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遇上了
“周北,你在说什么?”
庄真年不可思议地看向周北,不明白他是怎么说出这一句来,难道现在恨她恨到这种地步了吗。
伤人的话脱口而出,周北暗地里攥紧了手心,不,他本意不是这样,他没想说过这些话,他也不明白他怎么就说出这一句恶心对方的话来。
周北无色的眸子看向一脸煞白的庄真年,他的理智在催促他上前将庄真年抱进怀中好好安抚,主观的心理活动却逼他停下。
一冷一热在强行碰撞,周北耳边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唯有庄真年一双痛楚的眼睛在狠狠剐他心脏,好让他要死不死,要活不活。
没一会,包间内只剩两人,郑柔骂骂咧咧带着沈耀离开,商远和赵今野离开前让他不要对庄真年动手,有什么话好好说。
庄真年不怕周北的恶语相向,挪动步子靠近他:“你刚才说的话是你心里所想的吗。”
庄真年暗哑的音色传入周北耳边,他此刻看似懒散毫不在意,实则浑身僵硬,他好像说不是,可内心却不懂要跟谁赌气,冷声道:“对,你不是喜欢沈耀喜欢得要命吗,我成全你们好了。”
庄真年手指甲陷入掌心,狠狠掐出一道道红痕来:“周北,你为什么从始至终都不相信我呢,仿佛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庄真年湿漉漉的眸子直直盯着他:“周北,我好像不认识你了。”
庄真年身子摇晃,双腿往后倒退几步,就在她欲要彻底全身离开前,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猛然起身抓住她手臂将人蛮横带入怀中,不顾庄真年激烈的挣扎,低头,他干涩的唇覆上庄真年一对柔软的嘴唇。
刹那间,宛如一道电流在两人唇间闪过,通往彼此身子,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周北发了狠的撕咬,吸吮,欲要将庄真年脑海中有关沈耀的想法全给逼出来,让她心里和脑袋全然是他一个人。
许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周北怀抱滚烫温热,就像刚从温泉中抽身。
他的问热烈而蛮横,没一会,庄真年再也抵抗不住,挣扎不出来,索性自暴自弃地跟他亲吻。
周北却停下,庄真年推开他身子跟他隔绝一段安全的距离。
两唇分开,唇上的温热逐渐消散,周北怀抱顿时空****,他心也跟着空无一物。
因庄真年用足了力气将他推开,周北身子往后踉跄几步,低头苦笑。
庄真年擦拭嘴边周北徒留下来的水渍,齿关颤抖:“前脚让我跟沈耀结婚,眼下亲我,周总,我真看不懂你。”
“看不懂就对了。”周北身子颓然倒在沙发,掀起一双寡淡的眼睛,咬牙道:“庄真年,你今晚来到底是不是为了沈耀?”
七年后的周北比七年前的周北难以对付,却是他一手造成。
“周北,我说你会相信吗,我说什么你从来都不相信,今天站在这,我像欠你的一样,可周北,从来都是你欠我。”
“嘭!”一声,包间门重新合上,静谧的包间就像一个空****的人间,周北目光仓皇打量几秒身处的地方,抬手狠狠抓了把头发。
每次跟庄真年碰面说胡,他总是忍不住要对她放狠话,可每一次,都不是他所想。
他就像个无赖,检讨过后还是会犯,是个惯犯!
周北身子倒在沙发,视线落入白花花的天花板,唇间似乎还存留对方甜意的气息,周北傻乎乎地舔了舔,眼泪骤然从眼角流下。
……
医院还是先让庄真年先行回家,等待日后再决定。
主任来到庄真年办公室,看到陆小小在抹鼻子:“怎么还哭上了,又不是你被回家。”
陆小小瞪了眼主任,哭腔道:“真年姐在医院里就是我半个妈,我就哭!”
主任听她哭声觉头大,摆摆手看向一旁收拾的庄真年:“小庄啊,希望你能够理解理解。”
庄真年眼神平淡,嘴角没什么笑意,手上动作慢吞吞:“主任,我理解。”
主任讪讪地摸摸鼻子,不再打扰,先行离开。
出到医院,庄年鹤带着小浪前来接她。
庄年鹤替自家姐姐委屈,可又不敢在女儿面前说过多骂人的话,接过庄真年的东西时,憋不住道:“这帮畜生。”
庄真年笑着拍拍他肩膀:“好了,回家吧。”
小浪朝庄真年挥挥手:“姑姑。”
庄真年身子探进车内,亲了口小浪。
小浪指着庄真年身后说:“姑姑,好像有漂亮姐姐在喊你。”
庄真年身子停顿了下,一听,好像真有人在喊她。
“庄真年。”
庄年鹤看到来人赶忙遮挡在小浪面前,庄真年上前,站在宋诗逢面前:“宋小姐是有什么事情吗。”
宋诗逢看到姐弟俩如此提防她的举动,觉好笑:“你俩也不用这么对我吧,我是来给你东西的,刚才在走廊捡到你工牌,刚好看到你下楼。”
庄真年抿抿嘴唇,接过:“谢了。”
宋诗逢:“不用谢。”
而后,绕过庄真年,来到庄年鹤面前,一脸妩媚地笑:“怕我啊。”
要说刚才庄年鹤的确对宋诗逢产生防备心里,此刻的庄年鹤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眼前的女人哪有想看他们孩子的模样,更多的是来嘲笑。
“怕你做什么,还有,宋小姐来做什么。”
身后的小浪视线被爸爸遮挡住,许些不乐意了,小手扒拉庄年鹤:“爸爸,我要看,不要挡住小浪啦。”
庄年鹤目光怔愣地看向宋诗逢:“宋小姐,有什么话直说吧。”
宋诗逢双手摊开,一脸的散漫:“没什么话可说。”
庄年鹤循着女人离开的背影暗自伤神。
庄真年拍拍自家弟弟的肩膀:“上车吧,妈妈等我们回家呢。”
庄真年没敢跟庄母说实话,直说医院给她休假了半个月,庄母相信了,让她多在家休息休息。
庄真年第二天被一通电话吵醒,看到来电热是自家弟弟,接通:“你是休假开始,第一个打扰我睡觉的人。”
庄年鹤捂着听筒小声道:“我的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但现在先别睡了,我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落在家了,你帮我拿过来一下,我现在走不开。”
庄真年也睡够了,起身,打了个哈欠:“好,等着吧。”
庄真年没想好她居然在秋天失业了,不是因为能力问题,而是惹到资本家。
洗漱好吗,庄真年按照自家弟弟的指定的地方找到了他口中的文件。
到达庄年鹤回国所在的公司,跟前台说明情况,庄真年拿着文件上楼,成功送到弟弟手中。
“姐,中午要不要在这吃饭,这的饭菜比你做的还要好吃。”
庄真年佯装生气道:“庄年鹤,你找死。”
庄年鹤一笑过去:“嘻嘻嘻,那姐,你一个人回去小心些啊。”
“知道了,我就先回去了。”
庄真年低头看到陆小小发来的消息,一时间没看到前面转角来了人,打字间不小心撞了上去。
她捂着脑袋道歉:“抱歉,抱歉。”
低头间看到一双熟悉的鞋子和一双修长的黑色裤管,更为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还望不要低头玩手机不看人。”
庄真年心头猛然一颤,抬起一双错愕的眼睛。
怎么又遇上周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