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王川的伪证
御医公子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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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公子俏厨娘》
第154章 王川的伪证
王川的确可疑,但同样是那番话,他作案动机不明确,且无证据将他定罪。
许是察觉二人的在意,李丑提议道:“公子可是找他有事?我去将他叫来。”
陆筠宴拦住他,“并没有要紧的事,不必找了。只是来随意看看,你忙吧。”
即便现在加王川叫过来问个究竟,恐怕打野只会说是担心牢里老鼠太多,嗑坏了东西。
陆筠宴在鱼妍妍离开牢房,朝衙门后街走去,“看来凶手八成是王川。”
“先是怕老鼠爬进碗里,后又在衙门里大张旗鼓地抓老鼠。”鱼妍妍气愤又觉好笑。
“既然自己都这么怕老鼠染病,何必用这么损阴德的法子。”
陆筠宴闻言只是笑笑,很快便恢复正色,若有所思道:“现在虽可确定老鼠是王川放的,但有一事还不明朗。”
鱼妍妍以为他说的是证据,“现在虽没有查到证据,但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说着话,略微扬起头看他。
月光如上等的绸缎倾泻而下,他温润的侧脸笼罩一层薄薄的纱,神色莫测。
陆筠宴心中仍有疑惑,“王川当晚在云吞铺子,有人可以为他作证,他又是如何分身放置老鼠,莫非当真是提前放的?”
可按着王川的谨慎,连蒋大圣的饭碗都不让他放在牢房里,亦不太可能提前安放的。
说起云吞,鱼妍妍便觉肚中饥饿,余光中那间云吞铺子亮着灯火。
她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去云吞铺子看看,吃个宵夜与乔掌柜谈谈,或许可以查到更多线索。”
陆筠宴侧身看她,笑着打趣,“是查案还是饿了?”
这话里莫名有些宠溺。
“既能查案,也能果腹。”鱼妍妍拉着他走进云吞铺,要了两碗云吞。
已是亥时过半,云吞铺烛火昏黄。
客人只有一位附近的居民,影子在墙上拉长,显得很冷清又孤寂。
“哎?我先前在衙门里见过你们,你们是帮县令办差的?真是稀客。”乔掌柜端来云吞,便与他们说起来。
陆筠宴随口应着,“那只不过是在旁边旁听罢了,听王川说起他们经常来你这里吃云吞,想必很好吃,便也想来尝尝。”
他这话算是客套,乔掌柜也不谦虚,“不敢说有多好吃,但回头客不少,至于你们说的王川,他倒是不常来。”
说起话来,乔掌柜坐在他们旁边的桌位置,“那天晚上我要收摊,他就进来了,说是来吃云吞,我只好再把东西摆出来,给他做一碗。”
但王川说的却是经常来这里吃,乔掌柜却说不常来,必然是有一人在说谎。
陆筠宴与鱼妍妍对视一眼,慢条斯理的吃着云吞,装作漫不经心的询问,“他那晚来是不是坐了许久?”
乔掌柜惊讶的看向他,“公子真是神了,连这也能猜到。当晚他吃完云吞并没有走,说是要坐着歇歇。”
说起当晚的事情,乔掌柜仍然觉得很奇怪,“不知怎的总觉得当晚时间过得特别漫长,直到打更的路过,他才走了。”
也便是说当前王川用完云吞,并没有立即离开。
乔掌柜与他们说几句闲话就回后厨了,鱼妍妍道出奇怪,“若是正常人的思维,请旁人帮自己代班,必然是匆匆吃完就赶快回去,王川倒是能磨蹭。”
而且王川知道蒋大生当晚喝酒,当不好班,却仍然不紧不慢的。
陆筠宴对着云吞没有太大食欲,只是思考时不自觉的舀汤,喃喃自语,“他为何拖延时间。”
鱼妍妍没有听到他那句话,但看他食欲不振,以为她不喜欢这云吞,便说起旁的吃食。
“吃起云吞,我总能想起红油抄手,形状与云吞相似,味道确实大有不同。
那抄手一个个裹着红油,挂着芝麻,又香又辣。”
说着咂吧嘴巴,似是回味那味道。
陆筠宴本不知红油抄手是何物,但听她这般描述,便也感到好奇。
旋即提议,“待此次案子结束,你闲下来可以为我做一次尝尝。”
他说的是为他做,鱼妍妍没听出他话中的深意,“好啊,我也正有此意,让孟姑娘他们也尝尝。”
陆筠宴无奈地抿唇,暗自叹了口气。
乔掌柜正在准备关铺子,外面也传来打更的声音。
“子时正刻,夜已过半……”
听闻声音,鱼妍妍下意识朝外看去,只见打更的人一瘸一拐的缓慢经过。
不由钦佩,“当真是身残志坚,既然这样了竟还能打更为生。”
打更是份辛苦的差事,深更半夜,旁人皆在熟睡,他却要在街道为百姓报时辰。
乔掌柜从他身边经过,恰巧听见这话。
“姑娘说的是外面打更的吧,他本不是个瘸子,前几日不知怎的摔了腿,这几天便瘸了。”
鱼妍妍听见却没有放在心上,陆筠宴反而若有所思,“他的腿可是王川来吃云吞那天摔的?”
乔掌柜回想当天的事,说得不是很确定,“当天太晚了,我只顾着收拾铺子,没留意他的腿,但第二天他来吃云吞时,便是瘸了。”
便是说极有可能就是当天瘸的腿。
鱼妍妍见他似是想到什么,问道:“陆兄,有什么蹊跷吗?”
陆筠宴沉默不语,忽然站起身快步朝外走去,“我知道王川是如何做的不在场证明了。”
打更的更夫还没有走远,鱼妍妍跟出来就见陆筠宴追了上去,便也朝他们走去。
只听陆筠宴在与更夫寒暄。
“您真是不容易,腿脚不便还要出来打更。”
鱼妍妍不明所以,适才不是已经说了,更夫的腿是前几日扭伤的吗。
果不其然,更夫解释道:“我可不是个瘸子,只不过前几天不小心摔了腿,才行动不利索的。”
陆筠宴故作不识趣的说风凉话,“那您当真是不小心。”
更夫哼了一声,“谁能想到每日都走的平坦路,忽然有个坑,一不留神就被绊进去了。”
“可是十月十三那日的夜晚?”陆筠宴煞有其事的念叨,“难怪我觉得那日时间不太准确。”
鱼妍妍在旁疑惑,他何时觉得时辰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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