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想办法拿到靳天佑的DNA
伴随着男人身影在靳萧然瞳孔中越见清晰,靳萧然的眼睛一点点撑大。
“堂叔,你怎么也在这儿?”
他先怔怔地看着靳丞宴,又看了眼叶熹,目光在两人间来回梭巡一圈。
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整个人跟雷劈了一样,猛地一震。
“你……你们……”舌头打结。
下一秒眼神陡转,涌出狰狞的怒火,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叶熹,原来你早就背着我和人暗度陈仓了!”
叶熹冲过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毫不手下留情,“靳萧然,别说的个个都跟你一样无耻!我们……”
话还没说完,肩膀忽然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揽住。
靳丞宴低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接过她的话尾,“……我们刚刚才确定关系。”
空气瞬间安静。
叶熹“唰”地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
不是,他们只是接了个吻,怎么就变成确定关系了?
来自肩膀上的力道微微收紧,叶熹怔然着,到嘴边的解释最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又乖乖咽回肚子里。
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厉害?
靳萧然忘却了脸上火辣辣的痛,亲眼看见叶熹在别的男人怀中,红着脸,一脸娇羞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双眼。
口中传来一股铁锈味,什么时候咬破的舌尖他都不知道。
“叶熹!他可是你前夫的小叔!你们真让我恶心!靳家绝不会同意的!”
相比他的抓狂,靳丞宴笑得气定神闲,“你也说是前夫了,她跟谁在一起干你屁事?再说,我的事,什么时候需要靳家同意了?”
靳丞宴看似心平气和,但周身凝聚起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是来自上位者的压制。
靳萧然张了张嘴,更狠的话被那股气势一掌拍散。
连他父亲对这个弟弟都畏惧三分,他又怎么敢当面挑衅。
最后一咬牙,一肚子的憋火都发在叶熹一人身上,“叶熹,你别想再见到佑佑!”
孩子就是叶熹的软肋,他是知道怎么拿捏她的。
“你敢!”叶熹紧张了,“我一定会起诉你,带走佑佑的!“
“我们走着瞧!”
他猛地拉开车门钻进去,一声轰鸣,很快消失在两人面前。
叶熹看向靳萧然消失的尾灯,满眼无助地喃喃:“我不能失去佑佑。”
靳丞宴安慰道:“放心吧,我明天就召集一个律师团做你的后盾,起草剥夺那份协议的诉讼,肯定能找到破绽的,而且……“
他眸光幽沉,深不可察,“靳萧然很快就没精力把注意力放在孩子身上了。”
靳丞宴把叶熹送上楼后,没有多做逗留。
夜风带起凉意,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那点淡淡酒气。
管易已经把车停在楼下,见他出来,赶紧下车拉开车门。
上车后,靳丞宴靠在后排,闭着眼,指尖一下一下敲着膝盖。
满脑子都在琢磨着刚才叶熹对靳萧然说的话。
红港,酒店……
管易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他几次,见他眉头微蹙,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
车子开了快二十分钟,靳丞宴才终于开口,“去查一下叶熹当年去红港的时间,还有……”
他凛起声,“想办法拿到靳天佑的DNA。”
管易一怔。
后排的男人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看不出情绪。
尽管猜不透他想法,管易也不敢犹疑,应声答应。
和靳萧然一夜无眠的,还有被拘留的谈妍儿。
她在警局一直呆到天亮,才被邱白英找来的律师保释出来。
邱白英用一件外套将她的头盖住,和律师一人一边,扶着她走出警局。
就算这样也挡不住门口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嘘声。
“谈小三,你帮人做婚姻咨询,都是在人家老公**做吗?”
“知三当三,真不要脸!”
“绿茶婊!勾引人丈夫,还要陷害原配,你这辈子最好烂在监狱里!”
“下贱的狐狸精!”
无数的唾沫星子砸在她身上,不亚于一个个响亮的巴掌。
谈妍儿一向是备受尊敬和高高捧起的“女神,哪里经受过这种对待。
吓得腿都在发抖,要不是邱白英紧紧扶住她,她可能就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律师在前面帮她们开路,好不容易才挤进停在路边的车里,离开了警局。
直到甩掉那些彻夜等候的记者和好事网友,律师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对谈妍儿说:“谈小姐,我知道现在说这事不太合适,但事关赔款,你还是尽早知道最好。”
谈妍儿将头上的衣服扯下。
脸色苍白得要命,精气神都像被抽干了一样,一看就是一夜未合眼。
律师透过后视镜,见她神情木讷,毫无反应。
他还是坚持把话说完,“再见吾爱的节目组已经将你除名了,还有你代言的两支广告商那边,正准备以违约起诉你。”
说完又委婉地宽慰道:“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和那边的法务接洽了,会尽可能把赔偿降到最低。”
谈妍儿现在想的根本不是赔偿,而是东山再起,不,应该是峰回路转。
她抓着座椅后背,指甲陷进皮革里。
哭了一夜的嗓子沙哑得都不像自己的声音,“我要做无罪辩护!我必须打赢这场官司!”
律师为难道:“谈小姐,这个案子证据链确凿,受害者要起诉你有预谋故意陷害和伤害罪;检方那边同时会起诉你教唆他人犯罪,伪造和购买假证件,有意掩盖证据和伪证罪,你想做无罪辩护几乎是不可能的。”
邱白英一听他列举这么出这么多罪证,脸都白了,“她又没杀人没放火,姓叶的不是也没事吗?我们交点罚款行吗?”
“虽然受害者无碍,属于伤害未遂,但阻止伤害发生的是偶然事件,无法减轻其主观性质的……恶劣性,如果法官要数罪并罚的话,我劝你们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
“目前我们律所就此案估算了一下,至少十年。”
“十年!”谈妍儿惊叫出声。
她紧紧抓住邱白英的手,“妈,我不能进监狱!”
声音抖得不成调,眼泪一串串往下掉,“进去我这辈子就完了!”
邱白英也吓得不轻,手心全是汗,只比谈妍儿还多一分清醒,“先别慌,不是还有靳萧然吗?只是他肯出面以靳家的势力施压,肯定还有转机。”
“对对对,萧然他爱我,不会弃我于不顾的!”
谈妍儿猛地止住哭声,哆嗦着掏出手机,给那个熟悉的号码拨过去。
嘟……嘟……嘟……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不死心,又重新再打。
直到第五通电话被对方挂断后,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谈妍儿狼狈不堪的脸。
她才意识到靳萧然是故意在躲她。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邱白英微颤着手,把她在微博里看到的消息递给她看。
“妍儿,热搜上说,靳少发表了和你切割的申明,说他是中了你的离间计,才导致婚姻破裂的受害者,还……还说是你单方面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