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蒋母异样
御医公子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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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公子俏厨娘》
第193章 蒋母异样
蒋老夫人看向两人,眼里是丧子之痛,语气却很平静,“坐吧。”
等下人放了茶来,蒋老夫人再次开口,“你们发现他时,他就是如今这副模样?”
鱼妍妍眉头微蹙,总觉得她这话问的有些奇怪,一时没能回答。
“当时他是一旁有燃烧过的草药,能够驱虫保护尸体,比现在要好些。”孟怡婷见鱼妍妍停顿,便替她回答。
蒋老太太叹息道:“看来对方准备充分,早就盯上他了。如此一来,怕是很难查到真凶。”
“即便难查也要调查,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假以时日,一定能将罪犯绳之以法。”孟怡婷说的胸有成竹,她的底气皆来自于对陆钧宴能力的信任。
蒋老太太站起身,无需人搀扶,走向屏风旁的花盆前,拿起剪刀修剪枝叶,“捉拿凶手的事就拜托你们了,事成之后,蒋府定会奉上酬劳。”
直到此时,鱼妍妍终于发现哪里违和,蒋老太太的反应太过镇定了。她压着心里异样没有发问,却听不得她这话。
“查明真凶是为还死者公道,不是为蒋家的报酬,我们办案也从未拿过报酬。”鱼妍妍语气遇发的生硬,眉间染上怒意,“老夫人保重身体,我们去灵堂上柱香。”
孟怡婷差异她突如其来的硬气和恼火,更不解话还没有问完为何离开。
当着蒋老太太的面不好询问,出了前厅便忍不住问道:“妍妍,你怎么了,我们还有些事没问。”
鱼妍妍也不知怎的了,适才听蒋老太太要给陆钧宴酬劳,心里便升起一股无名怒火,出来之后便冷静下来。
她轻微摇头,“问她应当问不出什么,不如去问问蒋家其他人。”
孟怡婷不解,“为何这般说?”
“她的反应太奇怪了,我都要怀疑蒋和洲是不是她亲生的。”鱼妍妍将想法与她说明,“你可有看见,她虽为蒋和洲的哀伤,却并不痛苦,甚至能平静的与我们讨论杀人凶手。
换做其他母亲听到这敏感话题,早便哭的混天黑地,焉有理智分析。”由此她猜测蒋老太太有古怪。
孟怡婷却未觉得这有何不妥,“我听闻蒋家还是蒋老太太坐镇,毕竟她是一家之主,不好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过崩溃。或许她心里泪流满面,只是强装镇定。”
因为蒋和城是县令,忙于公务,蒋和洲做弟弟的不好揽家事,蒋家就仍是蒋母管理。
鱼妍妍仍觉异常,“你这般说也有可能,但她眼里无泪,眼眶没有哭过的痕迹,甚至有心思给盆栽修剪枝叶。说明她内心可能真的哀伤,却不悲痛。”
换句话说,蒋老太太压根没有将蒋和洲的死太放在心上。
显然,这并非正常母亲的反应。
“或许……”孟怡婷仍然在想理由,“我听闻蒋和洲之前又常年在外,或许因此与他母亲亲情淡化,加上蒋老太太膝下儿孙众多,对他的母爱便没有那般重了。”
鱼妍妍更不认同此点,哪有母亲会因为孩子多,便不在乎亲生儿子死活,更不会有母亲怪儿子不在身边尽孝,怪到这种程度。
但根本原因究竟是什么,她亦想不通。
鱼妍妍微微摇头,“先不论蒋老太太,我们去灵堂看看其他蒋家人。”
两人走进灵堂,先是向蒋和洲上香,随后看向跪在地上哭泣的几人。
其中一位妇女哭成了泪人,引起鱼妍妍注意。
鱼妍妍走到她身边,见她梳着妇人的发髻,哭的近乎晕厥,心里有了猜测,拿出手帕递给她,安慰道:“夫人节哀。”
妇人抬头看她,双眼哭的红肿,脸也有些浮肿,将手帕接过去却并不擦泪,“你们与我家老爷认识?”
果不其然,她便是蒋和洲的妻子。
“不认得,”鱼妍妍实话实说,“我们在树林里发现蒋和洲的尸体,跟随来县城安顿,现在协助衙门调查凶手。”
听见蒋和洲的尸体是她们发现,夫人陈娘虽想问问当时情况,却不忍心听。反而开门见山的询问,“那你们找到我,是想打听老爷生前的事情?”
鱼妍妍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和孟怡婷对视一眼,应道:“正是。”
下人扶起陈娘,三人来到不远处的房间,下人便退了出去。
“你们想问什么便问吧。”陈娘擦拭眼泪,强撑着坐在椅子上,眉眼间是浓烈的悲痛。
鱼妍妍心里暗道这才是丧失亲人的正常反应,更认为将蒋老太太不对劲。她不动声色的询问,“蒋和洲生前为人如何,可与什么人往来较为密切?”
“他之前是文人,待人温和有礼,后来做了商人,也是长袖善舞,从不与人交恶。”陈娘缓了缓,“他这人圆滑的很,既没有仇家,也没有推心置腹的朋友,却看上去与谁都是好友。”
鱼妍妍心思微动,也便是说蒋和洲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不可能是仇家寻仇报复。
孟怡婷想起高俊泰的猜测,虽不认同,仍询问道,“他生意做的这般大,可有竞争对手?”
是不是挡了别人财路,一问便知。
陈娘微微摇头,“他在这方面也处理的很恰到好处,绝不做垄断的生意。他平时做任何事,也都留有余地。”
提起此,她眼里再次蓄满泪水,“他这样一个谨慎的人,究竟是谁害他。”声音已然带了哭腔。
鱼妍妍等她缓过来,才继续询问,“他可有跟你提过比较反常的事情,或者是做过什么打算。”
“这……”陈娘思量片刻,面色有些犹豫,“的确有件事,但我不知算不算。”
“无妨,说来听听。”鱼妍妍身体向前倾,听的十分认真。
“在两月前,我家老爷向我们的儿子许诺,等过段时间带他去西樵小住,让他见见外面的世界,扩大眼界。”
陈娘说起曾经的诺言,泪水从眼角滑落,从鼻梁凝聚在鼻尖,掉在衣襟渗进衣裳里。
她无声抽泣,缓了片刻将情绪稳定,继续道:“他还跟孩子说带我一起去,我一个妇道人家,见不见世面有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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