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很难哄
俞先生他总想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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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先生他总想父凭子贵》
第58章 很难哄
男人纤长的手指捧起他的脸,呼吸触碰,逼仄的卫生间一片厚重的喘息声混杂着水雾声,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一个不留意,男人的头碰翻了顶上的花洒,好巧不巧的砸落在司葳的头上。
司葳被砸中,嘴里嘤嘤嘤的宣泄着不满。
男人的双眸漆黑如渊,静静的凝视着她,掐住她的腰,大掌托着她的臀部,快步往卧室去。
两具身体猝不及防的陷进席梦思里,床垫承受着突如其来的重量,凹陷下去,司葳一个翻转跨坐在他腿上,他刚想坐起来就被一把推倒在床。
什么时候司葳这么生猛了?
俞居安瞪着一双澄清的眸子,瞬间染上了情欲,双眼猩红蔓延,
“不许动。”司葳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葱白指尖捏着白色的背心一角,扯了扯,背心还好好的,他躺着怎么脱,俞居安一秒也等不了,腾坐起来干脆的脱掉单薄的背心。
块垒壮整齐的腹肌叠加,指尖戳在整齐漂亮的腹肌上,一、二、三、四…她认真地数了数,是八块也。
司葳咬住指头,“嗯”了一声,指尖按下去。
男人身体不受控的一颤,心脏骤然一缩,
她俯身而来,微凉的唇瓣从第一块开始一块块往下啃噬,她啃的动作,像小兔子吃草,一点点往下。
她在上,男人在下,黑眸呆呆望着天花板的顶灯,灵魂几乎快出窍,头顶上无数的绚烂烟花同时炸开,
原来,她喝醉了,他还能有这种待遇,搁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快开心的死掉,神经前所未有的兴奋,肌肉线条不自觉的绷紧,眼前冒出好多好多五颜六色的小星星,粉嫩的唇瓣一寸寸的挪开又轻轻的贴上来,男人全身汗毛竖起,前所未有的体验,快乐快要冲破天灵盖,灵魂好似已经脱离身体,直奔云霄而去。
第八块,莹润的唇瓣贴在疤痕上,一滴温热的泪滴烫在那条蜈蚣疤痕上,男人坚如磐石的整颗心都快化成一滩水。
那刻,他才知道他居然恨了司葳十年,他才是那个大傻瓜。
“没错,是俞居安,我要睡了俞居安。”司葳喃喃道,眼底含着莹莹的泪水。
指尖捏着皮带,轻轻一抽,一拉,这出是俞居安始料未及的。
男人仰着头,怔了愣,瞥一眼,黑色的皮带被无情的丢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司葳分明是在点火,本来她喝醉了,他不打算欺负她的。
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在玩火。
一巴掌不轻不重的拍在她的屁股上。
转瞬,男人翻个身,她像荔枝一样被脱了皮漏出里面最柔软的果肉,司葳好整以暇的被嵌在怀里,男人霸道的吻落在莹白上。
黑色的长发散开,如密集的海藻,铺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坚实的手臂托着她的臀部,腹肌像线雕一样,开始发力收缩,越发的充实着厚重的力量感,淡淡木质冷杉的味道,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呼吸中。
她捏住被子的一角,白皙的天鹅颈高高仰起,脚指头绷紧,对,她一定是在做梦,司葳缓缓的闭上了眼,她好似插上了翅膀飞上了软乎乎的云朵里。
突然,天空中居然下起了雨,雨滴重重的砸下,不对劲,
“俞居安,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
“宝宝,做的时候不准说话。”
司葳话没说完又被霸道的封住了唇,男人的神智被燃烧的血液淹没,脖颈的白皙的皮肤泛起绯红,葱白指尖掐进他的肩膀里,
“你好凶…俞居安…”
“疼…”
果真是战斗力爆表,一个小时过去了,司葳被扣住了,一行啼哭,一行气凑,一行是泪,一行是汗,只有不断的讨饶。
忍了十年的男人哪里听的进去,
…
翌日,她迎着清晨的阳光醒来,全身好似被数量重卡碾压过一般,宿醉后的后遗症就是头疼欲裂,她整个赤条条的躺在洁白的床单上,身旁躺着睡得香甜的男人,
他居然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严丝合缝,拿块棉花撞死算了,她记不清楚后面的次数了,只知道她大言不惭的嚷嚷,她要睡了俞居安。
真是又菜、又爱玩。
分明被睡的是她。
她发誓再也不能喝酒,喝酒就变狗。
他分明是连那个都没戴,堵塞。
靠,她不会怀孕吧,这什么措施都没做。
靠,这不是她幻想的吗?
