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李云起的身世
苏晚秋看着苏晚桐无法蔽体的衣裳,道:“晚桐,你把衣裳脱下来,我给你缝缝吧。”
苏晚桐看了看李云起,道:“就在这脱?”
苏晚秋道:“就在这脱,当着自己夫君的面,有啥不好意思的。”
苏晚桐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准备脱下来,想了想,还是没脱,道:“算了吧,明日我自己缝。”
她想明天等李云起出去了,她再脱下来缝。
李云起见“无戏可看”了,将一个布袋子拿出来放在**,道:“二位娘子,你们身上的衣裳破得不行,都已经摞满了补丁,不要再缝了,你看为夫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
“什么?”苏晚秋说着,将**的布袋子打开,看罢惊喜道:“哇!是新衣裳!还有鞋子!”
说完,她高兴地把袋中衣裳拿出来。
苏晚桐看着,嘴上虽没说,但其实也是心中欢喜。
虽然当着李云起的面仍旧有些藏着掖着,但是在苏晚秋的带动下,还是在房间把几身衣裳都试了一遍。
李云起有些看呆了,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两位娘子穿上新衣裳和鞋子,有种仙子临凡的感觉。
他站起身,给她们戴上珠钗,“啵~”苏晚秋高兴地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李云起被亲了,肯定不放过她,立即还了她一口,然后立即转回头,又在苏晚桐脸上也亲了一口。
苏晚桐的脸又染上一层红晕。
李云起心中一**,道:“二位娘子,时间不早了,我们歇息吧!”
“好。”苏晚秋说着,把被窝铺好,然后脱了衣裳钻进被窝。
李云起也脱了衣裳钻进被窝,就还剩苏晚桐站在床前,抿着嘴,手指搅着衣角,不知道怎么办。
“晚桐,快上来啊,睡到姐姐旁边来。”苏晚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苏晚桐犹豫一下,吹了灯,窸窸窣窣地脱了衣裳,从苏晚秋旁边钻进了被窝。
睡了一会儿,苏晚秋道:“我去净手。”
说着,从床榻上下来,重新穿好衣裳,朝厕室去了,进了厕室之后就再无动静。
上个厕所衣裳穿那么齐整干嘛?她这是特意给他制造机会啊!
李云起嘴角一咧,暗道:这大娘子能处。
哪还客气,他慢慢朝苏晚桐靠过去……
可惜,苏晚桐朝着跟他相反的方向移过去。
李云起再靠,她再移,再靠,再移……
终于,她到了床的边缘,被床围子拦住,退无可退了。
李云起从她衣裳下摆伸进手去。
“啊……”苏晚桐一声低吟,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李云起触到某个地方,“啊……”又是一阵低吟。
他准备全面进攻……
“砰砰砰!”
突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李云起一惊。
我尼玛……
谁呀?!
“云起!”外面传来喊叫。
李云起一阵无语,从声音听出是谢经这家伙。
他舍不得把手抽出来,不管谢经,先把苏晚桐给收了再说。
“砰砰砰!”
可是,谢经不停地敲着门。
难道是他娘亲又出事了?
想到这,李云起还是不敢耽搁,在苏晚桐脖子上亲一口,道:“小娘子,等我回来,好不好?”
说话的时候,他触到她的地方动了动。
“嗯~”苏晚桐一声呢喃,黑暗中轻轻点了点头。
李云起嘴角一咧,这才从她衣裳里面抽出手,下床穿好衣裳……
打开屋门,拉起谢经就走,道:“快走!”
“走?”谢经一脸懵逼,“去哪?”
李云起道:“你娘不是犯病了吗?快看看她去!”
“没有啊!”谢经道:“自从喝了你的草药水后,我娘的身子一日比一日轻快了,没什么毛病啊。”
“嗯?”李云起道:“那你这么急匆匆地敲我家的门干嘛?”
谢经道:“我是要跟你说个事,猎野猪的人我已经叫好了,东西也准备好了,我们计划明日寅时上山。”
寅时,也就是天将亮未亮的时候,这个时候上山,到了山上之后,做些准备,差不多就是野猪晨起觅食的时候,正好在兽道上给它设置一些陷阱抓它。
李云起:“……”
“就这事?”
谢经道:“就这事!”
“我……”李云起抬起脚想要在他屁股上踹上一脚,“你小子坏我好事!”
“嘿嘿……”谢经坏笑着,立即跑走了,远远地道:“明日寅时,记得!”
李云起看着那家伙离开的背影,无奈摇头一笑,然后转身准备回去。
这时候,系统突然发来消息:【宿主,今日情报尚未获取,是否放弃获取?】
放弃?怎么可能!
李云起选择获取。
系统提示:【村里有一块事关宿主身世的玉佩。】
李云起心中一动,事关自己身世的玉佩?
自己不是李福来和袁雪兰的儿子吗?
就这身世,都不知道穷了多少代了,还有什么说法吗?
不管了,既然系统说了,那就先去看看再说。
跟着眼前弹出的导航提示,李云起出门右转,朝前面走去……
不长的一会儿工夫,便到了目的地,定位竟然锁定在李家!
难道玉佩在李家?
李云起看看四下无人,朝李家靠过去,躲在一丛灌木后面。
李福来、袁雪兰、李岁安三人此时正在灶房吃饭。
李云起所在的地方正好可以听到他们说话。
李福来看着晚饭唯独小半碗的青菜,道:“真是白养李云起那个贱人那么多年,他得了一百两银子,可是有的吃喝了,我们只能在这吃这淡出鸟来的青菜!”
“娘的!”袁雪兰道:“这不是亲生的,就是养不熟!”
李云起心中一惊,原来他的身世果然有说法,他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这也就解释得通,为什么李福来和袁雪兰如此偏心李岁安,而不待见他了。
袁雪兰道:“当年,送李云起过来的那个白眉老头,不是交给我们一包金条,好让我们养大李云起吗?那包金条还有吗?”
“早就没了!”李福来摇摇头,接着道:“这些年,岁安从学,上下打点,钱都花完了,就还剩当初李云起随身的那块玉佩了。”
其实,当初得到金子暴富,钱都被他们随意造掉了。
袁雪兰眼珠一转,道:“要不我们把那块玉佩拿去卖了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