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被陷害
苏湘嗤笑,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她说完,挑了挑眼眉,懒得再与她多说,转身便走。
梁吉月看着苏湘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苏湘,你到底在得意什么,你一个丑女,凭什么在我面前那么有优越感!
她的手紧紧地攥着,
渐渐,她眼底又升起邪恶的狠光,苏湘,暂时让你得意几秒,等会我一定让你成为全场笑话!
她恶狠狠咽下一口口水,眼神阴鸷朝不远处的一个服务员使了使眼色。
服务员会意地点点头,端起盘子,朝苏湘的方向走去。
苏湘行走在走廊上,眉心微蹙。
她脚步放得很慢,目光扫过四周喧闹的人群,思绪在飞速转动。
脸上胎记被遮瑕膏覆盖后,那双原本习惯性低垂的眼眸此刻坦然地抬起,眼底却凝结着一层薄冰。
她在一处罗马柱旁站定,背靠着冰冷的石柱,侧头,望向大厅另一侧。
司晏礼站在那里。
他身姿挺拔,即便在众多商界名流中,依然是视觉的中心。
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线平直,腰身劲瘦,神色是一贯的疏冷矜贵。
苏湘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复杂。
如果她按照原计划,当众揭穿梁吉月的真面目,司夜辰必然颜面扫地,这场打着司氏旗号的发布会将成为一场闹剧。
司氏的声誉将遭受重创。
司晏礼作为司家掌舵人,绝不可能坐视不管。
以他的手腕,若真想平息事端,他是可以做到的。
到时为了维护司氏的利益,逼迫她妥协,甚至撤销离婚诉求。
虽然她手握证据,法律上站得住脚,但司晏礼若真插手,过程必然陡生波折。
而她实在不想与这位深不可测的小叔正面冲突。
苏湘吐出一口气,垂下眼睫,盯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碎光,也倒映出她凝结的神情。
但如果……换一种方式呢?
一个念头窜入脑海。
如果,司晏礼事先就知道梁吉月是冒牌货呢?
如果他知道这场发布会根本就是个骗局,继续下去只会给司氏带来不可逆转的损失,他会怎么做?
苏湘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一定会阻止。
不仅会阻止这场闹剧,更会严惩损害司氏利益的人。
梁吉月会第一个遭殃,而司夜辰……也绝对脱不了干系。
她想起司夜辰曾提过,他目前在司氏的地位很不稳固,司晏礼对他仍在考察期。
这次拿下ST项目的计划,是司夜辰证明自己能力,巩固继承人地位的关键一搏。
若是司晏礼发现,司夜辰不仅没能找到真正的湘,反而被一个冒牌货耍得团团转,甚至差点让司氏沦为笑柄,蒙受巨大损失……
苏湘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晰明亮。
那么,司晏礼很可能会重新评估司夜辰的能力。
撤销他的继承人资格,甚至将他彻底边缘化,都不是不可能。
到时司晏礼亲自接司氏事务,那么今日这场风波对司氏声誉的影响就会降到最低。
到时司夜辰离婚与否都跟司氏没什么影响了,司晏礼自然不会干涉了。
不过离婚的事可以推迟几天再提要没事了,
只要离婚最后能顺利,苏湘倒不在乎。
而司夜辰失去继承人资格,自身难保,更没余力纠缠?
苏湘越想,越觉得这个思路是对的。
与其自己贸然冲上前台,与整个司氏为敌,不如将真相先递给最有意愿处理此事的人。
司晏礼。
她需要去告诉他。
这个决定让她心头微松,但随之而来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面对司晏礼,总有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那个男人太深沉,太难以捉摸。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包,抬起脚步,准备朝司晏礼所在的方向走去。
“小姐,需要喝点什么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苏湘脚步一顿,侧头看去。
一名穿着制服的服务生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侧,手中托着的托盘,上面放着数杯晶莹剔透的香槟。
她原本想摆手拒绝,但视线落在那金色的**上,动作迟疑。
接下来要去面对司晏礼……喝一点,或许能让自己更镇定些。
而且,只是几口香槟而已,以她的酒量,完全在可控范围内。
“谢谢。”苏湘说了声,从托盘上取下一杯香槟,浅啜了一口。
**滑入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放松感。
她又连续喝了几口,大约喝掉了小半杯,感觉胸口那股莫名的滞涩感似乎舒缓了一些。
够了。
她将还剩大半杯酒的杯子放回侍者的托盘,对他点了点头,再次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司晏礼所在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然而,她刚走出不到两步,一股突兀的眩晕感猛地袭上头顶。
极其迅猛,就像有人用重锤在她后脑敲了一下,眼前的光线瞬间扭曲晃动了一下。
苏湘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她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冰凉的石材触感传来,却无法驱散那股迅速弥漫开来的昏沉。
怎么回事?
她用力闭了闭眼睛,再睁开,试图看清前方的路。
视线却开始变得模糊,远处司晏礼的身影晕开成一片朦胧的轮廓,边缘不断晃动。
不对!
这绝不是正常的醉酒反应!
香槟度数很低,她才喝了那么几口!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脑海,刚才那杯酒有问题!
有人要害她!
是谁?梁吉月?
苏湘的心脏骤然紧缩,她拼命晃动脑袋,试图驱散眩晕,但无济于事。
那股昏沉感一波比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的意识,身体开始发软,力气迅速流失。
必须离开这里!
她不知道对方下的是什么药,但绝对不怀好意。
留在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敢想象。
苏湘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利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她试图继续朝前走。
可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她又勉强往前挪了两步,眩晕感更甚。
不行……走不到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