无痛当妈。
如果中了,…是不是就万事大吉了。
不行,这怎么敢的,这可是俞居安呀。
甚好,甚好,
不行,不行。
头顶上有两个完全不同声音在她头顶反复纠缠、撕咬着。
跟着俞居安混会不会死太早?
她差点就被绑架了…这男人得罪的仇家一双手数不过来。
什么黑帮大佬,什么毒贩,什么黑心资本家…还有什么组织,她是嫌命太长?
司葳暂时有了缓兵之计,那就是装死鱼。
她努力酝酿了一番悲伤的情绪,想到了她当年做高考真题的痛苦和哀伤,情绪渲染的差不多了,
她一脚把那具热辣滚烫,还浑身散发着男性该死荷尔蒙的肉体踹翻,力气很大,
“俞、居、安…”司葳扯了一嗓子,捂住被子。
“…暴露了?”男人还在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呐喊还以为自己在执行任务暴露了呢?
男人揉揉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司葳紧紧的捏住被子,半坐在床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好似,他欺负了她一样。
可是,昨晚明明是她欺负的他…
他都没说什么呢?
这什么情况?
难道是她对昨晚的服务不满意?
可是,他明明记得她昨晚大喊着,
“你没吃饭呀?”
“AGAIN。”
“...记得,要用力。”
“你怎么在我**?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报警的,俞居安,你去蹲局子吧。”司葳装模作样的挤出一滴眼泪。
说完,双腿一并下床,大腿根哆哆嗦嗦差点摔倒,脚力虚浮,俞居安这个狗男人。
一旁的男人脑子还在开机中,昏昏沉沉的,睡眼惺忪。
他没听错吧,还说报警。
难道是昨晚没控制住,欺负狠了,生气了?
司葳生气了就很不好哄,想装无赖,他自有对付无赖的法子。
这边,司葳坐在马桶上想怎么善后?
头都想痛了,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脖颈、前胸后背都是暧昧的痕迹,甚至连大腿根斑斑点点一片,
真是哪里都敢咬啊。
她头发都快馊了,身上一股子酒臭味像烂苹果似的无孔不入的扑入鼻息,这男人一点洁癖都没有的?
她这么邋遢,跟猪圈里的猪一样臭,他也睡的下去。
还吃得下去?
他会不会觉得他跟一头邋遢的猪睡了?
连她都嫌弃她自己。
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俞居安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一定是,事后,没给她洗澡。
司葳有洁癖,其实他更有洁癖,只是,他对司葳没有一点洁癖。
以前两人做完作业后,他总是把人抱到浴缸里面泡个美美的澡,点上香薰蜡烛,像伺候公主一样给她按摩头皮,再吹干头发,擦上护肤乳,然后在搂着香香的她睡,每个步骤都不能少。
不做完事后工作,她就要生气好几天。
生气了,就很难哄,未来一周不能碰。
他的极限最多只能忍一天,怎么可能忍一周,所以每次都伺候到位了,这次,一步都没做。
第三次后,她睡着了,他吃了自助餐,第四次后,他累得自己也睡着了。
以至于摩天大厦坍塌殆尽,成为了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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