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莫名的感觉
平时,眼神和表情都非常冷酷的言霆突然好像有一点微妙的变化。
因为言霆,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温愿像今天这样对一件事情如此的重视。甚至会花这么多的时间来对待这件事情。
言霆在后面看了这么久之后也发现了,他看着这个东西,好像跟他平时的爱好,有一点联系。
“你为什么今天会突然看这些东西,难道你想要让家族企业转向房地产吗?”
言霆开玩笑的在问着温愿,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或者不理解他为什么今天要对这些东西如此的感兴趣?
温愿也非常不想告诉他,或者说非常不情愿地告诉他。
不知道为什么,温愿本就是言霆的妻子,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言霆一直有一种抵触的感觉,明明虽然自己一开始的时候是和言霆协议结婚,可是后面自己已经深陷对于这个男人的情感中了。
虽然,自己手中的证据都是指向言霆,可自己总是觉得这件事有蹊跷,想要再调查一下。
自己的反常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问题温愿已经琢磨了将近半年的时间了,自己总是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出现了断层,明明自己记得自己曾经流产过,可是自己对于这件事的冷漠程度实在是让自己有些感到有些恐惧,自己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究竟是为什么?
不过,想了这么久还想不出原因,自己还是先放一放吧。
“我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嘛,虽然说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但是我不至于自己的兴趣爱好还要受你的管辖。”
女人的声音傲然响起,温愿对于自己的保护显然让言霆很是恼火。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妻子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应该告诉老公吧。”
只是,言霆的话却没有丝毫的效果,温愿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没有让步。
“我告诉你你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难道你这个霸道总裁还会关心这些艺术方面的东西吧?”
“那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吗?难道你都不愿意跟我分享你的兴趣爱好或者说你觉得我是一个书呆子,根本不了解你们艺术方面的东西吧。”
言霆的话音落下,温愿便是再也不愿意开口,只是一门心思的研究自己手中的文件。
说实话,刚刚经历过流产的之前大事,温愿的心理还是没办法轻易的放下。对待言霆的态度还是非常的不好的。
看到温愿这么对自己,言霆听得心里还是非常有数的,他知道自己刚刚做了对不起温愿的事情,于是也不敢多问就回到客厅,自己一个人去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但是实际上言霆回到了客厅之后就把管家叫走了身边询问了温愿一整天的事情。
当天管家给言霆讲述的事情之后才明白,原来温愿是对建筑设计作品展览有了兴趣,想要参加一个建筑竞赛。
言霆对之前强要了温愿导致温愿流产在这件事情非常的懊悔,所以在后来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寻找能够补偿温愿的做法。
看到今天他对建筑竞赛这么的感兴趣,他突然好像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直接打电话给张婉蓉,让她去联系了在建筑设计行业里非常有名的人物,让他抽出一天的时间来说要请他吃饭,谈一些事情。
张婉蓉接到通知之后便去寻找最合适的建筑设计大师的人选,在查阅了很多资料问了自己在建筑学方面的一些朋友之后,挑选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那就是设计了哈尔滨大剧院的当代青年明星设计师马岩松。
其实至于为什么要联系马岩松,对于张婉蓉来说他也非常清楚。
因为建筑行业有非常多的大师是非常有个性的,很多的建筑行业的大师或者有名的设计师都是有着自己工作室的一些事情或者是从事教育,他们很难会被请到这里做一些和自己设计并没有关系的一些事情。
很多的建筑行业的大师或者有名的设计师都是有着自己工作室的一些事情或者是从事教育,他们很难会被请到这里做一些和自己设计并没有关系的一些事情。
所以思前想后觉得还是当代一些比较年轻的建筑,设计师会比较有可能请到这里。
而马岩松就是刚才年轻设计师的一个代表,他主张一些比较激进和新颖的设计方法以及设计思想。
哈尔滨大剧院就是其比较典型的一个作品流畅的曲线和异性的外表,都是其设计理念的一些代表和表现。
从马岩松的出名作品梦露大厦就可以看得出来,马岩松是一个非常不保守非常激进的设计师。
而且马岩松的老师是扎哈哈迪德,他是前几年普利兹克奖的获得者,这个普利兹克讲,实际上在建筑行业里面就相当于诺贝尔奖的存在,所以说扎哈在于整个建筑行业的地位是无与伦比的。
张婉蓉将这个情况告诉了言霆之后,言霆对于人选表示认可,并要求要在三天之内让他来到言氏公司。
第二天,温愿自己在家继续研究着建筑作品的一些东西,她发现了自己对于建筑设计的理解,还是有很多的不够透彻的地方,对于场地的设计和建筑造型的把握还是不够新颖。
温愿觉得对于建筑作品的造型来说,整个建筑企业没有人能够和赵浩相提并论。并且他的徒弟马岩松也能够很好的发扬他的设计理念和设计风格,要不哪天自己去找找马岩松,说不定他还能够教自己一些东西。
温愿自己在自言自语趴在桌子上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往下进行了。
就在这时候管家突然从身后出现,恭敬开口。
“太太,张助理那边表示我们今天来了一位客人,我觉得可能会对于您的设计进展,能够有一些帮助,这位先生是少爷请来的”
只是,让管家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家太太的反应实在是有些激烈了,甚至有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