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条亵裤惹的事儿
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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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第63章 一条亵裤惹的事儿
“啊?”张恕身躯一震,猛地站起来,却一下又扯动了腹部的伤口,痛得直皱眉:“不,你说清楚......哪儿伤了?!”
“肾。”
宁泱极其淡定地吐出一字,接着又啃下最口一口果子。张恕诧异地看着宁泱,她怎么能够如此淡定?
难道,这肾是他一个人的吗!
宁泱百忙之中抬头,瞥了他一眼,见他好像很难接受的样子。想着好歹也是帮她挡了一刀的人,就算那一击根本伤不到她多少。
但也不能反驳人家确实挺身而出了。
算是半个救命恩人吧?
她出声安慰道:“没事的。”
“没事?”
张恕一下抬头,眉目之间竟然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希冀:“你懂医术?伤得不重?可以治疗!”
“呃......那倒不是。”
宁泱笑了笑:“我不懂医术,但我知道人身上应该有两个肾。”
张恕嘴角一抽:“......”
他就不该期望宁泱这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行了,我诓你玩儿的。”
宁泱笑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泥土:“应该是没到肾脏。否则,你还能被我这么轻易救回来?”
“不过,这是猜测,可不一定真没伤到。”
“行了,换药吧,换完睡一会儿。执缨看见咱们坠崖的,一定会来救。”
她一面说着,一面走过去,一把揪住张恕的衣领,将他身上半拢着的里衣揭开,张恕当即老脸一红:“不是......你......”
“我什么?这时候害羞也太晚了点。”
宁泱一脸平静地在查看他腹部的伤口:“你全身都被我看完了,一身的血,总得洗干净吧?”
事出紧急,张恕暂且忍了。
他看了看包扎伤口的一圈白布,略有些奇怪道:“我身上的衣裳不是白色啊,里衣也完好无损,这是哪儿来的白布条?”
“噢。”
宁泱答道:“我将你的亵裤撕了。”
张恕目瞪口呆:“什么!”
“怎么了?”
宁泱被吓了一下,手里正抓着一团由他亵裤撕扯而成的染血布条。
她解释道:“本来是用你衣袍包扎的,可那料子颇硬,我怕对伤口不利。而后,我就在你身上翻找有没有什么软料子,给你擦身的时候正好瞧见你的亵裤,发现质地柔软,正适合包扎。”
张恕心死如灰地愣在原地。
只觉得脑海里只循环围绕着两个字——
“肾脏——”
“亵裤——”
宁泱将一颗金疮药年在手里碾碎,一点一点涂抹在那道伤口上,她看着一言不发、垂头丧气的张恕,想着主动搭话给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那什么,你这条亵裤很贵吗?”
张恕:“......不贵。”
今日能不能不要再提亵裤了?
“不贵啊?”
宁泱其实也在没话找话,毕竟手里是半个救命恩人,应该多加照顾才对,“我摸着那料子还挺柔软顺滑的,若不是名贵的料子,想来也是你穿了好多年,十分贴身的吧?”
张恕:“......”
今晚真的就不能跳过这个话题了是吗?
“这亵裤跟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宁泱说了一个笑话,但张恕也不知是被冷到了,还是痛得失去了反应能力。
宁泱将那根染了血的亵裤布条反过来继续为张恕戴上。
“好了,你也不用太过悲伤。等我们回到盛京,我再去瑞祥楼给你买一条崭新的。你继续穿个三四年的,一定会和这条一样柔顺平滑的。”
张恕绝望抬头,和宁泱对视:“宁姑娘,算我求你了。能不能就当没有亵裤这回事啊?”
“啊?”
宁泱一愣:“好吧。”
看来,这条亵裤对于张恕来说真的是非常非常重要,是她草率了。
“好了,明日一早我再给你换一次药,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其余的,等回了盛京再说。”
宁泱刚要坐下,突然又想起了一事:“江水院虽然平日里没什么人会去,但三餐都有厨司的婢女们专门收送,若......”
“你放心,连天在,他能吃。”
张恕将唯一的一件里衣好好穿起,又死死扎上了腰带。宁泱十分无奈,怎么整得好像她一心想把他给吃了一样?
张恕窝在火堆一旁,瑟瑟发抖地紧紧环抱着自己。
他现在没了清白,伤了肾脏,还被人扒了亵裤......
堪称人生最脆弱的时候!
明月高悬,可此处的丛林遮天蔽日,不见天空,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二人围着火堆,一人一边躺了下来。
虫鸟在耳边鸣叫,其中还夹杂着火花炸开的声音,像一连串的鞭炮,向人们报喜新年。
“张恕。”
“嗯?”
张恕的声音明显带着一点困倦,但他还是出声回了话、
“你是肃国公独子,是除了张愈之外张家唯一的嫡子。那你,应是从小就深受家中族人宠爱,备受期待,从未挨过一点打骂吧?”
宁泱问道。
“不是。”
张恕睁开了眼睛,他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说道:“你看见我身后的家法伤痕了是不是?”
“我乃张氏宗子,张家嫡系嫡长,国公爵位的承袭者。这些名头从小就加在我的头上,压得我一点错不敢犯,一点逾矩也不敢有。”
张恕目露不甘:“有的鞭笞是因我喝茶时出了声,有的是因史书古籍不能倒背如流,有的还因仪态不端、言语不周......”
“那你呢?”
张恕忽然一个反问:“宁姑娘,你见过我背后的伤痕,我同样也见过你的。既然今日你率先破了这层冰,我便也想解解惑。”
“你身上的伤痕,都是从哪儿来的?”
宁泱面色一凝,果然当时被张恕给瞧见了,这家伙也是真能忍的,竟到今天才问。
但下一秒,宁泱又恢复了笑容,像是完全不惧这个问题:“小孩儿,哪有听话的时候?和张大公子一样,不听话就是一鞭,做错事就是一顿板子。”
“原来如此......”
张恕佯装恍然:“看来冥冥之中,宁姑娘与我之间还有这么一种缘分在。”
“是呀。”
宁泱应付着陪笑两声。
幸亏张恕是个娇养在深宅大院里的世家公子,竟连鞭痕板伤和刀砍剑伤的区别都分辨不出来。
张恕也一下收敛了笑容。
什么一鞭一板子的?
全是瞎话!
那分明就是刀砍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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