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4章 看够了没?同手同脚了

“好了轻言。” “住手。” 魏寻和镇南王竟同时制止了陶轻言。 陶轻言懂,赵盛年受点伤没关系,不能死在这里。 在陶轻言砸下第一棍的时候,大头兵就很有眼色的撤了。 大小姐敢打皇子,他们不敢看,万一被四皇子记仇,他们会很麻烦。 受了伤的赵盛年眼睛湿漉漉的,仿佛受了伤的小鹿,可怜的望向镇南王,祈怜,“皇叔~~” 陶轻言环视一周,发现好几个副将都虎躯一震,露在衣裳外的皮肤全部都是鸡皮疙瘩。 但也有两个副将用怜爱的目光凝望着赵盛年,恨不得上前替他受苦。 唯有镇南王那双万年不化的冷眸,还是一片沉寂,令人无法捉摸。 赵盛年面上装着可怜,实则牙都快咬碎了。 十几年的冷宫生活,他比谁都会看人脸色。 想要活下去,必需学会隐忍,学会蛰伏,学会装可怜。 不是什么人都会同情他,但只要有那么一两个,他就能抓住机会翻身,再不济当任务做了刷积分也能换点好处。 “相信四皇子已经吸取教训了,先去找军医吧。”魏寻发话。 “多谢大将军,多谢皇叔。”赵盛年不忘说了句,捂着屁股步履蹒跚的慢慢的出了大帐。 刚离开大帐,原本讨好的目光,瞬间被阴沉覆盖。 戾气犹如有实质般往外倾泻,一直在大帐外等候他的小跟班李安吓一跳。 反应过来后马上上前,“主子。” “跪下!”赵盛年低声喝道。 李安立即跪在赵盛年面前,后背对着他。 赵盛年趴了上去。 李安心惊胆战的背着赵盛年去了军医那里。 自从学会了装可怜博同情,赵盛年就再也没有被人打过。 上次受伤还是几年前。 这一顿打,不仅仅是屁股伤了,还是侮辱! 一个小小的苗疆女子,竟也敢打他! 好! 很好! 赵盛年从军医那里出来,离开了军营。 鉴于今天陶轻言的表现,是时候登门拜访一下那个专门跟魏寻父女作对的魏老夫人了。 既然陶轻言对他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 他只来南疆一年,就亲眼目睹魏老夫人几次插手军务,导致魏寻和众将焦头烂额。 更绝的是:魏寻姓魏,陶轻言作为亲生女儿,却随母姓了陶,也没入魏家族谱。 为此魏老夫人对陶轻言母女的意见很大,为此没少折腾,陶轻言小时候还差点被她打死。 预料之外,魏老夫人对赵盛年的到来格外热情,极尽谄媚,“四皇子的到来,令这小小的将军府蓬荜生辉,老身深感荣幸……” 赵盛年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耐心的听着魏老夫人发牢骚。 然后真假参半,说他被陶轻言陷害了。 这还得了?打皇子可是大罪。 魏老夫人立即表示,“一定会给四皇子一个交代!” 二话不说带上人,雄赳赳气昂昂前往军营。 赵盛年急忙喊李安背着他跟上。 … 打了赵盛年一顿,陶轻言并未觉得多解气。 虽然上辈子死之前已经杀了赵盛年一次,但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死一百次都不够。 他害死父亲后,皇帝拿这些年父亲挣的功劳任命按在他头上,封他为镇南大将军。 然后又在她和弟弟的帮助下立功,成功返回京城,成为受人爱戴的大英雄,也拥有了跟其他几位皇子对抗的底气。 上辈子,面对敌人的小型游击战,赵盛年有她保驾护航。 这辈子,她不光不帮赵盛年,还给他使绊子,看他如何往上爬。 或许,他靠着炉火纯青的茶艺,多求几个人帮助,也能达到一些目的。 但绝不会再是踩着她家人和亲人的尸体往上爬。 从大帐出来,陶轻言去看望那些受伤的大头兵。 送了一些她自制的伤药,就去父亲休息的营帐找他。 没有近乡情怯,只有恨不得投入父亲怀里,紧紧的抱着他。 骄傲的告诉所有人,她是有爹疼的孩子! 这辈子,她一定要保护好老爹! “老爹!”陶轻言掀开门帘。 哎哟,尴尬了。 帐内唯一的破凳子上,镇南王端坐着。 光着上身,肩膀有伤,血液顺着肩膀往下,似涓涓细流顺着丘陵沟壑蜿蜒,吻过令人手指蠢蠢欲动的鲨鱼线,最后消失在一抹玄色中。 战损的野性美! 陶轻言眼睛都看直了。 这线条,这力量感,啧啧…… 镇南王抓住玄衣的手紧了紧,“看够了没?” 清冷的声音拂过耳畔,陶轻言这才想起非礼勿视,赶紧转身,舌头打结,“老老老老爹。” 魏寻肯让女儿入军营,便不是什么迂腐之辈。 颇有几分无奈,“来都来了,过来帮忙。” “哦哦哦……”陶轻言僵硬的迈开步伐。 不知是不是眼睛花了,她好像看见镇南王那万年不化的冰山脸,融化了一角,露出一丝清浅的笑意。 甚至那双泰山崩与眼前面不改色的冷眸,泛着戏谑,“同手同脚了。” 陶轻言顿时感觉被火烧了一般,脸都被烫红了。 她赶紧转移注意力,“贯穿伤?” 射中他的箭来自背后。 中箭了第一时间不是去找军医,而是去大帐议事? 脑子进水了? 幸好无毒,不然九条命都不够死。 “呵……” 低矮的营帐内突兀的响起一声轻笑。 来自镇南王。 陶轻言只觉得被镇南王一双黑眸烫得更厉害了,下意识低下头。 却感受到那道视线跟鹰隼锁定食物似的,如影随形。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有些紧张,就连呼吸都凝滞了。 三两步走到镇南王背后,总算避开了那道灼人的视线。 可,明明绕开了镇南王的视线,她还是觉得双颊阵阵发热,甚至怀疑老爹偷偷在营帐内烤火了。 低着头,不由自主被镇南王那线条流畅的身材吸引。 啧啧,穿衣的时候不显,脱了下来,身材不逊色于军营里其他的汉子。 后背肌肉线硬朗,俨然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脊柱挺直,似那挺拔的玉竹,铁骨铮铮。 左肩下方的伤口还在流血,露出一截被斩断的箭头,光是看着就疼。 难以想象他竟然在大帐内面不改色的坐了那么久。 是个狠人! 相比起来,赵盛年那样的小白花,连给镇南王这样的真英雄提鞋都不配。 陶轻言思维发散,被魏寻的声音拉了回来,“愣着干什么?赶紧帮忙。”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