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6章 古代心理医生?

“孤竟是养了群酒肉饭囊!”太子气的红眼,“到此刻都未阻止民间在传的丑闻。” 在场几位谋士均是不敢言语,唯有太子身边一位儒雅青年摇头:“风声里多是市井腔,像是有人从民间下手,摄政王虽手段狠辣,但绝不会用这等下作手段。” 太子冷笑:“那能翻出这些烂账的,只有江湖闻名的听风小筑,幽冥司。” “好!好!好!来人,传孤命令,彻查京城所有铺子,给孤砍了这群试图‘谋反’的江湖人!” 王府。 谢玄回府比往常更晚。影卫悄无声息落在他身侧:“主子。” “说。” “三年前,王妃最喜绣金线梅花,王妃曾经的贴身丫鬟回忆王妃绣工极差,学的最好的便是金线图案,直言黄金值钱,人人爱。现今的侧妃......亦是极为喜爱金丝。” 谢玄目光一沉。 “另,市井中出现的传言源头——”影卫顿了顿,“查到最后……指向的是我们府里。” 谢玄眯起眼:“噢?” 他缓缓抬头,看向远处那自称‘珍珠’所在的正妃院子。 “本王知道了。”他淡淡开口,“退下。” “......等等,痕迹清理干净。” “是!” 影卫再次消失。 谢玄不知不觉走到阿九的院外,在夜色中站立良久。 ——利用市井愚民撒谣,先抽其的筋,再逼对方自乱阵脚。熟悉的套路以胡咧咧语气在他耳边朦胧的响起,曾经的回忆袭来,他却不知该笑还是该恼。 “你到底想做什么?” 风吹过梨树,花瓣簌簌落下。 同一时刻,幽冥司的暗堂里,夙夜正半躺在榻上,手里晃着半盏酒。 全身笼罩黑袍的人跪在下首,低声禀报:“摄政王侧妃借王府之势,将一些权臣私丑散了满京,如今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朝堂已开始乱起。” 夙夜闻言,挑眉邪笑,张狂的模样显得愈发癫疯。 —— 【叮——检测到宿主周边“监视度”提升。这边建议亲亲宿主减少不必要的发癫。】 【滚!】 阿九捧着一碗甜羹,没好气地回怼。 “侧妃娘娘,王爷传话,请娘娘移步暖阁,说是要替娘娘诊诊梦。” 诊梦? ……咋的,古代还有心理医生会诊是吧。 阿九脑门一突,赶忙放下碗:“劳烦公公带路。” 暖阁的炭盆烧得旺,香炉里却不是她熟悉的龙涎香,而是一种清凉的药香。 谢玄靠坐榻侧,玄袍微解,袖口挽起一截,露出冷白的腕骨。 他抬眼时,阿九下意识想后退半步。 又生生止住——不能怂,怂就输了。 “爱妃。”谢玄开口,语气比往常还要温和几分,“近日可还有梦?” “……”阿九眼皮一抖,“妾身时常做梦,不过苏醒便已不记得。” 阿九笑盈盈上前去喂对方吃梨子:“王爷竟连妾身梦话都放在心上,妾身好感动。” 谢玄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克制什么冲动,最终只是冷哼道:“嘴倒利索。” 他挥手,一旁的公公立马开门,门外太医颤巍巍端着药箱进来。 “给侧妃号脉。” 阿九:???不是,大爷,你别抖啊! 太医战战兢兢跪安,伸手替她把脉,阿九手腕被人捏住时,腕间缠丝蛊隐隐发烫。 谢玄悠然开口:“给本王好好瞧瞧,她身子可有不妥。” 太医闭眼片刻,擦了把冷汗,颤声道:“回王爷的话……侧妃娘娘脉象浮数,乃心火郁结,惊恐不安之象。夜里做梦多,乃情志所致。” “可有办法?” “开几付安神养心之药,少受惊吓,自会好转。” 阿九听得想给这老头儿鼓掌:懂事!什么都没说,又什么都没说,不愧是宫里的太医。 谢玄点头,淡淡道:“方子留下,人可以退了。” 太医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下。 屋内只剩两人。 谢玄背着手缓步踱了一圈,忽地像随口闲聊般问:“你可记得自己在西番之前的事?” 这次的重点来了! 阿九心里敲起警钟。 “妾身出生在西番边市,父母早亡,被卖入销金窟,自小学会跳舞唱曲。”她流利背台词,“那日王爷驾临,有幸被王爷看上~~奴不甚荣幸~~” 他突然俯身,扣住她下颚,逼的她抬眼:“那你可曾了解过本王有个王妃,爱称阿九?” 阿九:谢谢,不是很想听说自己死了又死。 面上一片苦涩:“自是听说王妃娘娘~妾身很是羡艳王爷对娘娘一往情深。” 谢玄盯着她,“是足够情深,她敢当着本王的面撒谎,敢往本王的帐下埋药,敢在本王的刀仓里藏人。” 阿九:“……”干嘛?阿九干的,找我珍珠干什么! 谢玄目光如刃,落在她脸上:“你说,她,是不是胆大包天?” 阿九被问得一愣。她有点接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了。 “……妾身不知。”她轻声道,“若她真那般大胆,王爷还纵着,想必——王妃娘娘值得。” 谢玄得了个不温不火的答案,低笑了声:“爱妃倒会说话。” “退下吧,本王还有事。” 阿九背脊已然布汗,不敢放松,规规矩矩行礼退开。 走到门口,就听他补了句: “今晚,本王会回来就寝。” 阿九脚下一绊,差点当场扑街。 “爱妃不用太激动。” 阿九能如何?只能‘惊喜’。 —— 夜深露重。 【叮——检测到目标谢玄正在接近。】 【知道了别吱声。】 【……检测到宿主心率加快,宿主很期待。】 帘子被挑起。“装睡?”谢玄站在榻前,淡淡开口。 阿九只好缓缓睁眼,露出一副“睡到一半被吓醒”的茫然:“王爷?妾身不小心睡着了~” 谢玄伸手握住她。 阿九浑身一紧,下意识想缩。他却没有用力,只是把她手心翻过来。 掌心有一道十分浅得到疤,是当年她初出茅庐,新奇骑马,非拽着谢玄要学,那时尚未懂得尊卑,被谢玄身边伺候的丫鬟拖出去时刮到地上石粒血流不止。 如今已过四五年,疤痕早已消失,但—— 谢玄指腹慢慢摩挲过去,阿九后背瞬间发凉。 但肉里长好的却泛着肤色不一样的白。 “爱妃,为何你的掌心,与本王王妃一般的印记。”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