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她夫君我呀
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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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第59章 她夫君我呀
“你怎么会来?”
宁泱也随着他坐下去,眉目之间已显惫态,这几日下来,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桩桩件件都不是好应付的。
可她不能歇。
谁知道什么时候张家就会拿出当时钦天监所言来要求母亲为肃国公一命换一命?
万一到那时她都没能在张家站稳脚跟,该如何护住阿娘?
张恕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说道:“我怎么不能来?你我可是盟友,这关南、关北村有多么危险你又不是不知,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在这里出什么意外,那我岂不是有所损失?”
宁泱笑了笑,没作声。
“梁婳已经和我说了,她和平时只筹到了一半的粮食。剩下的那些,还有后面跟着来的衣裳、药物都是你给的。”
宁泱想了想,说道:“之后,若这两个村子的账目能平,我会将折算下来的银两翻倍还你。”
“很用不着。”
张恕神色淡漠:“我钱多,不必还。”
“那好吧,张大公子慷慨,我替几百庄户多谢......”
“哎,也用不着谢。”张恕及时打断,眼里透着一股狡黠:“毕竟,我不用还钱是因为想你用别的东西还。”
“什么?”
“等回了盛京,你就知道了。”张恕卖了一个关子。
他左看看右看看,问道:“我今晚住哪儿?”
“住?”
宁泱皱眉回头。
天空上,月亮被层层乌云挡住,只能散发出一点微微的余光。但并不妨碍她看见张恕那一双星眸。
“我这万里迢迢地赶过来,难不成泱姑娘还想让我连夜赶回去吗?”张恕一脸的怨气,质问道。
宁泱:“......”
哪里就用得着他亲自送过来?他的手下人难不成都是死的吗?
“这里可没有什么客栈驿站,我们都住在陆家小院里,那里全是女孩子,你贸然进去留宿多有不便。”
张恕咬牙,幽怨地盯着宁泱。
似乎在说:这儿不能住,那儿也不能住,那就让我这今日送粮的大功臣睡外头地上呗!
宁泱实在头疼。
总不能真让他去睡地上吧,万一然后还有用得上张恕的地方,今日这一下岂不是把他给得罪了?
那可不划算。
忽然,宁泱脑子里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甚至,可以一石三鸟!
“这样吧,陆家小院你肯定睡不了,不过,我可以帮你去找一个地方,同你一起住过去。”宁泱看上去兴致很高的样子。
张恕不明所以。
她又在盘算什么?怎么就突然愿意留下他,还愿意和他一起睡!
只见,宁泱去支会沈云见一声,沈云见眸光顿变,转头往张恕那边看了一眼,甚至抬手摸了摸宁泱的头,看她有没有发烧。
张恕更加好奇了。
她到底是想做什么?
然而,当张恕知道的时候,他险些将下巴都脱就了。宁泱拉着他去到了关北村一个庄头屋前。
他家院子还算大,两边堆着满满当当的粮仓,甚至连家里用的仆人和打手都有十一二个。
这家的庄头姓黄。
他正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睡得正香,突然大门被啪啪敲响,打开便见到一枚主家令牌立在他的面前。
他披衣走出来,手里还在仔细研究着那枚张家令。
确实,不像是假的。
可主家查账,一般府里头就会传出消息来。这回,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见,而且,谁家公子小姐大半夜才来?
黄庄头困惑地在二人身上左看看,若没有令牌的话。光是看穿衣打扮,也确有世家贵族子弟、权宦之女的风姿。
“早年,我也是有幸随吴庄头去过一次盛京主家,当时老太君与三夫人召见了我们,又正值族学休沐,见过几位公子和姑娘。”
黄庄头上下打量着他们:“小的眼拙,怎么对二位没印象呢?”
“怎么会没印象呢?”
宁泱笑容晏晏,一个侧身将张恕挡在自己的身后。
“哎呀,怪我怪我,话没说清楚,黄庄头有所不知呢。我家夫君是张家的旁支子孙,常年不在盛京城中!”
宁泱笑得谄媚:“但这次入京,却是得道升天的大好事。老太君急唤,说肃国公的病情急转直下,钦天监算出这是因为有一只阴鬼死死压在国公头上,若要破此局,不仅需要请人做法,还需要在国公府加注阳气。”
“这不,老太君在族人中千挑万选,选中了我夫君出嗣肃国公一脉!”
黄庄头了然,的确听说国公独子痴傻无能。
想要保住爵位,选一个儿子过继是最好的选择了。
宁泱还在挽着张恕,接着用手肘一击,张恕立马挺直腰杆,他重重点头:“没错,她夫君我,此行的确是去往张家。我娘子说的话,一字不错。她夫君我也是深以为然。”
宁泱:“……”
要不是现在在外头,不好动手,否则,她一定冲过去给他个嘴巴子!
“好吧!”
黄庄头终于做出了决定:“不过夜太深了,只能先委屈公子和姑娘在我家院子的偏房暂住一晚。”
黄庄头还是怕,于是答应他们暂住一晚,明日再和一众庄头说去。他亲自动手,搬来了两床崭新的被褥过来,临走前还给二人准备了一碗粥,和几个小菜。
黄庄头虽心里还是不大信,但不敢冒险。
“其实,我们已经来了一整日了。可天田埂地头间,为什么一直没见到耕种的庄户。”
黄庄头应付笑了两声:“您估计是去得晚了吧?庄户恁一大早便上田间劳作了,您二位当然看不见。”
宁泱和张恕对视一眼。
“不瞒庄头,我们今日来得早,几乎有没有,而且在两个村子里也逛了逛,同样没有找到耕种的庄户。我们还想着今年天公不作美,大伙儿粮食应该不够吃,可寻遍了村子,竟始终没找到一个人。”
黄庄头这才伤了心,匆匆告辞。
屋子里比较狭小逼仄,熟悉的一张床榻,两个人。
张恕知道宁泱没安好心,但又有点猜不透她不安的是什么好心。
“你想怎么救这帮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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