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南疆女人:她是灾神降世!
崽崽三岁半,全皇城都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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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三岁半,全皇城都宠疯了》
第278章 南疆女人:她是灾神降世!
岁岁眼睛布灵一下亮起来,黑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崇拜和向往,竖起大拇指,奶声奶气道:“父皇你太厉害了!你是天下最会打架的父皇!”
乾元帝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下:“少拍马屁,朕不是让你在楼下等着吗?”
咿呀!
父皇怎么问起这个问题了,他不应该被岁岁的彩虹屁夸得晕头转向,什么都不知道问吗,岁岁抠着小胖手背,白嫩嫩的小胖脸儿都闪过一抹心虚,大眼睛骨碌碌地转,还来回躲闪,正要小声嘟囔一声岁岁担心父皇。
她对面的南疆女人就突然出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父、父皇?”
她是南疆人,中原话说的的确不算好,可她的中原话再不好,也不至于听不出父皇和父亲之间的区别,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旁人,正是雍国的皇帝。
她心都沉到了谷底。
这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几分!
他要不是乾元帝,而是寻常大雍人,手里能拿出可以控制噬神蛊的神物倒也无碍,毕竟他虽会对南疆造成些许影响,影响也不会太大,可他是乾元帝,是雍国的皇帝,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而这份不一样却只有自己和孙远山知道,远在南疆的大巫还不知情。
一想到未来有一天。
雍国皇帝可能会利用他手中的神物打南疆大地一个措手不及,让部落损失惨重,她就心如刀绞,追悔莫及。
她怎么就没能拿下对方呢?
她越想越后悔,忍不住咬紧了牙,眼神阴狠地看向不远处的乾元帝。
这一看。
她更恨了。
这位雍国皇帝是多没把她、没把他们南疆放在眼里,出来抓人居然还带了个崽子,之前她是听见这崽子的说话声了,也知道她年纪小,可她被雍国皇帝捆在柱子上,只能背对着人,想要看他们,还得使劲儿转头,自然不知道这个小崽子到底有多小,当下对上目光,她发现这崽子只有两三岁!
她怒火中烧!
岁岁也气个够呛,攥紧小拳头,气鼓小脸蛋,忿忿出声:“大坏蛋!又是你!”
南疆女人眉头一皱。
这句话、这语气、这神态,对方分明是认识她的,可她对她却没有多少印象,她忍不住眯起眼睛,更为仔细地打量起面前这个幼崽,目光触及到她圆圆鼓鼓的脸颊和越看越熟悉的猫眼时,她心里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么大的崽子她是见过的。
上次见时,孙远山这个孬蛊仔也在现场,问题是那时候的崽子生得是不赖,可穿着破烂,衣裳都脏兮兮的,如同乞丐一般,怎么可能是雍帝的女儿。
“你、你!”
她眼睛微微瞪大,看岁岁的眼神像是看鬼一样,不,不是像,她就是看见鬼了,她惊恐万分道:“你还活着?!”
“对!没错!岁岁还活着呐!”
岁岁双手叉腰,挺起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儿,扬起自己的小圆下巴,摇头晃脑,神气十足道:“岁岁活得可好,还能活可久,坏姐、不对,你不是坏姐姐,你是坏姨姨,坏姨姨,随便你怎么嫉妒岁岁,岁岁才不会害怕你,因为夫子说过不为人嫉是庸才!”
这话说的。
简直是噎死人不偿命。
可南疆女人丝毫没有把岁岁的话听进去,而是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岁岁的脸,像是要把她的小脸盯出个花来。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三息虫是南疆大地名声最为显赫的蛊虫,难养是其一,瞬杀是其二,几乎是三息虫被放出来的瞬间,那个被三息虫视为攻击目标的人就已经要投入蛊神的怀抱。
更别说她当时是亲眼看见三息虫飞向这个小崽子的耳朵的。
莫说是这崽子只有三岁,即便她是武功高强的成年人也未必能够避开这一击。
她怎么会活着,她坟头草都应该长了老高才是,等等,这崽子是三岁,南疆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瞳孔瞬间紧缩,三岁,三年,三年前不正是?!
她呼吸一窒!
是了!
没有错!
一定是这样!
如果是自己想错了,这个小崽子岂会活到现在,雍国皇帝又是怎么控制的噬神虫,又怎么会把小崽子带到这里来,能够无视蛊虫、控制蛊虫、将蛊虫反杀的本事对上了,年龄也对上了,唯一差的就是——
“你是八月八日生人!对不对!你是乾元二十四年八月八日出生的!”
问这句话的时候,南疆女人死死地盯着岁岁的脸,不想错过岁岁的表情,像是在逼问岁岁一般,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此刻她心跳得有多快,又是多么的色厉内荏、惶恐不安、骇然惊惧,她牙齿都在不停地打颤!
“你、你,你这个坏姨姨怎么会知道岁岁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你认识岁岁?”
“啊啊啊啊!”
南疆女人尖叫一声,一双被捆住的手拼命地挣扎,可活动不了丝毫,只能发出惊恐的声音:“是你!原来是你!灾神!你是灾神!杀了她!必须杀了她!”
“岁岁才不是灾神!”
岁岁气坏了:“岁岁更不是灾星!”
乾元帝微微拧眉,岁岁说自己不是灾神也就罢了,为何会无缘无故提起灾星,好像有人用这个词骂过她一样。
最重要的是这个南疆人为什么会在说出岁岁生日后,脱口而出岁岁是灾神,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人想要往岁岁身上泼脏水,可看到南疆女人惊惧不安的表情,他又觉得哪里不对,心里记了她一笔,可他不准备在这里问,当即抬起下巴。
侍卫立马上前,将破布条塞进南疆女人的嘴巴里,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父、父皇。”
大驸马不敢看自己身旁的南疆女人的表情,更不敢直视侍卫们对南疆女人粗鲁的动作,生怕下一个被破布塞嘴的人会是自己,要不是自己手脚都被绑个结实,他都想给乾元帝磕个头了,现在只能用哀求的语气,颤抖的声音说:“父、陛下,臣冤枉,臣是冤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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