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陶慧心凭空消失
陶轻蹭地站起来,先是小绿突然如一道闪电般冲了出去,再是两只比米粒还小的金色蛊虫飞出去,直冲陶慧心印堂。
陶慧心没料到陶轻言会突然出手,再次被小绿咬到耳朵。
但她不慌不忙,甚至还能在扔掉小绿以后,扭头挑衅了陶轻言一眼:那又怎样,谁还不会玩毒?这点小伎俩毒不死我。
陶轻言不动声色,一心念咒。
好一会儿,陶慧心察觉不对,脑袋就像是被一万根针扎了一样,疼得她想打滚。
她艰难地骂了出来,“陶轻言!别以为你这样就是比我厉害,我告诉你,要不是你有血脉传承,你永远比不过我!”
“哦,难道你没有恨过我有血脉传承而你没有?这一点你就永远比不过我。”
陶轻言知道陶慧心最在乎什么。
越是表现得不屑,就越在乎。
陶慧心果然破防了。
大量的蜈蚣从她的兜里爬出来,还有空中飞着的小虫子,无差别攻击人。
赵盛年几乎是本能地往陶轻言的方向退,却不忘表现出一副我很担心你的样子,“轻言,小心!”
陶轻言却条件反射地一脚踹出。
“啊!”赵盛年被踹飞,砸到指挥营的支柱上,支柱断了一根,营帐一角塌了下来。
魏寻:“……”
再这样下去,他们就得露天议事!
实在不行建一座石头砌起来的房子,让你们天天砸。
陶轻言踹飞赵盛年的同时,放出数只蜈蚣和飞虫。
“啊!”太子最先中了招,捂住脑袋艰难地蜷缩着。
再看赵聿堃,一只通体炫黑的蜈蚣把他保护得密不透风。
魏寻则有陶蒙送给他的蜈蚣,安然地坐着,纹丝不动。
几个副将则用最快的速度撤出指挥营,把战场留给陶轻言和陶慧心。
同时疑惑:陶轻言怎么突然就出手了?
周副将和刘副将相互对视一眼,这是一个好机会。
指挥营内,陶轻言和陶慧心斗法。
陶轻言掏出竹节哨,哨声有些尖锐。
陶慧心面不改色,同时念了咒语。
不多时,陶轻言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
心头一沉!
“陶慧心!你该死!”她竟然从镇南军里选了傀儡!
魏寻还不知道陶慧心干了什么,只知道自家女儿很生气,事态很严重。
“阿芽!”陶轻言往外撤。
果然看见十几个目光呆滞的镇南军大头兵围了过来,已经被练成傀儡了。
傀儡蛊破人必死!
不破,他们也已经死了!
他们是曾经一起把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啊!
陶轻言那双从来都是泾渭分明的眸子,瞬间染上一层血色。
阿娘说得对,邪术沾染不得,邪术只会腐蚀人心。
陶慧心说对了,陶家之所以厉害,是因为有血脉传承。
但不是所有人。
大祭司和继承人的血咒能破所有的蛊。
血肉之躯在傀儡面前不够砍菜,她必须赶在傀儡伤人前把他们制服。
阿芽那点蛊术在陶慧心面前不够看,硬着头皮盯着陶慧心。
魏寻和赵聿堃眼对视一眼,同时上前把人扶起,退出指挥营。
“就凭你能拦住我?”陶慧心轻蔑地嗤了阿芽一声。
阿芽不语,只用尽全力驱动她的蜈蚣对战。
然而她在陶慧心手里过不了三招,便痛苦倒地。
指挥营外,陶轻言戳破手指头血雾洒向空中。
古老的咒语旋律悠长,数只金色蛊虫迎风而飞。
不过片刻,十几个傀儡七窍流血倒地。
等到陶轻言得了空,哪里还有陶慧心的影子。
如果是普通人,她还可以派人守在原地。
但对象是陶慧心,派人等于送命。
“打扫战场吧。”陶轻言紧捏着拳头,暗下决心,以后见到陶慧心,不要废话,直接动手。
她替阿芽解毒解蛊,让人扶她去休息。
顺手替太子和赵盛年解蛊后,陶轻言去了军营附近的山上。
为了阻挡南执的入侵,数十年来,这里埋葬了无数的英魂。
今天这十几人,本不该死,是皇帝的猜忌和昏庸把陶慧心弄来,害死了这十几个人。
陶轻言给新修的坟一一上香,然后利索地回到军营里。
魏寻连建造石头指挥营的工匠都请来了,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意外的是太子竟然还在,虚弱地躺在一个士兵的营帐内。
陶轻言飒步走到他面前,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经此一难,太子殿下知道怎么选择了吗?”
太子比任何人都懂得镇南军的重要,但此刻他隐隐有打退堂鼓的心思了。
别镇南军的扶持拿不到,还无辜丢了性命。
“你放心,孤自会写信跟父皇交代清楚。”太子很讨厌这种被人拿捏的感觉。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尽量维护面子,“但是在孤回京之前,你不能离开孤很远。”
陶轻言还怕他死在这里连累父亲呢。
可主动权不能就这样让出去了。
“放心,只要你跟着我,就没人敢动你。”
“你!”太子想发火,但被蛊虫啃噬过的脑袋疼得厉害,有心无力。
赵盛年就不一样了,适当地哼唧了两声,双眼蓄满了水,期颐地看向陶轻言,“轻言~你是来看我的吗?”
陶轻言:“……”
哪哪都有他。
“不是,我是来提醒你,陶慧心是凭空消失的,她也可能会随时凭空出现,把毒蛇扔到你的身上毒死你。”
“啊!”赵盛年瑟缩了一下,爬起来往陶轻言身边贴,“那轻言你可不可以保护我?”
“那你得问问太子殿下,他身份比你高。”陶轻言转身往外走。
陶轻言不说还好,此话一出,太子和赵盛年也想起来了。
从头到尾,他们没看见陶慧心走出过指挥营,但就是哪里都找不到她。
太诡异了。
越想越感到周围凉飕飕,仿佛陶慧心那双幽怨的眼睛就在某个地方盯着他们俩。
“等等我!”赵盛年追了出去。
太子一言不发地爬起来,也快步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