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张老太君的退让
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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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献妻卖女?随母改嫁后我监斩满门!》
第39章 张老太君的退让
老太君的怒火逐渐平息了下去,她静静地看着宁泱,透过时光洪流,她似乎看见了当年的自己。
也是这般天不怕地不怕,以为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她有时候真怀疑宁家人是不是傻子,家中生了个这样的女儿,不宝贝地藏在家里,竟拿出来消灾过节?
脑子被驴踢过吧?
可惜,若宁泱是张氏血脉就好了,她便可以立即将管家权交给庄氏母女,张家日后也有所指望。
但,如若这对母女一心一意对张家,那和张家人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没有血脉这一层的羁绊,而且庄氏还有一子一女在外头,她总归是不放心。
大儿子昏迷着,想让庄氏现在生下个一儿半女恐怕不现实,那就只能选择宁泱了。
让她尽快和恕哥儿成婚、生子,只要有了孩子在,她就永远都是张家人。
至于庄氏,好好待她,稳住了她,就等于稳住了一半的宁泱。
底下几个孙女,要么太纯善,要么太恶毒,要么太懦弱,都不是可以倚仗的料,几个孙子更是难以启齿,唯一最出席的张愈,还与家里关系闹得这么僵。
听闻,泱丫头与阿愈也交好,往后,若形势一片大好,就让老三媳妇儿放权,由泱丫头掌家。
但如此一来,世子之位,必定要是恕儿的。
这样她百年之后,也能安心闭眼去见祖宗了。
“平思。”
老太君轻轻唤了一声。
张平思赶紧上前跪下:“祖母,我在的。”
“好孩子。”
老太君伸手去揉她的脑袋:“这段时日,你也受苦了。回去好好歇息吧,祖母这一病,估计要病到寿辰宴之前了。不过,有你们在,祖母很放心。”
张平思愣了一下,她不明白祖母的意思。
“陈嬷嬷。”
“是。”陈嬷嬷立即应声,拿了一个檀木盒子交给宁泱:“泱姑娘,这是老太君给您的。请您和大夫人一道打开。”
没再多说两句,老太君便催促着她们离开。
出了寿安院,
张平思便拉住宁泱问道:“泱姐姐,祖母这是什么意思啊?一番话讲得我云里雾里的,大半都没听明白。她怎么一个字都没提对三姐姐、四婶婶的处置啊?”
“她不是已经处置了吗?”
“啊?”张平思眨了眨眼,将方才的对话又仔仔细细梳理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没有吧?”
“怎么没有?”
“祖母不是说了,她重病缠身,估摸着要到寿宴之前才会好?这意思不就是从今日开始,到寿宴之前,张家后院全由我们说了算?”
‘啪嗒’一声,檀木盒子被打了开来。
张平思瞪大眼:“祖母不是说要你和大婶婶一起看?”
宁泱一挑眉:“是吗?我可没答应。”
檀木盒内,是张家的一半管家对牌钥匙,另外一半在三夫人的手里,其中还有一块老太君的手令。
宁泱将手令拿着手里把玩了一会儿,接着递给了张平思:“拿着个去祠堂把张平慈和张平悠放了吧,她们二人在椿萱院面壁思过十人。对了,再把手令给三婶婶,就说祖母厚爱,我愧不敢当。掌家者,该能者居之,理当由三婶保管。”
一个骡子一个栓法,老太君一心为家族,只要拿捏住了张氏一族,便可以拿住她。但三夫人不一样,在她心里最重要的一个是女儿张平思,另一个便是张家管家权。
她现在,不愿与三夫人为敌。
张平思接过来:“可姐姐,这是祖母给你的啊。”
“给了我,就是我的了。现在,我想转送给三婶,有什么问题?”宁泱笑着反问。
“好像是没问题......”
“去吧,回去后,三婶婶若问你今日之事,实话答就是。”
张平思虽然很是疑惑,但她相信宁泱,便拿着手令往宗祠去,接着才回了自家院子。
“你说什么?这手令是你祖母给了宁泱,宁泱又让你来给我的?”三夫人满脸的诧异。
难道宁泱不知道掌家令的重要性吗?
竟拿着东西出来讨好?
不,不可能。宁泱这死丫头鬼精鬼精的,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一点?
三夫人紧紧皱眉,半晌后才舒缓了开来:“闺女啊,或许是娘错了。你的眼光比娘要好。”
另一边,福祉院。
“你说什么?老太君将自己的手令和另一半管家对牌钥匙给了你?”庄氏吃惊得差点惊掉了下巴。
她坐下来,一时间还是没缓过神:“这也太快了吧?”
“快吗?”
宁泱回想了一下。确实快了些,主要是没想到遇见了梁婳和沈云见这两个推波助澜的好手。
“你对老太君说的那番话,简直是要吓死人。你就不怕老太太一怒之下将你赶出去?”
宁泱摇头:“老太太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对张家有利,怎么做对张家有弊。再说,我们母女二人如今除了在张家,还能去哪里?只要在张家一日,老太太就永远有一张底牌在,她不怕我翻天。”
庄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又问:“你既然将手令给了三夫人,怎么不把管家对牌钥匙也给了?”
“这是留给您的。”
宁泱将对牌钥匙推向庄氏,她的目光闪烁明亮:“这些日子,您一直跟着三婶婶学管家,可府中上下只尊三婶婶,无人搭理您,是吗?”
庄氏点了点头。
她本不想叫宁泱知道,怕她忧心,她每日要忧愁的已经够多了。
“这大宅院里的婆子婢女最是会看眼色行事。您手中无权,她们自然不把您当一回事。但有了对牌钥匙就大不一样了,您要培养自己的势力,笼络自己的心腹,彻底站稳脚跟。只有如此的您,才配称之为一声——‘大夫人’。”
宁泱又看了几眼昏迷的肃国公,听母亲讲了讲近况。
母亲说,这段时日好像看见他的手指微动。
与母亲告别后她便赶紧回去江水院,她出去两日,当时走得太急把张恕给忘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
她脚步匆匆,就在即将踏进江水院时,忽然身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了她——
“姑娘!”
“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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