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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公子他是真傻啊!

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第40章 公子他是真傻啊! 宁泱万分惊喜,只见面前的遇水比离开前还要黑一些,她将人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确定没有缺胳膊少腿后才彻底放了心。 “你真去云山寨了?” 宁泱问她。 “真的去了呀!” 遇水也兴奋地拉着宁泱:“这帮畜牲欺负您,您能忍,我是忍不了一点!当年我们寨子有个老人离开后就投了云山寨,我特意将他带回来,他能作证,三夫人一直和魏氓有所联系,就在不久之前,书信来往尤为多。” 宁泱笑了开来:“做得好。” 她的目光瞥到后边儿的灌木丛中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遇水随之去看,解释道:“噢,我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府外遇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姑娘,她还绑着一个人。” “姑娘您猜是谁?” 宁泱想了想:“宁元甫的尸体?” 遇水:“......倒也不用异想天开。” “是张恕。” “张恕?!” 宁泱吃惊,她扭头看着大门紧闭的江水院,遇水走过去,将灌木丛扒开,昏迷着的两个人正是陆执缨和张恕。 “不是......”宁泱忽然觉得脑子有点疼,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们俩有什么关系啊?” 宁泱和遇水将两个人搬进了江水院。 她们自己热了饭菜,坐在屋里吃着,宁泱将那一日无名山上和陆执缨如何认识的事情完完全全告诉了遇水。 话说完,陆执缨率先醒了过来,她一睁眼便看见了宁泱:“宁姑娘!您怎么在这儿......” “是你!” 她又一眼看见了将她打晕的遇水,一下进入了战备姿态:“你要做什么!” 宁泱放下筷子,将她拉来一边坐下,将原本属于张恕的碗筷递给她:“她教遇水,是我朋友。都是一场误会,边吃边说吧。” “啊?” 陆执缨略怀歉意地看了眼遇水,竟然是宁姑娘的朋友,那她方才这样说话,会不会惹得她们二人不高兴啊? 遇水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米饭,笑道:“陆姑娘,对不住。我才从外头回来,见你在门口东张西望的,你绑的又是我们认识的人,我还以为是仇家来盯梢暗杀的呢,这才贸然动了手,实在对不住!” “没,没,没事的。” 陆执缨脸微微泛红。 她转头看向宁泱:“这么说,姑娘认得他的?” “认得。” 宁泱点头:“你是怎么绑了他的?” “就是昨晚,你们离开关南村之后一会儿的功夫。我将你们送走后,回来的路上便见到两个锦衣公子正在进村。关南村很少来人,我便上前询问,谁知他们一张口便是寻您和沈姑娘。” 陆执缨喝了口水:“可您二位没留话说会有人来寻,我也无法辨别他究竟是好是坏。便想着既然是来寻人,那至少得知道寻的人是来做什么的吧?” “我便诈了他们一句,谁料真诈出来了。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您和沈姑娘是来做什么的,我害怕是贼人,又怕自作主张误了您的事,便和师妹们一起围攻,成功打晕了一个,我把他背来盛京。” 宁泱愣了一下:“还有一个?” “对啊!” 陆执缨点头:“这个没武功,另一个身手却极佳。我们师姐妹一起合力都没能将他擒住。” 听到这里,宁泱和遇水相视一眼。 难道,张恕身边一直有一个武学高手暗中保护? 遇水已没什么心情继续吃饭了:“姑娘,我先说一点,这背着这么大一个活人,可没办法通过官兵搜查。” 陆执缨赶紧道:“我们便是不背着个人也没法正大光明的进盛京城!” “姑娘,为了躲避魏家,我和九个师妹的籍册早就销毁了。换句话说,我们没法证明自己是个人......” 宁泱眸光一沉,她拿了两块馍馍分给遇水和陆执缨:“其实,对于执缨来盛京,我更好奇的是,张恕是怎么出的张家。他不是傻子吗?” 遇水一下警惕了起来。 她侧目,死死盯着晕倒的张恕,浑身戾气翻涌:“姑娘,您就让我杀了他吧,以绝后患才好。” 宁泱先是犹豫了一下。 其实没有必要,毕竟张恕是在装傻这个猜测她早就有过,但...... 她没想过张恕身边一直隐藏着一个武力高强的保护者。 片刻后,她竟点了头,风轻云淡地说道:“那就杀了吧,明日我去禀报母亲和三婶,就说他的突然暴毙,没有任何征兆。总之,张家人正在争夺世子之位呢,估计张恕之死,不少人都乐见其成。” “是。” 遇水立即领命,她抽出砍刀,眼神漠然,不带一点点的犹豫。 “不行!住手——住手啊——” 一道尖锐的尖叫声从窗外的大榕树上传来。接着,一个黑衣男子熟练干脆地滚了进来。 他讪讪一笑,给宁泱行礼:“属下连天,见过宁姑娘。” 陆执缨指着他:“就是他!跟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就是他!他还出手打上了我三师妹!” 连天有些无奈:“姑娘,讲讲道理呀。你们十个打我一个,我总得还手吧?” “巧舌如簧!说!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藏身于榕树之中!” 遇水的砍刀直接调转方向,逼近了连天的脖子。连天苦笑着,望向宁泱:“宁姑娘,给属下一个解释的机会呗?” “说吧。” 宁泱头都没抬。 “属下名叫连天,是国公爷给公子安排的暗卫。属下一直藏身于这棵大榕树之上,秘密保护公子的安危。” 宁泱偏眸,问:“你确定,一开始藏的就是这棵树?” “呃......这不是。” 连天望向外边:“一开始是进院那一棵,我睡了它两年,死于姑娘之手。然后的柴房旁边那一棵,我睡了它四年,又死于姑娘之手。之后便是这一棵了,姑娘仁爱,留下了它。” 宁泱‘噢’了一声,了然道:“所以,你一直在这里,也就是说,张恕根本就不傻。” “啊不!” 连天忽然大叫一声,神色紧张:“这不是!姑娘这可不是啊!公子他傻,他是真的傻啊!”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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