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无处可去
俞先生他总想父凭子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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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先生他总想父凭子贵》
第55章 他无处可去
她记得她昨晚穿的职业装,然后晕过去了。
“又不是没看过,我们都见过家长了,好不好?”某男人瘫坐在地上,惆怅。
“…那个,这段时间我仔细想了,我们不合适,我怕死,做你女朋友我怕死太快,昨晚收留你,是我晕倒了,而且你受伤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司葳抓住被子捂住自己呼之欲出的饱满身材,“无情的”指了指大门。
慢走,不送。
男人抬眸,望着**的女人,醒了就翻脸不认人,还是睡着了乖乖躺在怀里的时候最可爱。
某领导无语凝噎,心里有苦说不出,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宝宝吃软不吃硬,他可太懂了。
“宝宝,我现下无处可去,我被停职了,正在接受组织的调查呢。”某男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他被停职了,无业游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丢脸的。
俞居安消失的这两周,他被关进了小黑屋接受组织的调查,他鸣枪是小事,更何况是事急从权。
这点是没问题的。
但他国庆前被匿名举报了,说他没有避嫌参与天佑苑的项目,举报他和谢氏的关系是表亲,存在着巨大的利益输送,有人向相关部门提供了他参加谢齐天婚礼并做伴郎的照片和影像。
谢氏也是天佑苑的开发商之一,还有人扒出他偷偷出入向阳律所的照片,并表示他可能与天佑苑委托的律所也有关联。
还有人举报俞居安收受贿赂,以及他名下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各种子虚乌有的名目。
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就可大可小。
本来是还要再关一阵子的,但突然上面有人做保,放话。
他才被放了出来,但眼下俞居安需要停职接受组织的进一步调查。
富山居的来路问题也在盘查中,富山居也被封了。
俞居安向司葳全盘交代,听他说完,司葳脊背一凉。
这男人的职业果真是高危职业。
不管是十年前他做刑侦,还是现在身居高位,都好不到哪里去。
跟着他真的是担惊受怕的,何静说的对。
俞居安不是合适的结婚对象。
“那你可以租房子,或者住酒店。”司葳抬眸,低声说。
“我名下的财产也被冻结了…我没钱呀,司律师。”某领导一板一眼道。
司葳怔了愣,反应过来,去后面柜子取了几个玻璃瓶子过来,远远望去,金灿灿的一片金色的光芒,司葳一股脑的塞进他的怀里,
“这是当年你送我的金豆豆,都还给你。”
他送的金豆子原来还在,他一度以为她卖了。
现在,她连他的金豆子都要还给他。
男人心里有苦说不出。
“司律是想送我快点进去蹲着?”男人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嬉笑着望她。
这个被严查的节骨眼,抱着一瓶瓶的金豆豆去金楼卖?
司葳敲了敲自己的榆木脑袋,真没辙了,
“我等会取点现金给你,行不行?”
得,还是要赶他走。
房门外响起“叮咚,叮咚”的清脆门铃声,方行提着一个26寸的大行李箱站在门外,
方行把行李箱递给他。
“物业的视频拿到了吗?”男人问。
“拿到了,今天会交上去,周家俊已经被带走接受调查,组织上应该很快能出调查结果,您不用担心,首长那边也在想办法了。”方行汇报道。
“上面,谁给我做的担保?”
“我私下问了赵书记,他含含糊糊说的是蒋书记…”方行道。
俞居安摸了摸头,他和蒋书记仅是一面之缘,没有任何交集呀,这什么情况?
…
司葳换上衣服从房间出来,俞居安朝方行眨眨眼,方行识趣的下楼,玄关处立着他的行李箱,一看就是要住进来,
“俞居安…”司葳河东狮吼一声。
“这房间里面的家具和家电都是我买的呀,抵房租了。”某人拉着行李箱快速的回到房间。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沾着血迹的破衬衫,肩膀上的伤口漏出来,狰狞的盘踞在肩胛骨上,司葳的眼角泛上一抹潮湿,语气软了下来,心里那处柔软得不行,
“过来,我帮你换药。”
男人笑眯眯的过去,她晕血,但处理伤口是拿手的。
毕竟他当年身上的伤口小一半都是她亲自换的药,被训练出来了,有一个时常受伤的前男友,她都快成小护士了。
十年过后,又能白白体验司护工的服务,这是因祸得福。
司葳打了一盆温水来,绞了湿毛巾,伤口不能沾水,他这样子不能洗澡了,只能擦身子。
男人垂着头坐在浴缸边沿,衬衫被脱掉了,块垒壮的古铜色紧实的腹肌像冰雕一样完美无暇,还带着光线落下的光泽感。
司葳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利用帮他擦身的便利,偷瞄几眼,嗯,观感和触感还跟以前一样好。
女人微热的指腹顺着半湿的毛巾拂过身体,轻轻柔柔的,像轻飘的羽毛擦过皮肤,身子越发的燥热起来,性感的喉结难掩吞咽。
男人的呼吸变得起伏不定起来。
司葳擦过身子取了碘伏过来,帮他伤口消毒,扑闪、扑闪的睫毛的垂下,她表情专注,没有一丝羞赧,好似在看一块猪肉。
男人浓黑的眸子慢慢燃起灼人的火焰,时不时有目光往她身上挪,司葳被炙热的眼眸盯得脸红心跳,
“好了,剩下的自己洗。”司葳快速的换好纱布,端着医药箱准备出去。
“好人做好底,司律帮我洗个头,痒。”男人委屈巴巴的眼神睨来。
他的短发快馊了,司葳捂着鼻子,嫌弃地指了指花洒下面,
“站好,低头。”
他乖乖的过去,给一米八几的男人洗头,真是个困难的事情,而且更别提他还有别有用心。
头发刚刚打湿打上洗发水,某男人非说眼睛进了洗发水,短发随意甩几下,司葳的脸上蹭上五颜六色的泡泡,
“俞居安,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司葳微瞋。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挑了一下,不由分说的堵住了她的红润的唇瓣,
“唔,唔唔,流氓啊。”
司葳娇小身躯被抵在角落里,滚烫的腹肌紧贴上来,男人腹部发力收缩,越发的充实有力量感。
头顶的花洒“哗啦啦”的热水倾泻而下,两人瞬间被淋成落水狗,湿身紧贴,
司葳被吻的腿脚发软,不停的吞咽口水,她一时气息全无,花洒的热气萦绕着洒在两人的身上,司葳快站立不住,男人掌心搂着她的腰,一点点的往下啃噬,
洗手台上的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司葳脸上一片红晕,眼中燃起灼热的情欲,她差点抵制不住男人滚烫的身体,
司葳慌忙推开他,捏着电话逃出卫生间,试着深呼吸平复心绪,是蒋一倩的电话,
“姐妹,我回来了,速速来接本宫。”蒋一倩叽叽喳喳的声音传入耳膜。
“真的?”
司葳在几米外飞了毛巾给他,快速的换了外套,摔门出去。
这箭在弦上了,男人低头睨那处,差点就本垒打了,失策,怎么能不给她关机呢。
这都憋了十年了呀。
还要在憋回去。
真是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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