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以退为进
御医公子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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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公子俏厨娘》
第274章 以退为进
陆筠宴早朝遭受同僚弹劾,半日的功夫,京城官员间便传起他办案遇阻,为人不正值的言论。
如今他身边只剩下影卫,李义便来到他身边让他方便差遣。
得知了早朝的事,李义略有担忧,站在书案前看了眼陆筠宴脸色。
他宽慰道:“老大不必将那些庸官的话放在心上,他们其中定有贪污之人,怕您动了他们的利益,是以这般阻拦您。”
陆筠宴端坐于书案后,微皱着眉,脸色虽有严肃,却并不沮丧,“若我初次在朝廷提起此事,便有许多官员赞同,支持我查案,反而诡异。”
正因为此案牵扯许多人利益,官员们纷纷阻拦他。
李义疑惑不解,“可一开始便遭到众人反对,日后展开调查怕是难了。”
若是从前,陆筠宴亦会因此沮丧,但听了鱼妍妍所讲述的尝试飞行,耗时几年,失败成百上千次方能成功,便觉此时遇到的困难算不得什么。
陆筠宴不仅未因此难过,反而弯起唇角,“正因如此,代表了此案涉及官员甚多,案情严重,我们更需查清。”
听闻此言,李义便看出。他当真不仅没有因此颓然,反而越挫越勇。
“老大能这般想,我便放心了。”李义紧绷的后背放松下来,转念又想到棘手之处。
“可现如今阻止的人颇多,我们若硬碰硬,必然会遭到他们群起而攻之。如此该如何是好?”他语气带着一抹担忧。
陆筠宴适才便在思考此事,沉吟半响,掀起眼皮看他,“有今日的事,他们必然以为我会因此退缩,再不济也会压制我一段时日。”
他们如此想便会放松警惕,正是调查的好时机。
“我们便按他们所想,停歇一段时间。”陆筠宴黑眸如古谭,幽深生寒,神色莫测。
李义诧异,奇怪他明明说不在意弹劾,怎的不查了,“看大,您当真要就此停手?”
陆筠宴唇角微勾,“明面暂停,暗地里继续调查。”
掩盖锋芒,迷惑敌人,趁机深入调查。以退为进,方可平息表面的风波。
他足智多谋,这般说定然已经考虑周全了。
李义松了口气,亦笑道:“我就知道老大定然不会放弃,那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他若当真放弃,便不是李义所追随的老大了。
陆筠宴正要说话,小厮来通传,“公子,老爷子请您过去。”
满京城会这样叫他的人,只有陆家的家丁。
陆筠宴略微诧异,思来想去,爷爷找他回家便是可能是听闻了早朝的事。
他看向小厮,“你先出去等我,我交代几句便去。”
等人走了之后,陆筠宴向李义说清接下来应该如何,便随着小厮回陆家。
陆家乃是医学世家,陆父与陆老爷子皆在宫内做御医。
御医俸禄不高,若非陆老爷子十年前将当今皇上从鬼门关救回来,皇上赏了一处府邸,陆家三代也挣不来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府中挂着灯笼,黄昏时洒扫过的庭院还有些未干的水迹,结了薄薄的冰。
穿过木制拱桥,便是陆老爷子的书房。
“公子,老爷子在里面等您。”小厮开了门,请他进门便关门退下。
陆老爷子陆建成年满六十,头发半白,留着一缕胡须,面容虽有褶皱,却精神矍铄。
他盘腿坐在软塌,面前摆着茶具,旁边一小火炉烧着水。
“若不找你,你便不知回家。”陆建成不急着问朝堂的事,慢条斯理的拿起冒着热气的水壶沏茶。
陆筠宴在他对面跪坐,温润的面庞含着笑意,“爷爷若是想我,让人知会一声,我便来了。”
陆建成呵呵笑着,“如此说你不回家,反而成了我的不是。”说着将沏好的茶给他,“尝尝,梅花上的雪煮的茶。”
陆筠宴身体前倾,双手接过茶,先在鼻子下经过,轻嗅茶香,再抿茶品尝。
待茶水经过味蕾,浅笑道:“茶味清香,入口清冽,回味微甘。还是爷爷沏的茶好喝。”
末了,不忘拍彩虹屁。
陆建成被他哄的直笑,与他说些闲话,便提起正事,“早朝的事,我听说了。”说罢,打量他的反应。
陆筠宴浅饮一口茶,面不改色,淡淡道:“爷爷消息灵通,已然知道我被弹劾了。”
他反应波澜不惊,但以陆建成对他的了解,他只将事放在心里不说罢了。
陆建成亦不急着逼问他,给他续茶,不紧不慢的道:“你自幼聪明,有主见,查案心细如发,算无遗漏,可以说未经受过挫折。”
他在刑部几年里,从没有他断不了案子,可以说顺风顺水。
突然遇到如此棘手的案子,巨大的阻碍与挫折,可否会因此沮丧、颓败。
陆筠宴双手放在膝盖上,脑海里浮现鱼妍妍的笑脸,心神安宁,缓缓道:“爷爷,曾有一朋友与我说,无论多么艰难险阻,只要坚持不放弃,定会达成。”
他自己尚未察觉说此话时眉眼间的温柔,陆建成看在眼里,笑容意味深长,“你可考虑好如何做了?”
陆筠宴为他添茶,平静而坚定的道:“爷爷治病救人,也需找到病因,再逐步治疗,直至拔出病灶。我亦会一步步来,直到将涉案官员全部绳之以法。”
末了,将茶杯放在陆建成面前。
陆建成从他神色间看出他心中坚守到道,与已然不被弹劾之事影响的态度,便放心了。
正事说过了,陆建成笑呵呵的询问,“那位劝告你的朋友可是个姑娘家?何时带回让爷爷看看。”
陆筠宴略微惊讶他猜到了对方是女子,既被发现也不掩饰,垂眸笑着,“待此事结束,便带她回家。”
陆建成捋了捋胡须,有种家里养的猪会供白菜的欣慰感。
远在方府的鱼妍妍已然在睡梦中,梦见与陆筠宴一同查案,激动的翻了个身。
翌日,早晨下了雪,院子里响起下人扫雪的声音。
鱼妍妍借着怕冷,让婢女将早膳送来房间,用过早膳便浏览卷宗。
她走马观花看了个大概,秀眉微蹙。
卷宗记载的供词怎的前后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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