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被狗咬了
反正看都看完了,司葳装模作样的,懒懒的伸出右手捂住眼,抬脚往外面去,俞居安这男人有病。
居然在这里脱,当不当她是女人?
好多年没看过了,过过眼瘾也不吃亏,比某书里面的看着得劲。
“我楼下大爷,夏天遛弯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赤着膀子,举着大蒲扇。”某领导振振有词。
问题是,他是楼下大爷吗?
“俞居安,你耍流氓吧。”司葳微瞋,脸红得彻底,抬脚出去。
浴室的花洒和水管随意地横在中间,司葳一个没注意,赤脚踩了上去,光滑湿淋淋的地砖,她踉跄半步,眼看就要摔个狗啃泥。
男人果断出手了,青筋暴出的手臂揽住她腰,不费力地把她的小身板勾了起来,
肌肤相碰,四目相对,握住她腰。
全身燥热难耐,她的唇就在眼前,红润软嫩,皮肤莹白,掌心在她的腰上摩挲几下,
司葳呼吸一滞,酥麻一片,怎么办,哪怕十年过去了,诚实的说,她的身体对这个男人还是有感觉。
男人狭长危险的眼眸缓缓眯起,司葳呼吸彻底乱了,这十年对他的克制如滚滚洪流,此刻汇集到一处,到达顶峰,肆无忌惮地涌出。
她也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女人。
如果说当天第一次是他强吻了,司葳还给了他一巴掌,咬了他一口,这回,司葳脑子宕机了,她鬼使神差地闭上了眼,贴了上去。
白皙小脸上水淋淋的发红,鬓角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她闭着眼,凭着记忆中的动作,男人唇角莫名的上扬。
看来这些年都没练习过,接个吻还是不知道怎么换气,他渡气给她。
“傻瓜,跟你说过了,是可以唤气的啦,没经验呀?”
这句从头顶砸下,司葳顿时清醒过来,嘴硬道,
“我不知道睡了多少男人了,谁没经验?”司葳不能输。
他听不了一句,力度加重了几分,算作惩罚。
“呜,唔,俞,不行。”司葳支支吾吾的,却偷偷地踮起了脚尖。
司葳身体紧绷得厉害。忘记了呼吸,
男人的大掌掐住她的腰肢,她身体一颤,浴室厚重的呼吸声。
“宝宝,十年后…还想捅我吗?”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灌入耳膜,嘶哑一片。
司葳的心上的坚不可摧的防线瞬间决了堤。
…
“妈咪,我回来了哦。”客厅内传来豆豆进门的声音。
司葳如临大敌,理智回神,一脚不客气地踹了上去,慌忙整理了身上的凌乱的头发。
豆豆要是在晚一步,她不知道自己会惹什么祸。
司葳脸上羞赧一片,恶狠狠的把浴巾砸给他,心跳如鼓,
“宝贝,回来了…”司葳拉开卧室的门,小脸红得不像话。
“妈咪,你的裙子怎么湿了,脸也好红…”豆豆歪着头。
司葳愣住,嘴笨,接不了话。
“嗯,花洒坏了,叔叔正在修呢…豆豆能帮叔叔一下吗?你知道工具箱在哪里吗?”男人一本正经地从卧室出来,冷肃,镇定自若。
湿透的衬衣又穿了回去,本是扎进皮带的衬衣角散落在外,扣子扣得好好的,他指腹擦拭掉唇角的那抹血迹,随意的抬了抬眉。
“俞叔叔,你怎么回事,你嘴巴流血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找创可贴。”豆豆指了指他的嘴角。
“我刚被小狗咬了…”男人云淡风轻地道。
她的小虎牙还是那么锋利。
“哪里来的狗,是隔壁的小黄吗?”豆豆眨眨眼道。
“对。”男人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
“嗯,那我一会子跟谢阿姨说,小黄不能咬人哦,小黄怎么咬的?”豆豆捏着下巴若有所思,指了指他的唇角。
隔壁传来几声“汪汪…”狗子的低嚎,
真的是,狗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对,她可以跳起来咬,还可以踮脚尖。”男人风轻云淡道。
她刚刚踮脚尖了?
