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案件因果
御医公子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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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公子俏厨娘》
第158章 案件因果
豆子似的冷汗从刘贵安额头冒出来,顺着鬓角滚落。他不敢与陆筠宴对视,仍企图糊弄过去,“他似乎有位妹妹,但他平时不提起,关于他妹妹的事,我知道的少之又少。”
“那便说说你知道的。”陆筠宴不给他喘气的机会,半是试探半是质疑。
他气场过于强大,气氛紧绷而压抑,身份又在刘贵安之上,这等硬性的压迫使得刘贵安心慌得想立刻逃离此处,又不得不顺应他。
“衙门所用的人皆慎之又慎,对于来当差的人皆会调查家境。王川刚到来时,我也曾派人去查过,他家只有一位妹妹与他相依为命,他也时常提起。”
刘贵安趁着陆筠宴未盯着自己,快速抬起胳膊擦冷汗,“他妹妹平日里靠卖绣帕为收入,他刚来时曾炫耀过,但后来就不提他妹妹了,所以我对他妹妹也只知道这些。”
“仅仅知道这些?那你可知道王川的妹妹两年前去世,你恰好在此时机为王川晋升。”鱼妍妍听不下去他满口胡诌,恼火而急切的逼问。
她问的有些心急,刘贵安顿警惕,额头的冷汗冒得更快,掉得更急,借着转身的动作掩饰慌乱,咬定了只是巧合,“当时他妹妹去世了?”
刘贵安面露惊讶,“难怪晋升那般好的事,也不见他高兴,原是家中遭遇变故。”
看他这副惊讶而不敢相信的情绪流露,鱼妍妍不禁怀疑,难道他当真不知当时王川的遭遇?
刘贵安抓住二人问话停顿的空隙,故作轻松的道:“陆公子,王川不过一无名小卒,何必过问他的事。李嘉明的案子已然结束,接下来的日子,陆公子便在城里玩乐,有何需要的皆向我提,我来为公子鞍前马后。”
他再次要将人向外带,从紧张压迫的气氛里逃离。
陆筠宴平日见谁皆是温和笑面,一旦严肃起来很有震慑力。黑瞳深邃,眸光冷锐,仿若一眼可看穿人心。
他从容又严厉,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质问道:“王川因他妹妹遭人玷污去世之事来向大人报案,大人此时却又不知他妹妹已然去世。短短两年便记忆混乱,如此糊涂如何做县城父母官。”
若说适才刘贵安想逃离此处,现在便是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贵安心虚而慌乱,宽大袖子里的手攥紧,亦能察觉到手在颤抖。当年的事,他又是如何知道,知道到了什么程度?
陆筠宴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将他逼到绝路,“王川正在为妹妹讨公道时得到你的提拔,此后这件事便被压下去。两年时间王川没有再提起,怕是县令都忘了自己曾做过什么!”
他声音含怒,半是为王川不平,半是为县令的荒唐事愤怒。
刘贵安彻底慌了神,连连后退,“我……”
见他心理防线被击溃,呈要松口的之势,鱼妍妍不耐烦地又给他一道压力,“果然与你有关。”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说出来还可算你投案自首,若惊动上面官府来调查,你知道后果。”
陆筠宴刚正不阿的作风,刘贵安也有耳闻,深知他当真做的出惊动上面也要调查七品芝麻官的事,心里更是惊慌。
“当年玷污王川妹妹的人便是李嘉明,为何没有立案调查,定罪,你与李家的勾当,皆一五一十的说清楚。”陆筠宴走到审讯犯人的上座,居高临下审问。
他本便生的一副正直的面孔,眼里是凛然正气与洞察一切的锐利,散发的是如提刑官般的气势。
这番审讯之下,无人招架得住。
刘贵安脸上浮现一抹愧疚与懊恼,“当年是我一时糊涂,助纣为虐,又想息事宁人,就为王川破格晋升……”
两年前的事,刘贵安记得清清楚楚。
“王川妹妹时常去成衣铺子送绣帕,有次被李嘉明撞见,他便看中人家姑娘,却不想迎娶进家门,只想……打听之后知道是王川的妹妹,便让我将王川支开,许诺我好处。”
那好处自然是银钱和与李家关系更亲近。刘贵安没能经受住**,便答应了。
他为王川安排连续两日看守的排班,让王川没有时间回家。李嘉明就趁此时去王家办事,待王川回到家,已然生米煮成熟饭。
“听闻当时他妹妹寻死觅活,但被他劝住。我听闻此消息也松了口气,毕竟我也不像闹出人命,谁知不到两个月,他妹妹就没了。”
王川当时怒火超越悲痛,来衙门大闹,差事也不要了,只要为妹妹报仇,让刘贵安将李嘉明绳之以法。
但刘贵安已然收下李家的好处,怕此事闹得人尽皆知,难以收场,又着实对王川心里有愧,便破格为王川晋升成监狱看守长,在衙门里是个不小的官,还是块能捞到外快的肥差。
说到此处,刘贵安懊悔不已,“他此后再也没有闹过,我以为他拿到此职位便满意了,谁知……”
鱼妍妍气恼得小脸发白,一番话夹枪带棒,“谁知王川是看出你与李家狼狈为奸,根本不可能为他伸张正义!他只好隐忍一时,待寻到机会,亲自为妹妹寻仇。”
刘贵安缩头乌龟似的缩了缩脖子,被她这番话打的鼻青脸肿,不敢反驳。
看他的表现便知她猜对了,鱼妍妍火冒三丈,劈头盖脸的骂道:“王川与李嘉明有血海深仇的事你怎的不早些说,两年前你让王川受憋屈,两年后你也没为李嘉明查明白,李家给你的好处都喂进狗肚子了!”
若当真为李家着想,不应在事发时便想到王川这关键吗,何况当夜当班的人便是他。
可见刘贵安既不为李家也不为正义,他只为钱财。
鱼妍妍万分唾弃,厌恶至极,“刘贵安,你为人父母官却干这等肮脏的勾当,黑心黑肝,心肠狠毒,你死之后埋起来,那一片都寸草不生!”
“是是……”刘贵安被骂的没脸,缩在椅子上惭愧难当。
鱼妍妍便是将他骂的跪地求饶也无济于事,正欲询问陆筠宴接下来如何,他便恍然道一声,“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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