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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把他弄醒,本宫生了

宁元甫笑得极其癫狂。 “宁元甫!你若实在想死,那就别活了!” 宁泱怒极咬牙,直接一拳头挥了上去,将宁元甫直接打翻在地,满口是血,半边牙都脱落了。 张愈见状,先是愣了一下,旋即跟着宁泱拳打脚踢了上去,殴打官员可是流刑。 但,法不责众。 下一瞬,张平思、沈云见、梁婳都冲了上去,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没有冤仇也踹两脚! 周边的守城将士们,还从未见过各个世家公子小姐们齐齐上手打人这样的场面,他们拦下只是为着宁元甫和黄东的命令。 在场的几个,皆是盛京城里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他们可招惹不起。 一时间。是上去拉也不是,劝也不是,拦也不是。 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黄东也愣住了,宁元甫于他,是知遇之恩,也是提携之恩。 但这可不代表他会为了宁元甫而牺牲自己的利益去完成他的目的。 “别打了——别打了——” 宁元甫被打得吐了血。双手抱头,他显然也没有想到宁泱会这么做。 虽说他的本意就是想要激怒宁泱,让她出手打自己,然后他就转身去到陛下御前,告他一个不敬生父的大罪。 这样一来,宁泱就会求到自己的头上,他就能顺理成章地将淞儿在北境的那件麻烦事拿出来,心安理得地让宁泱去给他们解决。 下一秒,宁泱恶狠狠地单手将宁元甫从地上拖了起来,身旁的张平思十分有眼力见儿地递上了一把匕首。 宁泱顺手接过,直接抵上了他的脖子。 “宁泱!你敢动我吗?我可是你生身父亲,你杀了我,你当自己就能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谁要杀你?” 宁泱扯出冷淡的一个笑容,她压低了声音:“我要宁氏一族上下,全部用死赎罪。” “主君!主君!” 宁府总管飞奔而来,跑近时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脸上冷汗频出:“主君,出大事了!” 宁元甫蹙眉:“好好说话!这太平盛世的能出什么大事!” “今晚......今晚宫内虞贵妃生产,已六七个时辰过去了,却迟迟未见动静!” 宁元甫神色大变,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什么!” 虞贵妃生产? 怎么早前没有消息传出来? 这都难产了,才有动静? 宁泱一听这名字便觉得心下不安,她先是皱起眉头,咄咄追问:“虞贵妃?什么虞贵妃?” “难道......”宁泱转头看向张愈了,眼中忽然升起了血丝:“是先帝一朝的虞太师之女?” 张愈不明白宁泱为什么这么激动。 他愣愣地点点头:“是啊,就是她。老......宁姑娘认识她?不应该啊,她五年前才从流放之地入宫为妃,你不该认识她。” 宁泱心脏一颤。 不认识? 她怎么会不认识? 她只不是不知道虞遥当年突然失踪,再次听见她名字之时,竟是她进了皇宫,成了陛下贵妃的消息。 虞遥在,那王爷他...... “公子!公子啊——” 远处, 长公主府的小厮策马狂奔而来。 他连滚带爬地摔下马,连喊疼都来不及:“公子!宫里传来急报,说陛下病危,殿下和驸马已经入宫,让您即刻入宫,切莫耽误!” 宁元甫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他压根儿就顾不得再和宁泱缠斗、争夺些什么了:“快快快!备车备马,去拿我的手令和官印过来,我要入宫!” 宁泱望向张愈:“阿愈,我......” “我带你一道去。” 不需宁泱开口,张愈便已经知道她想要什么,一旁的沈云见也道:“我也能进宫,一起去。” 梁婳拉住张平思,看向几人:“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你们入宫去,万事皆要小心。我和平思在宫外等候,有事及时互通有无。” “好!” —— 皇宫,永寿宫。 “娘娘,小皇子已经喝上奶了,您可以准备生他了。” 宫女正一面撒鸡血,一面指挥着稳婆:“嬷嬷们,再投入一点,感情再丰富一点!” 虞遥靠在软榻上,手里端着一盘冰镇葡萄,手边放着冷酒,她小腹瘪瘪,唇红齿白,一点没有怀孕生产的样子。 三四个稳婆正围着她—— “娘娘用力,再用点力,已经看见头了!” “快,喂娘娘一口参汤,使劲儿的时候还长着呢!呀!出血了,怎么这么多血啊?” “催产药呢?还没好?赶紧去催!娘娘,用力啊!” “嬷嬷们辛苦,不着急,慢慢生。” 虞遥笑盈盈地将葡萄分给稳婆们,扭头看向守在门口的逢山:“陛下那边怎么样,没死吧?” “没呢娘娘,立太子的圣旨还没来。陛下就算要死,也得写完圣旨,定下太子再死。” 允公公一直探头看向宫外。 明皇后、张贵妃及各个世家的眼线全躲在暗处观望,就等着看虞遥生下的东西,究竟是男是女。 皇帝一向病体孱弱,此番意外得子,甚是开怀。他早有明言,若虞遥产子,则无视嫡庶长幼,即刻立为太子。 赵嬷嬷端着热水进来,无奈提醒道:“娘娘,您别光顾着吃,倒是喊两声疼啊。” 虞遥看向一旁喝奶喝得正欢的婴孩:“他爹娘那边银钱给足了?” 赵嬷嬷:“按娘娘的吩咐多给了五十两,只要不挥霍赌博,足够一生吃喝。” 一队婢女端着水盆走来,侍女一个个将鸡血倒入盆,等白水变为血水后,又匆匆跑了出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 “娘娘流了好多血!御医!快传卫医令过来!” 晨光微熹 小皇子早在乳母怀里喝饱了奶睡过去,嬷嬷们还在卖力演戏,但虞遥实在熬不住了。 她抬手一指:“把他弄醒,本宫生了。” 等立太子的圣旨一拿手,皇帝也就可以死了。按祖制,幼子登基,生母当垂帘听政。 太后之位,荆棘丛生,她处处隐忍、百般求全地走了五年,终于要到手了。 赵嬷嬷朝着小皇子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登时,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穿透整座长乐宫。 然而,在外守了一天一夜的各家眼线却突然全撤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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