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委屈
周母看到只有章瑶一人回来,赶紧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章瑶脸色难看:“阿姨,你猜我今天看到了谁?”
周母今天心情好,说:“看到了庄真年了吧。”
章瑶牵强一笑:“还有另一个人,阿姨您绝对想不到。”
周母:“居然阿姨猜不到,你就说吧。”
章瑶也不再藏着掖着:“沈耀。”
周母脸色大变:“什么,沈耀?!庄真年居然跟沈耀在一块?”
章瑶还不停地加油火:“而且庄真年居然还为了沈耀让周北伤心,为了沈耀不站周北,不相信周北说沈耀是个小人,还维护沈耀,说周北才是那个小人。”
“贱人!”周母将桌面上的杯子横手一扫,玻璃碎片在屋内瞬间炸开,阿姨们赶紧上前收拾。
周母气得全身发抖。
她可以忍受庄真年拒绝自家儿子的喜欢,但绝对不能是因为沈耀这个人!绝对不允许。
这相当于她赵清秀又再次败给那个贱人和贱人的儿子。绝对不允许!
周母脸色气得发白:“那贱种在哪个医院?!”
章瑶说:“我回来的路上去查了,沈耀和庄真年没去医院,回了家。”
周母冷笑:“敢在我儿子面前耀武扬威,却怕死是吧,简直和他那小三妈一样胆小如鼠,目光短浅!”
周母带着怒意看向章瑶:“这件事情你做得很好,我会让人去抓了沈耀。”
章瑶神情陡然难得可怜,双手挽上周母手臂,委屈道:“阿姨,周北居然还喜欢庄真年,说是为她一个人而活。”
周母顿时更气:“放心,我会让周北对庄真年死心。”
章瑶一笑:“谢谢阿姨了。”
……
酒吧。
赵今野和商远赶到的时候周北不懂给自己灌了多少瓶酒。
赵今野拿下他手上的酒瓶子,发现早已空瓶,震惊道:“为了一个女人你不要命了?”
商远去探他身子温度:“还好没凉。”
周北眼神迷离,喝得嘴巴唇色潋滟,四肢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给我喝!”
赵今野气地瞪他:“还喝,你真不怕把自己喝死了。”
商远无奈地让服务员进来将酒瓶子全部拿走,坐在他身边语重心长道:“为了庄真年?你俩不是决定和平分开了吗。”
周北苦笑一声:“是我欠她的,不是我想分开。”
等服务员将酒瓶子拿走,赵今野顺便让人拿来醒酒汤。
赵今野:“所以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商远注意到周北目光瞬间变得阴狠,气场立即将所有人隔绝千千里外。额间青筋暴涨,骨子里那股狠劲当即吓到了他。
商远:“你怎么一副要去杀人的样子?”
周北还要继续喝酒,看到被清空的包间,叹息一声,起身:“走了。”
赵今野和商远两人对视一眼:“他怎么了。”
商远摇头:“中邪了吧。”
何特助见自家老板出来,一身的酒气,赶忙将人扶进车内。
周北还存留意志,没等何特助问回家还是去哪。
他报了庄真年所在的小区。
何特助顿时感到接下来要麻烦了。
但还是根据自家老板的命令驱车前往。
……
沈耀不肯去医院,庄真年问不出去原因来,只好带他回到他自己家中,并在他家照顾了他一会,直到晚上酒店才离开。
回家路上她不仅担心沈耀病情恶化,还担心周北日后还会找沈耀的麻烦。
她回到小区,习惯性地看有没有红色跑车,反应过来红色跑车主人正在医院躺着,懊恼地自我嘲笑了下,看来是最近脑子忙到混乱了。
不仅忙到脑子混乱,还出现了老眼昏花的状况,要不然,她怎么看到周北站在她面前。
看样子,还喝了不少的酒。眼睛漂浮迷离。
庄真年试探性喊了声:“周北?”
面前的周北朝她方向走近一步。
庄真年又喊了声:“真的是你吗周北。”
周北下巴微抬,尽管眼神染上醉醺醺的迷糊,可还是掩盖不住深处的傲慢。
“庄真年。”他喊了声,庄真年这才敢肯定不是她脑袋坏掉了,而是面前的周北是活生生的存在,庄真年走过去,在安全距离停下:“你怎么来了。”
面前的打开手机,低头看了眼时间,而后不悦地盯着她:“差不多十点了,你一直陪在他身边吗。”
庄真年视线躲闪,眼里一派落寞:“你是来问罪吗。”
“我有资格问你的罪吗。”
庄真年抬头:“那你来干嘛。”
周北突然笑了,自顾自道:“对啊,我来干嘛。”他像疯癫初状态,抬手抓了抓头发,笑容更大,悲伤成分也越发的浓烈:“我也不知道我来干嘛,可能是我犯贱了,也可能喝酒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来做什么。”
庄真年内心莫名闪过一阵阵的心疼,垂眸不敢看他那双悲伤自我怜悯的双眸。
何特助站在车身旁听到了自家总裁的话,不可避免的心疼他。
两人无声站着对峙了会,依旧是庄真年率先败下阵来:“周北,时间很晚了,你回去吧。”
周北委屈啊。
曾经喜欢他喜欢得不行的女人眼下却为了别的男人跟他作对,还留在他家中照顾他照顾得如此久。
而他呢,以酒消愁。
就算白天被她丢弃,晚上还是屁颠屁颠地跑来找她,只为看她一眼。
更像来自寻可怜。
脑海中浮现种种委屈,令他肩膀抖动,咬牙不让哭泣声发出。
何特助过来拉住周北的手,朝庄真年官方一笑:“庄小姐,今晚打扰了。”
庄真年不懂作何感想,只能点点头看着两人离开。
回到家中,她从阳台看到下面的迈巴赫还没离开,空无一物的手心被指甲掐得狠疼,她眼中闪过无限的悲凉与纠结。
庄母和小浪都已睡着,庄年鹤回到家中看到厨房灯亮着,进去一看,是自家姐姐不懂在煮什么,还穿着今天早上上班的衣服。
庄年鹤疑惑:“姐,你在这做什么。”
庄真年有被抓包的心虚,含糊道:“没煮什么,你先去睡觉吧。”
庄年鹤身子依靠在门框上,挑眉道:“闻着像醒酒汤,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有酒局?”
庄真年听自家弟弟这么说,当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庄年鹤喝了酒眼下多多少少有点困,撂完话提步往房间走。
庄真年下去的时候发现周北车子已经离开,明明下来前她还从阳台看到车子还在,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离开了。
她暗自微微失落,保温壶内的温度传达手心,沿着掌纹像电流般击中心尖,她眨眨眼,叹了口气,抱着保温壶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