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岁岁不像林霜花!
崽崽三岁半,全皇城都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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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三岁半,全皇城都宠疯了》
第79章 岁岁不像林霜花!
岁岁小脸一红。
她跟着虎虎讨生活,一天饿三顿,眼睛一睁就惦记吃草叶子,小衣裳脏得都没眼看,虎虎又是个执拗的,总盼着她能吃肉,时不时还把肉叼进她怀里,这衣裳吧,又沾了不少血,别说能不能看了,闻着都不好闻。
“你还羞上了。”
林雨荷笑道,她性子软和,手脚却很麻利,三两下就把岁岁扒光,套了个破洞的小褂子:“这褂子是你锁头哥的,旧是旧了点,好在干净,你先穿它凑合着,明天中午你的衣裳就干了。”
“岁岁自己洗!”
“不用你洗,你还小呢,这小嫩手要是洗糙了,不知道会多疼,姐给你洗。”
岁岁呆了一下,刚想说姐姐的手也疼,林雨荷就抱着木盆出门了,她“咿呀”了一声,正要下地,小胖手又被人拉住,一抬头,发现是林婆婆,她歪起小脑袋,疑惑道:“婆婆?”
“好孩子,陪老婆子在屋坐会儿。”
“婆婆,你嗓子痛呀?”
说着,岁岁摸摸自己的喉咙,她有点胖,脖子短短的,摸一下,居然还没摸到,她都傻眼了,生怕自己的小动作被人发现,眼睛滴溜溜地转,短腿一迈,不一会儿就抱着个水瓢跑过来。
林婆子忍了又忍,还没忍住笑出了声,她这一笑,眼角的皱纹都堆到了一处,看着有些苍老,可十分慈祥,一看就是个好相处的老太太:“老婆子喝了水啊,嗓子都不疼了!”
“婆婆不痛,岁岁开心。”
岁岁摇头晃脑地说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挠挠头,忍不住地问:“婆婆,岁岁跟霜花长得很像吗?”怎么都说岁岁像杀千刀的林霜花?
林婆子一怔,眼圈渐渐红了:“只是有几分相似之处,她是个不成器的……”
“婆婆不哭。”
岁岁伸出小胖手,小心翼翼地擦着林婆子的眼泪,看向林婆子的眼神满是担忧,林婆子看在眼里,只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孩子,难怪巧嘴听到大山说岁岁像霜花会生气,这放谁身上,谁能不气。
她抹了一把泪,刚要开口,屋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奶!你看看!”
“咋了!娘也要看!”
林雨荷抱着个木盆进屋,把盆往炕上一撂,捞出一件湿漉漉的小衣裳:“奶,你懂得多,你看看这衣裳是什么料子做的,我怎么觉得像丝绸!”
徐巧嘴忙得脚打后脑勺,接话道:“你个傻姑娘,啥人家穿得起丝绸啊!”
“确实不像是丝绸。”
“看,你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是丝绸,雨荷,你是不知道,你奶懂的多着呢,绣活更是一等一的好,要不是她病得厉害,总是手抖,咱一家子地都不用种,靠你奶的绣品都能填饱肚子!”
“不是丝绸,倒像是比丝绸还好的料子,”林婆子抚过岁岁的小衣裳,轻声道,“可惜老婆子没见识,不曾见过这云霞般平滑细腻的好布料。”
“娘都没见过?那得是多好的东西,这小岁岁怕不是大戏班子的班主闺女!”
“莫说班主闺女了,班主本人都未必能穿这样好的料子,”林婆子叹了一口气,“看来大山是白跑一趟了。”
光是这身衣裳就不是她们这小地方能有的,大山在村里是打听不出来的,正想着,林大山一瘸一拐地进了屋:“巧嘴!你干啥去了!锅都糊了!”
徐巧嘴哎呀一声,连忙往外跑,林大山擦汗道:“我问了一圈,没听说谁家丢孩子,明天一早去赵家屯问问。”
“不,你去县里问。”
林婆子摇头:“你看岁岁这一身衣裳,八成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问得出来就问,问不出来也不能张扬,这大户人家的姑娘小姐,出门时,前呼后拥,丫鬟婆子再大意,也不会弄丢主子,我猜啊,可能是她家里遭了难,才顾不上孩子,你警醒一点,别岁岁家人没找到,反倒把她仇家带回来。”
“还是娘聪明!”
林婆子叹了一口气:“只盼着她家里没有变故啊。”
说话的功夫,徐巧嘴已经把饭菜端了上来,野菜汤、野菜糊糊和野菜团子摆了一桌,打眼一看,像是挺丰盛,可要是仔细看,这野菜不但打蔫,水煮过后,颜色还变了,看着黑乎乎的一团,怎么看是怎么没有食欲。
林石头三兄弟却不管那个,拿起菜团子往嘴里一塞,三两口咽进肚子,一看就是饿狠了,岁岁也饿,撅起小屁股,探出小胖手,就要往菜团子上够。
“岁岁,你的粟米粥,”徐巧嘴把小碗递给岁岁,又把两个斑鸠分别放到林婆子和岁岁的碗里,对着自家的几个孩子说,“岁岁不像你们,天天能混个水饱,她饿了好几天,人都饿晕了,不吃粟米粥给她垫垫胃,她肚子该疼了。”
“大娘,我们知道,”林铁头傻笑,“妹妹小,我们不跟妹妹抢吃的。”
“给我个老婆子干啥?”
林婆子把小斑鸠分成四小块,分别放到林雨荷林石头林铁头和林锁头碗里,笑说:“没听刘大夫说吗,我都好利索了,不用补了,给孩子们吃,瞧他们瘦的,明儿大山去县里,别忘了给人带个话,就说我病好了,可以接绣活了,到时候也能补贴家用。”
“娘!”
“不用说了,家里日子什么样,娘比谁都清楚,再说雨荷也大了,是时候跟我学学绣活了,有个手艺傍身,她也能好过些,”林婆子顿了一下,“她才十三,按理说,不该给她说亲,可王家人是什么德行你也清楚,还是尽早把雨荷的婚事定下来吧。”
林大山和林雨荷早就从林石头的嘴里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担心林婆子的身子,没敢再提,当下听林婆子这么说,脸上的笑意都淡了几分,一时间,整个家都笼罩在愁云惨淡的气氛当中。
岁岁看看徐巧嘴,又看看林婆子,转了转小脑筋,也把斑鸠分成了四份,自己留了一份,其他依次放到林婆子林大山和徐巧嘴三个大人的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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