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闹事
第二天周北来医院开了会,顺便去了庄真年办公室。
因昨天的事情,庄真年面对周北还是难为情。
“怎么来了。”
周北在她面前拉开长椅坐下:“身体好点没有。”
庄真年在键盘上处理工作,键盘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得以让庄真年没感到害臊。
周北视线黏在她脸上,而后往下移,最后停顿在昨天他咬住到地方,此刻被衣物遮挡,可周北还是依照印象中的咬痕程度,脑海中浮现了一幅画面。
“锁骨呢上药了。”
键盘声恰然而止,庄真年不自觉地低头一看,好在什么都没看到,松了口气:“周北,要是没什么事,你先离开吧。”
周北有节奏地敲击桌面“嗯”了声,人却没动。
“庄真年,难道,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庄真年就知道周北会来问这句话,所以她做好了心里准备:“周北,你对我当真有感情吗。”
周北说不出话来,垂眸,视线落到朱红色桌面。
庄真年拿起病房本起身:“我要去工作了。”
周北扣住她手腕,低沉道:“如果我说我要复合,你会答应吗。”
庄真年无端的荒唐蔓延心底,眼底附上痛色:“周北,你相信当年的我吗。”
周北眸光一沉:“我相信。”
庄真年扯开他的手,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不,你不相信。”
办公室只剩周北一人,章瑶找到他的时候见他立在无人的办公室,看到办公桌放有庄真年的名字的牌子,脸色一下子不好了:“周北,你还是放不下她吗。”
周北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觉可笑道:“你不也是吗。”
章瑶突然满怀希望地上前:“我跟她不一样周北!我始终都是喜欢你啊!”
“周北,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周北看都没看到她,径直越过她离开。
陆小小将这件事告诉了庄真年,她没什么情绪。
从和周北在一起,她就窥出了章瑶眼里的嫉妒,从她和周北开始到结束,章瑶一直都在扮演周北“好兄弟”角色,直到两人分手。
周北对章瑶怎么样,庄真年管不着,也不想管。
……
今天庄真年坐诊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位中年妇女,指着她鼻子骂做她是小三。
庄真年一头雾水,但还是先行安慰了患者。
再朝闹事的女人说:“小三?证据呢?!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中年女人见庄真年居然还这么横,顿时怒了,去抓她老公来指正:“你告诉我!这贱货是不是你在外边养的小三?!”
此刻外头已经围了不少看戏的人,主任和医院其他医生纷纷来保护庄真年,陆小小更是直接帮庄真年骂:“也不看看你老公长什么肥猪样子!丢到猪圈都是最早丑的一个!你们夫妻俩可真是相貌般配啊。”
中年女人怒了,欲要上前打陆小小。
主任和院领导即使拦住,庄真年将陆小小拦在身后,担忧嘱咐:“小小,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先别说话啊。”
陆小小动了动嘴,瞧见这一情况,只好闭上嘴。
她眼珠子一转溜,拿出手机。
在主任和院领导的劝说下,外头看戏的人逐渐没了人影。
一时间办公室内只剩院领导以及庄真年,还有中年妇女及她的丈夫。
中年女人陆秀梅怒瞪庄真年:“领导们,就是你们医院的庄医生出轨了我的丈夫!”
主任在庄真年和大肚便便男人身上来回几眼,怎么看都不认为,庄真年会喜欢男人。
男人低着头站在陆秀梅身后不语,仿佛余切与他无关。
主任看向庄真年,问:“小庄啊,这件事你怎么看?”
庄真年一副无所畏惧样子,直视女人哭过的眼睛:“我还是那句话,拿出证据来。”
陆秀梅一边推搡男人,一边骂。
男人终于开口:“庄医生,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俺都出轨对象!”
陆秀梅再次疯了,哭喊着朝庄真年冲过去要杀了她。
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声音紧跟进来:“确定出轨对象是庄真年吗?!”
一时间,办公室内的人都吓了一跳。
陆秀梅因此停下动作,望向进来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起码比在办公室内的所有人都不要惹。
男人将老婆拉了回来,又遭一顿骂。
庄真年刚才假装的冷静全都被周北的到来攻破,她眼眶骤然间湿润,无声盯着他来到她面前。
庄真年在想,这次周北,该怎么选择呢。
周北看到陆小小发来的消息时,当即开车冲了过来,生怕医院没人护她,好在他赶来及时,好在她没受伤。
周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受伤没有,”周北喘着粗气,红血丝布满眼眶,庄真年知道他昨晚去喝酒了,她摇头:“没受伤。”
她垂眸,怕再看多一会他的眼睛就要落泪了。
周北彻底安了心。
主任这时咳了声,朝看过来的周北干笑道:“周总,你放心,我们庄医生没事哈。”
周北看向夫妻俩,在丑陋的男人脸上来回打转:“你一个跑起来像熊的死肥猪说她出轨你?家里边没镜子就去公厕用别人的尿照镜子,要是还是觉得帅,泼硫酸吧,这样更帅了。”
男人自知面前的男人惹不得,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陆秀梅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哭着喊着,打着逼男人说实话,最终男人在周北和各方面的压迫下,终于道出了事情真相。
原来,他的确出轨了,但出轨的是妻子的远房表姐。
男人怕女人被家里人打骂,只好间接怪到曾帮他做过手术的庄真年身上。
一场闹剧散场。
其他人全都离开,徒留周北和庄真年在办公室。
周北要牵她手,庄真年没让。
“还怪我咬了你锁骨?”
庄真年心情复杂,她不希望在这种时刻对周北展露依赖,怕将依赖以为是爱。
“庄真年,我猜你这次应该是想问我,相信你吗。”
一股寒意从庄真年脚心贸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