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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奢华晚宴

御医公子俏厨娘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御医公子俏厨娘》 第68章 奢华晚宴 鱼妍妍愤怒地拍案而起,火冒三丈,“这等渣滓竟也能在县令位子上坐那么久,上面的巡抚都是死的吗!这样强抢民女、鱼肉百姓的狗官就该遭天谴,抓起来严刑拷打慢慢折磨死!” 她气得血压飙升,浑身微微发抖,便是站在那狗官面前痛骂也不能平复。 陆筠宴亦为县令恶行而恼怒,却不像她这般激烈,只怕她气伤了身体,温声道:“鱼小姐息怒。” “我息不了,百姓将他当做父母官,他却在儿女身上吸血。天下竟有这样的败类,太过分了!”鱼妍妍叉腰在房间来回踱步,仿若惨遭县令算计的是自己的亲人。 先前已经处置过两个狼狈为奸的贪官,眼下竟遇到更为过分的贪污之人,莫非天下官员十有八九皆是为金钱驱使的狗官。 她三观受到冲击,一时难以平复。 陆筠宴对她的恼怒可以理解,首富的千金自是未吃过苦亦未见过世间丑恶。暂且让她自我平静,他看向张顺二人,安抚道:“我既已知道县令真面目,便不会再受他蒙骗,亦会惩治县令的恶行。” 他先喂二人吃下定心丸,表明立场与他们相同,亦是为调查清楚此事,旋即问道:“黎民百姓不应被这等宵小之辈鱼肉,我拼尽全力亦会还西周百姓太平。但贪官狡猾奸诈,单凭你们的一面之言很难定罪,你们可有其他证据?” 完美的犯罪本便不存在,即便县令为自己的后事做足打算也定然会有纰漏,假以时日定然将其击溃。 但眼下祭祀风波尚未平息,张顺二人亦在被县令满县城搜查,留给他们查案的时间不多。 “我这个被县令残害的当事人亦不能指认?”张顺未遇到这般不公的事,不敢置信竟无处鸣冤。 并非是当事人不可证明,而是县令亦会狡辩,须得有物证方可。 陆筠宴虽未明说,但沉默片刻便已然说明。 忽然,无声抽泣的王梅英想起什么,“我,我在县令府的那段日子里曾偷到县令的账本,但只有一部分。” 陆筠宴看向她,“现在账本在何处,可能取来?” “账本未带在我身上,我藏在外面了,若有需要现去取便是。”王梅英将账本藏匿地点告知,为他们绊倒县令多一分把握。 县令在西周县贪污许久,现在不知他名下的盘根错节,不可贸然拿着账本去与县令直接对峙,还需计划行事。 当日下午,县令亲自来小院邀请陆筠宴去府中,县令府已摆设宴席欢迎他的到来。 陆筠宴答应县令过后便将高俊泰叫入房间,“你与孟怡婷安顿好张顺二人,必要时带他们出去躲避,切莫与县令的人发生冲突,一切等我回来再议。” 闻言,鱼妍妍顿时警惕,“你是怕县令在我们走后对这小院子搜查?” 毕竟上午县令要巡查被赶走,很可能来个调虎离山。 察觉她眼中担忧,陆筠宴故作轻松的调侃,“鱼小姐口口声声与我们一同查案,这便怕了?” “我便不知怕字是何意。”鱼妍妍轻哼一声,似是证明自己不怕,大步想向外走去。 出行是香车宝马,入府是三进三出的高门豪舍,区区县令无比风光。 下人早早便在门庭等候,待马车停下便上前迎接,将陆筠宴与鱼妍妍二人众星捧月的的请进门。 鱼妍妍环视庭院,暗暗感叹其府邸的规格,拱桥流水,假山凉亭,一应俱全,若不知的以为是京城高官的私邸。 穿过拱门再走入宴会的厅堂,摆设反而朴素了些。 然而陆筠宴却是认得黄花梨木的桌椅与价值不菲的雕花屏风,便是餐具也是上好的琉璃盏。菜肴亦是宫宴规格,各地名菜齐聚,琳琅满目。 他眼底划过一丝讥讽,县令仿若将贪污二字写在脸上了。 县令殷切地的请二人入座,派人上酒,先是恭敬地敬酒,“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下官敬大人一杯,恭迎大人前来西周县。” 陆筠宴端起酒杯饮酒,淡淡道:“县令太客气了,我不过是来调查不足为道的小事,县令何必如此破费。” 他垂眸扫遍长桌摆放的佳肴,尽是名贵食材所烹饪,单是这些吃食便需百两银子,县令鱼肉百姓却拿来铺张浪费,当真是罪该万死。 县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些皆是下官为大人所准备的吃食,聚集天下的名菜,大人尝尝可合口味。” 陆筠宴见他殷勤的模样便作呕,加上对食物的厌恶,提起筷子却无处下筷,最终又放下,“吃食不过是果腹之物,我来之前用过点心,现在不饿。” 便是当着不饿在这等场合也该动筷子应酬,他却干脆拒绝。 鱼妍妍在心里为他点赞,狗官的东西不吃也罢。 他不饿,县令却是不知该如何了,莫非是知道什么,不屑吃这些? 县令百思不得其解,便赔着笑脸推荐他品尝又被拒绝便未再坚,转而试探他此行的目的。 多番试探之下,陆筠宴滴水不漏,县令的力气如打在棉花,毫无声响。 鱼妍妍端着酒杯轻轻摇晃,若有所思的询问,“素问西周县常年遭遇雨水,百姓自发祭祀求福。” 县令误会她与陆筠宴的关系,对她亦是尊敬,“是,西周县前几年遭遇天灾,民不聊生,便只能信奉此道了。” 既然知道民不聊生竟还有脸贪污。鱼妍妍腹诽,坏心思的试探,“可我怎的听闻是用活人祭祀,莫非祭祀神明比大活人更重要?” 县令浑身瑟缩一下,脸色煞白,冷汗唰的下来,却不敢抬手擦拭,汗涔涔地赔着笑脸,“虽有此事但并未当真祭祀,只是形式罢了。” “形式?我听闻当日祭祀的火都燃起了,若非祭品被人劫走便当真烧死?”鱼妍妍故作天真的询问,直戳他心思。 她最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只看县令接不接得住了。 县令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无声氤进衣料,仿若烫在他身上,令他坐立不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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