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婆生气了,怎么哄?”
俞先生他总想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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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先生他总想父凭子贵》
第72章 “老婆生气了,怎么哄?”
出师不利的某大领导丧着一张脸。
那就改日吧,这枚钻戒定制了好长一段时间,还得去重新定制一枚。
最可怕的是,说这钻戒一生只能定制一枚。
卧室的男人洗漱完毕后还是没等到司葳,这女人是个工作狂,处理起案件来就没完没了,还不喜打扰。
他鼓足勇气敲了敲书房门,里面无人应答,人不在。
拧开儿童房,果不其然,一大一小躺在小**,房间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轻轻柔柔的,他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昏黄的台灯下,女人漂亮的睡脸一展无遗,柔和的光线均匀地洒在她素净的小脸上,长而密的睫毛垂落,扑朔、扑朔的微微抖落。
豆豆依偎在司葳的怀里,软糯糯的头枕在她的胳膊上,手上握着故事书,看样子是给豆豆讲故事催眠,讲着、讲着倒把自己给催眠了。
男人的影子投在豆豆的脸庞上,俯身亲吻豆豆的额头,豆豆还在酝酿睡意,突兀的睁开惺忪的眼,低声请求说,
“妈妈睡着了…我今晚可以跟妈咪睡吗?”
“不行…”男人拧眉。
“我想妈咪了。”
“我比你更想。”
“那怎么办,只有一个妈咪。”
“我让豆丁陪你睡…”男人灵机一动,露出一条门缝,蠢狗‘哒哒哒’地跑进来,乖乖的蹲在床脚,豆豆抬头望了一眼,笑着点点头。
俞居安低声协商道,“那我可以偷走你妈咪了吗?”
豆豆眨眨眼,“偷吧。”
男人掀开被子,把人搂在怀里,豆豆凑在他耳旁道,
“俞叔叔,虽然你今天很凶,但我还是爱你的。”男人的眼角泛上一抹潮湿,心脏一片柔软。
重心突然的不稳,睡梦中,司葳的身体好似在坠落,她下意识的搂着男人的脖颈支撑住。
男人垂眸扯唇,胳膊掂了掂她的臀部,稳稳固定住。
把人放在**,席梦思床垫往下压了压,承受突如其来两个人的重量,司葳累了一天睡得沉,她最近的睡眠质量肉眼的提高了,几乎都是一觉到天亮。
她翻了个身,侧身身子背着他。
某领导拉来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TT全部打包丢进黑色的塑料袋里,在从包里面倒出来全新的套套,司葳总喜欢搞这些小动作,他做刑侦的,怎么可能瞒过他的眼睛。
他们已经有豆豆了,他没有打算再要一个孩子,最主要的是,他不能在让司葳冒一点险。
处理好这些琐事,男人掀开被子躺了进来,滚烫的身体贴着她的脊背,粗粝的指腹穿过丝绸小吊带,反复摩挲她小腹的刀疤,这慢慢成了他的习惯,总试着徒劳的想要抚平平坦小腹的疤痕,
这趟万安之行,他终于查清楚了。
原来,他竟然才是那个因,而果是司葳不能承受之重。
如果司葳没有遇到他,没有爱上他,她的人生将平安顺遂。
他才是那个可怕的“诅咒”。
一阵阵钝痛感裹胁了他,好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弯刀一寸寸的剜掉他的心脏,还带出了模糊的、血淋淋的血肉。
他欠司葳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还好,老天眷顾他,她还愿意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
他本是无神论者,但在去万安的路上经过一座古庙,男人虔诚跪在佛祖面前请求佛祖让她永远不要想起曾经的过往。
就让她忘记吧,彻底忘记吧。
司葳当年的那刀怎么不刺深一点呢?
他康复得太快了。
无尽缱绻的吻落在她的白皙的脖颈,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处冰冰凉的,男人扣住手心,握在掌心,那颗十克拉的钻戒好好的戴在无名指上,
“宝宝,我算你答应了哦。”身后的男人喜极而泣,湿哒哒的吻落在戒指上。
失而复得的钻戒,失而复得的司葳。
“你是不是傻,现在早就不流行戒指藏在蛋糕里了,这都是什么古早桥段。”司葳闭着眼,低声笑道,扯唇一个大大的笑容。
其实,她刚刚就醒了。
男人身上熟悉的木质冷杉味无孔不入的扑入鼻息,她也好几天没见他了,最近不知道这位领导在忙什么,反正就是有空没空的往万安跑,不厌其烦。
说不想他,是自欺欺人罢了。
“方行出的馊主意。”男人俯身下来。
“万一真被豆丁吃了,豆丁就危险了。”
“蠢狗,什么都吃。”男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狗随主人。”司葳掐了掐他的脸颊,脸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宝宝,张开…”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朝下。
“只营业一次。”女人懒懒的睁眼。
“不能耍赖,说好的一周三次,这周我出差,今天一次性补完。”处于上方的男人掌控了主动权,黑眸染上几分难以压抑的情欲。
前段时间为了自己的小身板健康着想,她的腰快坚持不住了,司葳试着和某领导谈判,谈判的结果就是不能纵欲,纵欲伤身。
司葳提了要求,做的次数从每天的一次减少到隔一天一次,司葳又耍了个赖,那就是每周三次。
三十多的男人正是精力和需求旺盛的年龄。
“你是禽兽吗?”
“嗯。”
“你自己出差的,管我什么事?权利取消。”
“那就两次,不能再少了,不然憋久了,我身体会出问题的。”
“那你之前十年怎么憋过来的,没见你出什么毛病。”司葳微瞋。
第一次后,床单撤了,男人毫不犹豫的抱着她放在化妆台上,
司葳,“不准…在这里,啊,我的护肤品….”
司葳,“谁允许的这样子的。”
“你这个骗子,已经第三次了,…你出去睡,今晚不准睡床。”
室内一片旖旎,地上是凌乱潮湿的床单,以至于后面为了干湿分离,被抱上了梳妆台,纱帘上投下两个模糊不清的身躯,重合后分开。
那晚,俞居安最终被赶出了房间,在阳台洗着床单,晾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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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司葳扶着酸胀无比的腰下床,镜子里,白皙脖颈、蝴蝶骨,甚至肩胛骨上都是暧昧的痕迹,俞居安这男人属狗的,都说了不准亲这里的。
她还怎么见人,司葳嘟着嘴,气哄哄像只充气的河豚,在镜子前用粉扑一层层地盖上斑驳的红点,大腿根怎么也被咬了…俞居安不仅属狗,还属蚊子吗?
还好是深秋的天气,谢天谢地。
不过,后半场她也生气了,伸出了放肆的獠牙,她也没放过他,兔子被逼急了还咬人呢。
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抹修长的身影靠在灶台上打豆浆,白色的连帽休闲服,昨晚他睡的沙发,疯狂输入消息给谢齐天发过去,
“老婆生气了,怎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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