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伤的,是肾呀
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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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第62章 伤的,是肾呀
“姑娘!不能去!那边是无尽崖底,跌入必死无疑!”
陆执缨紧赶慢赶终于赶了过来,她一身脏污,身上还有渗血的伤口。宁泱皱眉,急问:“怎么还受伤了?”
“我没事姑娘,大家都没事,就是担心您。”
陆执缨简单回了话,目光死死地盯着被挟持的张恕:“姑娘,他能不救吗?”
“恐怕不能。”
宁泱摇头。
即便不是张恕,只是一个普通的庄户农民,她想自己也会去救。
黄庄头继承的是他父亲传下来的庄头位子,活了四十多年一辈子作威作福,没受过半点磋磨。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大场面?
他虽手里挟持着张恕,但双腿早就软了,不停地在打战。
陆执缨的双手正摆着战斗姿态,她低声道:“姑娘,如果斗不过,就坠崖。一定要往右边去靠,那里有一株藤蔓,或可救命。崖底极深,但最下方是一汪泉水,可猛兽极多。您一定要保全性命,我会去找您的。”
“好,我记下了。”
“我拖住姓吴的,您去救人!”话音落下,陆执缨便如一支离弦之箭飞出,一招一式皆是下了死手。
她仿若破云而出一般,吴庄头是记得陆执缨容貌的。
原来是姓陆那个老太婆的养女!
从前她在陆家的时候就没给他们好日子过,如今被陆家摒弃了这么久,竟还能给他们使绊子!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黄庄头都快哭出来了。
他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堆乱石子:“啊——”
宁泱是眼疾手快,直接冲上去,然而黄庄头半边身子都出去了,情急之下,她直接抓住了镰刀刃口,刀尖瞬间划破皮肉,鲜血流下。
她仍不松手,手上用力,硬是生生将两个人给拖了回来。
张恕摔倒在一旁,看着宁泱鲜血淋漓的掌心,心就像是被掰成八半一样痛。
“宁泱……”
后方,黄庄头已经再次重装上阵,他单手扼制住张恕的喉口。
宁泱伤在右手,手臂痛得一抽一抽,没能顾及到张恕。
那边,张恕一口咬住黄庄头的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带着悲愤和怒火咬的,还是他牙齿实在锋利,将黄庄头虎口上的一块肉撕扯了下来。
“啊!”
痛得他松手就要打人。
“宁泱!别救我!好好活下去!”
张恕站在崖边,迎着朔朔寒风,宛若壮士断腕一般,一头跳了下去!
“张恕!”
宁泱已经一刀反杀了黄庄头,正准备去帮陆执缨就见到这一幕。她目瞪口呆,大喝一声,旋即一咬牙一狠心,两步上前,毫不犹豫地冲跳了下去。
“姑娘!”
陆执缨扑了过去,一道寒气从天灵盖而出,穿过脊背,直达全身。
“师姐!师姐!”
陆二等几个师妹赶了过来,陆执缨扭头,凶狠的目光盯紧了孤身一个的吴庄头:“小四小五,将他手筋脚筋全部挑断,锁上铁链,关去寒窑!其余人,随我下崖去找姑娘!”
“是!”
宁泱是按照陆执缨说的,拽着那根近乎百年的长藤滑下来的,她右手受伤,左手被偶尔锋利的石刺也割得伤痕累累,终于在一处凸起的石壁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张恕。
她一个起跳,到了张恕身边。
幸好她在边境军营长大,有随身携带金疮药的习惯。
给他一颗内服,一颗外敷在腹部伤口处,刀入的不深,只是出血多,于性命定然是无碍的,只是瞧着吓人而已。
宁泱将张恕的衣衫全部扯开,撕成条状,在腰部围了一圈。
她才发现,张恕身上也不似寻常世家公子一样白净无痕,前面倒是还好,但背部全是鞭痕,而且是新伤叠旧伤。早的只怕距今有十多年,近的只怕就是四五个月之前的事。
他除了腹部这一道伤口,其余的都是些淤青和皮肉擦伤,怎么就至于昏迷?
不会是吓晕了吧?
她顺便也给自己的手包扎了一下,接着往山崖底下看,猜测这里应该是半山腰往下的位置。
看看下头,又看看昏迷的张恕,宁泱没办法,只能把张恕的衣衫又撕成了长条,接着连接起来,将人死死绑在了她的背上。
张恕比她整整要高一个头,宁泱不由得仰天长叹。
有时候,她真庆幸当年在北桑王军时,主帅天天都要让他们负重几十斤的沙袋沿着边境线跑。
跑在最后的十名会被惩罚再跑一圈,那时候宁泱的身体底子哪里比得过男人们?
往往都是跑两趟的人。
再后来,她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训练,开始从最后一名,到中下游,到中游,到上游,最后她能负重比自己体重重两倍的沙袋跑完两趟边境线全程。
然而,等她能跑到第一名的时候,主帅又修改的规定,说负重跑的前三名真是人中龙凤,按理说,应该再多加两趟。
宁泱面色沉静,其实心里还是慌乱的,毕竟负重越境跑有过,负重跳崖还真是没有过。
如果日后能重回北桑王军,能再见到主帅,她一定要将这项训练纳入进去!
顺着这跟长藤一路滑下来,宁泱觉得自己手都快断了。
这个悬崖确实如陆执缨说的一样,极深。
差不多又过了一个时辰的功夫,终于见到了那一汪泉水。
宁泱松手,二人全部掉了进去,
时至深夜,篝火已起,
“醒了?”
宁泱微微抬眸,正在一边烤火,有几个果子放在旁边。
张恕一动,就觉得腹部一阵扯痛,他痛得龇牙咧嘴:“你没事吧?”
“我没事,习惯了。”
宁泱说道,她起身,将那几个果子拿给他:“吃吧。吃完了,我给你换个药。”
换药?
张恕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那伤口包扎的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活像一条大长虫。
“我还活着,想来,伤得应该也不重吧?”
张恕试探地望着宁泱,天色已经逐渐昏暗,火光照得她脸庞通红,还有点点血迹没有擦拭干净。
宁泱拿了一个果子自己吃着:“是啊,没伤到哪里。就是……”
“就是?”
“就是,肾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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