这丢脸丢大了,即便十年没接吻了。
但,有这么急迫的吗?
“俞叔叔,你快去打狂犬疫苗。”豆豆认真的说,老师在安全课堂上说过,被小动物咬过后必须打疫苗,豆豆五岁时都猫咪抓过,司葳带她打了三个疗程。
男人扯唇笑,“那个,不用了…她很健康,没有病毒。”
司葳瞳孔地震,“…”脸上爬上一抹坨红。
她是什么狂犬?
面上的表情快挂不住!
豆豆拽着俞居安的手跑去储物间找出工具箱,一大一小又回到浴室,
“好朋友,把扳手递给我吧。”男人对身后的小不点说。
豆豆,“是这个吗?”
男人竖起大拇指,“真聪明。”
…
司葳的视线隔着距离扫过去,莫名地弯了弯唇,瞬间,头摇的像拨浪鼓,不对,她为什么要笑?
等他换好龙头,就让他原地消失,她不能在接受这类失控的发生,这很不对。
明明都过去十年了,为什么俞居安一靠近,她的心就躁动不安?
她取了家居服去次卧换上,客卫不知道是不是锁坏了,怎么都拉不开。
长发被自然地拢成低马尾,用宝绿色的发圈扎起,额前几缕碎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她系上粉色的围裙,打开冰箱给豆豆简单准备晚餐。
她晚餐不怎么吃,但豆豆长身体的时候,就准备给豆豆做个糖醋小排和可乐鸡翅,解冻排骨焯水,连燃气灶也跟她赌气,怎么都打不燃火。
司葳工作繁忙的原因,在家做饭的机会属实不多,她扯着嗓子对主卧的男人召唤,
“俞居安,”
男人踱步过来,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小可爱,
“怎么了?”
“燃气灶打不了火…”
“妈咪,我早就跟你说了,家里很多东西都坏了,你偏不信,哼。”豆豆叉着腰道。
“妈咪知道了,不准这么跟你妈咪说话,你妈咪最爱面子了。”俞居安轻轻掐了掐她的小脸蛋道。
豆豆歪着头,道,
“俞叔叔,你不是我的朋友吗?不是说只喜欢我吗?你什么时候又喜欢我妈咪了…”
一言既出,寂静一片,两大人怔然。
“俞金豆,回去做作业去。”司葳指了指书房,豆豆吐了吐舌头,快速地消失在厨房。
喜欢很久了,久到成了一种习惯。
男人心中默默。
司葳的脸红得不像话,她慌忙撇过脸去,
男人虽然出身不凡,但常年独居惯了,在加上在部队待了一段时间,他一点都不娇贵的。
“电池没电了,我去楼下买。”俞居安打开燃气灶下面的橱柜检查了下。
饶是许久没做饭的缘故,电池捏着都发软了。
话毕,他快步出去,大老爷们的,居然被豆豆的一句话说得脸红心跳,差点快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他的那点小心思,居然被一个几岁的小孩吃得透透的。
这什么情况,都一把年纪的男人了,怎么还跟二十出头的愣头青一样,不就是亲了嘛,又不是没亲过。
门外传来“砰”的一声,入户门关闭。
…
“豆豆,你不准乱开俞叔叔和妈咪的玩笑!”司葳掐着腰进书房。
豆豆戴上了罩耳氏耳机,手上捏着笔,撇过头来,望着她,
“妈咪,怎么了?”
“没什么,做作业吧。”司葳真是被自己笑傻了,跟个几岁的小朋友,有什么好说的。
她折回厨房,路过主卫,卫生间的门那时从里面拧开了,一抹黑色身影从卫生间跃了出来,布满茧子的大掌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啊…”司葳朝那人的虎口狠狠地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