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三重夹击?
傅思瑶勾起唇角,眼底满是轻蔑。
“自己没本事,还总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个女人,除了愚蠢,什么都没有。
“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家安心养老。”
“再顺便把傅婉柔好好教训一顿,看看以后谁会要。”
傅母被她这番话戳到了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她最在意的就是傅家的脸面和傅婉柔的未来。
傅思瑶的话,无疑是把她的脸皮狠狠撕下来踩在脚下。
“你个有人生没人养的东西!”
傅母彻底失了理智,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
“活该你被亲生父母抛弃!你就是个扫把星!”
傅思瑶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也消失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癫的女人,心里再无波澜。
她没再反驳,只是缓缓地,吐出一个名字。
“安家,你总该听说过吧。”
傅母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安家?哪个安家?
难道是那个,跺一跺脚,整个市都能抖三抖的安家?
傅思瑶看着她惊疑不定的脸,继续道。
“铂悦府的房子,傅婉柔也跟你说了吧。”
“安勋,是我哥。”
傅母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她死死地盯着傅思瑶,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
可傅思瑶的眼神太平静,平静得让她心底发寒。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惹了不该惹的人。
一股巨大的慌张攫住了她的心脏。
如果傅思瑶说的是真的,那傅家……
傅母不敢再想下去,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颜面,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她便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转身落荒而逃。
花店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傅思瑶看着门口的方向,原本的好心情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她没了买花的心思,转身离开了花店,直接去了裴氏集团。
裴宴刚开完会,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傅思瑶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太好看。
他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察觉到她心情有些不对。
裴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低声问。
“怎么了?”
傅思瑶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的那点烦躁才渐渐平复。
她把刚才在花店遇到傅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裴宴的眼神冷起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想立刻就让傅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来处理。”
傅思瑶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
“不用。”
她抬眼看他,眼底闪着一丝冷光。
“我想亲自动手,看着他们一点点失去所有在乎的东西,那才有趣。”
直接让他们破产,太便宜他们了。
裴宴看着她眼里的执拗,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
“好,都听你的。”
“但别为那些人生气,不值得。”
他正说着,手边的平板电脑就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傅氏集团股价暴跌#的词条,赫然挂在热搜第一位。
裴宴点开看了看,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的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
“看来我以后,可真不敢惹你了。”
傅思瑶被他逗笑,心里的那点阴霾也散了。
她故意板起脸,斜睨着他。
“那可不一定,所以你以后得好好哄着我。”
裴宴立刻举手投降,一脸认真。
“遵命,裴夫人。”
他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
“那我以后就靠你养了。”
傅思瑶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都软了,大方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问题,我养你。”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烟消云散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裴宴牵着她的手,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回了铂悦府。
吕家。
吕欣被父亲吕津劈头盖脸地指着鼻子骂。
“三年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到现在都还没能当上裴夫人,你还有什么用!”
吕津气得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吕欣吓得一哆嗦,脸上血色尽失。
她委屈地辩解。
“爸,这不能怪我,我已经很努力了。”
“是裴宴他,他一直油盐不进,我根本没有机会!”
她以为这几年自己受的屈辱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还要面对父亲的怒火。
吕津冷笑一声,将手机扔到她面前,屏幕上正是公司论坛那条让她颜面尽失的帖子。
“油盐不进?我看是你自己不专心!”
“我让你去钓裴宴,你倒好,还敢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吕欣看到那帖子,脸色更是惨白。
她赶紧摇头,急切地澄清。
“不是的爸!我只是被他迷惑了,我从来没有不听你的话!”
吕津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吕欣一听,彻底慌了。
她知道父亲的手段,要是真被关起来,她不死也得脱层皮。
她猛地扑过去,抱住吕津的腿,哭着求饶。
“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专心对付裴宴,我一定会想办法进裴家的!”
她真的怕了,从小到大都只是在外骄纵,而在父亲绝对的权威面前,从来都只有畏惧。
吕津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的火气稍稍降了一些。
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女儿,逼得太紧,要是真废了,就得不偿失。
他终究是没有再让人动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满是警告。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再敢给我出什么幺蛾子,就别怪我不念父女之情。”
说完,他便一脚踢开她,转身回了书房。
大厅里只剩下吕欣一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无边的怨恨所取代。
都是傅思瑶!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突然回来,她怎么会当众出丑,又怎么会被父亲这样责骂!
这三年在裴宴那里受的冷遇,在公司里受的指指点点,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宣泄口。
她将一切,都归咎到了傅思瑶的头上。
吕欣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泪痕未干,眼神却阴狠得吓人。
傅思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