。 ... 回到潇湘院后,温昭宁换了身干净的衣裳。 “今日世子爷要过来院中,你让小厨房备些夜宵吧。”温昭宁瞥了一眼珍珠。 闻言,珍珠眼中一喜。 姨娘的办事效率真快! 今日才商量的事儿晚上就做好了。 “好!奴婢这就去!” ... 谢烬玄回来的时候已是三更天了。 温昭宁杵着脑袋,迷迷糊糊的依靠在软榻上。 “吱呀~”屋门缓缓被打开。 借着昏暗的烛火,谢烬玄放缓脚步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了温昭宁略显疲惫的脸上。 她修长的睫毛微微颤着,睡得不是很安慰的模样。 夜里太凉,温昭宁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谢烬玄轻蹙眉梢。 温昭宁听到动静,缓缓睁开眼,正好瞧见谢烬玄畏手畏脚的模样。 她捂着唇打了个哈欠:“世子爷很守承诺。” 温昭宁说着,抻了抻身子,起来亲自给谢烬玄倒上了茶水:“妾让珍珠做了一些吃食,想来世子爷辗转宫中到府内,定然饿了。” 她顿了顿,似乎是忘了什么,接着道:“偏屋妾也让珍珠打扫出来了,今夜您睡主屋,妾去偏屋。” 谢烬玄正要端起茶盏,听到温昭宁这么说,连着面前的茶都看起来没什么滋味了。 “你让我来,还要分房睡?”谢烬玄挑眉。 温昭宁淡漠勾了勾唇,杵着脸:“那世子爷是要与妾同睡一张床了?” 谢烬玄额角突突跳。 温昭宁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那便上榻吧,妾乏了。” 若非是要等着谢烬玄回来,温昭宁早睡下了。 她转身,放下了帷幔,坐上了床榻。 可谢烬玄却没丝毫动静。 从前没入王府之前,温昭宁还忌惮他几分。 现在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温昭宁倒是越来越放肆了。 温昭宁抬眸,眼尾上挑出妩媚的弧度:“世子爷是在等着妾帮您脱衣服么?” 谢烬玄喉咙微滚,看向温昭宁,她如今正倚靠在床榻上,身姿婀娜,发髻松散,青丝垂落肩头,那双眼眸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意。 谢烬玄迈开长腿,走到了床榻边,轻轻勾起温昭宁的下巴:“你就不怕引火烧身么?” “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温昭宁轻笑着。 谢烬玄松开了手,目光冰冷。 他没兴趣和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谈什么夫妻之实。 “你既非真心,何必费这般功夫?” “真心能保住妾的性命么?”温昭宁笑容淡了几分。 她所求的不过是有靠山为前世报仇,为温家平反。 与谢烬玄也只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 谢烬玄眸色深了深。 温昭宁有一个好处,就是从来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谢烬玄冷声:“睡吧。” 温昭宁撇了撇唇角,转身腾开了个位置。 夜里寂静,屋内熄了灯。 温昭宁的床铺不大,两人睡着有些拥挤。 她倒是睡得安稳,倒是谢烬玄,不知为何,他心痒如猫抓,只能烦躁的翻了翻身。 “别乱动。”温昭宁不耐的扯了扯被褥。 谢烬玄气笑了。 “世子爷睡不睡?”温昭宁蹙眉。 她困死了。 谢烬玄沉声:“你还能将本世子赶出去不成?” “妾没有那个能耐。”温昭宁嗓音慵懒。 谢烬玄喉咙一噎。 好,今夜晚了,他不与温昭宁计较。 ... 翌日一早,温昭宁迷迷糊糊醒了过来,但谢烬玄已经没了踪影。 珍珠端着水进来,正好瞧见温昭宁起身:“姨娘,您醒了?世子爷天不亮就入宫了。” 温昭宁淡淡“嗯”了一声,揉了揉生疼的脑袋。 也不知昨夜是哪个时辰才睡着,今日一早起来,她头疼的难受。 “您是没瞧见,今日那些奴婢嬷嬷瞧见世子爷从您屋里出来时的眼神。”珍珠将水盆放到了温昭宁面前,语气有些雀跃,“依奴婢瞧着,往后他们都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两人正说着,府中管事嬷嬷送来了这个月潇湘院的份例。 只是这份例比温昭宁想象中的要少很多。 就说这炭,净是些劣的,烧起来非但不暖,反倒呛鼻子。 “嬷嬷,这份例也太少了吧?”珍珠蹙眉。 管事嬷嬷淡漠扫了一眼,冷声一笑:“府中近日推行节俭,就这么多,你们若是不要,老奴就拿走了。” 说着,她端起东西就要离开。 温昭宁轻抬眼眸,盯着掌事嬷嬷的背影,一脚冲着她屁股踹了过去。 “哎哟!”掌事嬷嬷跌趴在地,东西也随之散落了一地。 她慢条斯理的走到了掌事嬷嬷面前,将地上洒落的东西随脚踢开:“就这些东西,打发要饭的呢?” 温昭宁缓缓蹲下,瞧着疼得目眦欲裂的掌事嬷嬷:“您是重新送过来,还是我亲自拿?” 掌事嬷嬷狠狠瞪着温昭宁,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温昭宁自顾自的颔首,站起身:“珍珠,将她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搜出来。” 她冷吸了一口气:“昨夜世子爷才来我的院中,今日的份例却还是克扣,瞧来是受人指使,应当是收了好处的。” 珍珠称是后,上前开始搜身。 掌事嬷嬷十分不老实,奋力挣扎着:“温姨娘!您这是偷!就不怕老奴去王妃那里告您一桩吗?” 温昭宁冷声一笑,没有理会掌事嬷嬷。 珍珠果然在掌事嬷嬷腰间的荷包里摸到了一锭五两的银子。 她笑着起身,朝着温昭宁扬了扬:“姨娘,找到了。” 温昭宁默默颔首,推了推发髻,看向掌事嬷嬷:“嬷嬷尽管去啊,您一月的月钱也不过三两,如今手中却有着五两银子,这谁偷,还不一定呢。” 珍珠立刻懂了温昭宁的意思,她冷眼狠狠踹了一脚掌事嬷嬷:“还不快说,为何潇湘院的份例那么少?是你私吞了,还是受人指使刻意克扣?” 掌事嬷嬷死死咬着嘴,不肯开口。 温昭宁淡漠掀起眼皮,撑着脑袋:“打到她说为止。” 闻言,掌事嬷嬷眼中一顿,不可置信的看向温昭宁。 她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这个女人,是真的敢对自己下死手! 思及此,掌事嬷嬷眼中一转:“老奴说!是.....是李姨娘.....李姨娘今日身侧的婢女给老奴塞了银子.....” 她要是知道这温氏天不怕地不怕的,就不会接了这桩活了..... 温昭宁不显的勾了勾唇。 这位从前的庶母还真是不老实,自己还没去找她麻烦,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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