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要搬走?
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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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第52章 你要搬走?
“祖母。”
张老太君刚一踏入内院,宁泱便从一旁走了出来,她愣了一下:“泱丫头?这是做什么?故意堵老身呢?”
宁泱笑了笑:“我有一事想求祖母允准。方才,当着母亲和三婶的面,不便说。”
“说吧。”
老太君笑得慈爱。
等宁泱回到后院时,寿辰宴已经开始了。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躺在躺椅上,人已微死的张平思,讪讪一笑:“呀,这不是四姑娘吗?我刚从回乐彼厅过来,真是井然有序、有条不紊呢。”
“呵呵,泱姑娘真是过奖了。”
张平思皮笑肉不笑的,她一下坐起来:“我是左思右想,都没想起来有谁和我说过今日这寿辰宴要由我一个人操心!你,大婶,还有我娘,你们究竟去干什么了!”
“具体的我也不知。只从陈默默那里打探到两句,说前厅有两位大人吵了起来,是谁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也不知道。”
宁泱拿过一旁的点心碟子吃起来:“明早有事吗?”
“没呀。”
“那来帮我收拾收拾东西,搬去梧桐院吧。”
张平思一怔:“什么意思?你要从江水院搬出去?可上回不是还说在那儿住着挺舒服的?怎么突然要搬?”
她低下脑袋,仔细去瞧宁泱,确定她的神情没什么特别的,便觉得更加奇怪了。
“莫不是与大哥哥吵架拌嘴了?哎呀,他一个傻子,你直接揍他不就是了,何苦生这闷气?”
“不是。”
宁泱摇头否决:“就是不想住一起了,觉得不方便。也不是明日就搬去梧桐院,祖母说那院子年久失修,还住不得人。我这几日去一趟郊外的关北村,等院子修好就回来。”
“关北村?”
这个村名好耳熟,张平思稍微想了想,一拍手:“记起来了。母亲说过,这村子虽为咱们自家的庄户,但前身是皇家的。以至于拖欠了一屁股的烂账,根本没法清算。而且管事庄头不仅不是张家家奴,还和大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这个村子十分难管,每年年底清账时,就是一块恶瘤,消又消不掉,除又除不净。”
“我向老太太主动请缨,带人前去清账。条件就是,如果成功,准我搬离江水院。”宁泱说道。
闻言,张平思笑了笑:“那我可就不懂了,你这究竟是想搬离江水院,还是不想搬离呢?”
“我的姐姐呀,这关北村是一块巨大的沉疴,除了我母亲,往上是祖母,再往上倒一辈的太祖母,连着三代当家主母都没能解决,你怎么自讨苦吃啊?”
宁泱故意卖了个关子。
“明早见。”
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宴席差不多也要结束了,座上的夫人姑娘们都三两成群地在一处。
“敢问,哪位的张家四姑娘?哪位又是张家泱姑娘?”
一道清脆明亮的男声在二人的说笑声中响了起来,她们回头,只见来人竟是你沈鹤来。
张平思猛地一见沈鹤来,竟有些不好意思。
她扯着宁泱的衣裳,半躲去了她身后。宁泱了然,起身见礼:“宁泱,见过东昌侯世子。”
“泱姑娘安好。”
接着,他又转向张平思:“四姑娘好。”
沈鹤来赶忙解释道:“在下没有恶意,只是奉我大姐姐之命来请二位明日午时,在稚月楼的摘星厢房一聚。”
“还有这个。”沈鹤来从怀里掏出几本厚厚的账本递交给宁泱:“这也是大姐姐让我转交之物。”
“好。话已到达,书已送达,沈某告辞。”
说话时,沈鹤来目不斜视,话一说完,立马告辞,丝毫不停留半分。还是宁泱开口喊住了他:“沈家世子!”
沈鹤来回头。
“泱姑娘还有事?”
“我想问一问,云见今日怎么没来?给东昌侯府的帖子是我亲自过了目的,上头有写云见的名字。”
沈鹤来眉眼低垂:“大姐姐犯了错,母亲不让她出府。”
张平思‘啊’了一声,愤懑道:“还是上回在魏家的事儿吗?可这关她什么事,她这继母怎么如此是非不分?”
沈鹤来一下抬眸,但目光之中没有责怪。张平思也是现在才想起来,沈云见的继母似乎就是沈鹤来的生母......
张平思尴尬的:“这,我,你,不是这个......”
“无妨。”
沈鹤来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我也觉得母亲这次处事十分不当。明日稚月楼,也是我帮大姐姐打掩护,她才得以出来。”
——
临近亥时,
江水院的正房内仍旧灯火通明,可屋里却放着好几个大小包裹,几乎将屋子里的东西搬空了。
这时,屋内被叩响三声——
“姑娘。”
是遇水的声音。
“何事?进吧。”
遇水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张火凤描金的宣纸,她递过去,上边儿写了个日子。
五月初六。
“来人是寿安院的婢子。说这个日子是老太太为您和张恕择定的婚期,人还在院外候着呢,说老太太嘱咐了,要她带回话过去。”
遇水没好气的说道。
“噢。”
宁泱从账本子里抬起头,拿过那张描金婚纸,看也没看就从火烛上轻轻一过,扔进了盆里。
直至纸张焚烧殆尽,她也没抬头看一眼。
“你就说,我很感恩祖母宠爱,孙女感激涕零,恨不能以死相报之类的,去吧去吧。”
遇水:“......”
这几本破账本看了一夜了,怎么还没完?
“别杵着了,执缨都睡完两觉了,你赶紧,回完话就去睡。”宁泱摆了摆手,催着她去。
遇水传完话便洗漱去了,换完衣裳就坐在宁泱的对面陪伴。
面对接下来‘颠沛流离’的行程,她还是挺兴奋的:“终于能离开张家一段日子了!这个地方,四四方方的,和坐牢一样,真是要将我憋死了!”
“不过姑娘,我还没来得及问您。真的一定要搬吗?我可不是舍不得张恕什么的啊,是发愁种下去的蔬果菜瓜啊,这眼瞅着就抽芽了,等着就能采收了,非得走?”
宁泱无语抬头:“回头我和老太太说说,将那块地划分给你,绝不便宜了张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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