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私下会年面
御医公子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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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公子俏厨娘》
第267章 私下会年面
方雅婷瞪了鱼妍妍一眼,气鼓鼓的走了。
鱼妍妍无暇理会她,但对刚才姑母所说却好奇,询问道:“姑母,刚刚你所说的是真的?”
让她来嫁给刘鸿灿。
鱼淑婉适才便料到她会询问,从善如流,“你听错了,我怎么会把你嫁给那种人渣。你之前在客栈受苦,现在回到家里就好好歇息,有事跟姑母说。”
鱼妍妍没有再问,等人走后脸色微沉。
看来如今的姑母当真不是从前的姑母,她需小心应对。
夜幕降临,鱼妍妍闲来无事便在房中看书。
倏然,窗外传来轻轻敲击窗户的声音,她顿时警惕,在看窗户上映着的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压低声音,“是小六吗?”
“鱼姑娘,是我。”小六的声音传来。
鱼妍妍到外查看一眼,见房间周围没有府里的人,才回房间关紧房门,将窗户打开,放小六进来。
“我说两句话便走,”小六从怀中掏出信笺,“看大让我务必亲手给你,你拿了信我再走。”
这般神秘?
鱼妍妍拿了信之后,小六便悄无声息的回到暗处。
打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条,写着明日见面的地点与时间。
明日便可见面,她对着纸条上他苍劲有力的字迹莞尔一笑,将纸条贴着胸口。
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去衣柜前搭配明日要穿的衣裳。
翌日上午,鱼妍妍穿戴整齐,朝府门走去。
“站住,你干什么去?姑娘家家整日往外跑,传出去平白连累我的名声。”方雅婷从她身后快步走来,带着婢女拦着她的去路。
鱼妍妍皱起眉头,经过昨天的事情,对她更加不喜,面色浮现不耐,“我去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让开。”
她要走,方雅婷偏没有眼力见,反而膈应她,“若我不让呢?”
鱼妍妍迫不及待去见陆筠宴,无心跟她纠缠,当下朝旁边走去,要避开她。
婢女拦在门口,一副狗仗人势的嚣张样子。
鱼妍妍转身看向方雅婷,不满之色浮于表面,“你找我有事吗?”
“我找你能有什么事,不过出于方家嫡女的身份警告你,你现在住在方家,一言一行都代表方家。”方雅婷一副主人姿态。
鱼妍妍听着越来越不耐烦,更不想听她啰嗦,直问主题,“所以呢?”
所以?
方雅婷被噎了一下,抬高声音,“若你在外面鬼混被人发现,丢的也是方家的人。所以你不告诉我为什么出去,我不可能放你离开。”
说来说去还是想知道她要干什么去。
鱼妍妍无奈至极,又急着去见陆筠宴,琢磨着用什么法子搪塞过去。
忽然,她灵机一动,挑了挑眉,“姑母说你昨日得罪了刘公子,知道你心高气傲,不愿让你去低头,就让我代替你跟刘公子道歉。”
说着理了理头发,“刘公子约我在集市见面,若你拦着不让,刚好我不去了,有什么事你自己去跟他说吧。”
道歉的事本不存在,但即便方雅婷去告诉鱼淑婉,后者也只会当她真是去找刘鸿灿,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怀疑。
方雅婷一想到刘鸿灿那副肥猪的样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心生抵触,眼里堆满嫌弃,“要去你去,我可不想见到他。”
“有你拦着,我如何去?”鱼妍妍不加掩饰的翻了白眼。
“让她去。”方雅婷要下人给她放行,一想到她要去见刘鸿灿,对她更是鄙夷。
攀高枝也要选人吧,刘鸿灿那种货色……罢了,他们一个油腻恶心,一个目光短浅,倒也算是绝配。
鱼妍妍离开放假之后快步去集市,因着她跟陆筠宴约定的地点便在集市喜宴居酒楼。
按在纸条上说的,她先独自进入三楼东侧的最东边的雅间,届时陆筠宴会进入东边第二间房间。
她叫来小二点餐,随后若无其事的品尝菜肴。
少顷,身后的墙传来敲击声,两短一长,与约定的相同。
鱼妍妍站起来看向身后,墙壁缓缓分开露出一扇门,房门拉开,陆筠宴顷长的身影映入眼帘。
鱼妍妍喜出望外,朝他走过去,“陆兄怎么知道这酒楼两个房间之间有暗门?”
原本他们就约好进入不同的房间,掩人耳目,再从房间内部见面。
陆筠宴牵起她的手走向桌子,跟她坐在同一侧,唇角含笑,“若我说这酒楼是我开的,妍妍可信?”
果然,鱼妍妍小脸写满诧异,眼里更有惊奇,“陆兄开的酒楼?当真是你开的?”
从他的反应中便能看出是真的,她虽信了,却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他表现的两袖清风,醉心于断案,怎会与酒楼这样的生意有瓜葛。
陆筠宴夹一块鱼肉给她,“原本是用来收集情报之处,不靠此处盈利。”
这也就说得通为什么两个房间之间有暗门,皆是他设计的。
鱼妍妍钦佩他未雨绸缪,同时暗自猜测什么身份的人会在京城开一间不以盈利为目的酒楼,用来收集情报。
两人相互问候片刻,将饭菜吃的差不多了,才说起正事。
陆筠宴握着她的手,将所查到的事情告诉她,“先前你跟那个叫杜五的走近,他是不是向你隐瞒了过去。”
虽是询问的话,却是陈述的语气。
鱼妍妍有所预感,不答反问,“陆兄,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陆筠宴今日叫她出来便是要亲口告诉她这件事,颔首道:“查到了,他是前大理寺卿的儿子,当年也是个纨绔子弟,玩物丧志,胡作非为。”
既是前大理寺卿,便意味着杜五父亲倒台了,而他再父亲倒台后便成了街头混混,几年来毫无建树。
鱼妍妍唏嘘不已,“难怪他对从前的事闭口不提,从官员的公子沦落成市井混混,对他对打击应当不小。”
旋即她想起杜五的见解、眼光与对待郑光义的态度,认为他亦不算坏人,反而有可取之处。
她知他不喜听杜五之事,便提起旁的,“正巧我也有一事想找你帮忙,是件几年前的冤案。”
“冤案?”陆筠宴略有紧张,拉着她手臂打量她,“你怎会遇到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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