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究竟会不会修?”
后排的孙玉梅在线吃了好大一个瓜。
这分明是熟的不能在熟了,她还不知道她老公的密码呢。
为什么,她从来没见过豆豆的爸爸?
难道是司葳当年带球跑?
难道是因为职位的问题,司葳竟瞒得如此严?
手机架在支架上,君豪府很快到了。
司葳让他把车停在门口就行了,但某领导不听,径直把车开到了负一楼的楼栋前。
男人不慌不忙地打开后备箱,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玩偶和漂亮的衣服还有零食等,他提在手里,对司葳说,
“我给豆豆买的礼物,太重了。”
司葳一个头两个大。
“我们没那么熟吧?”司葳抬眸质询。
“我送给我的好朋友,豆豆的,又不是送你的。”男人淡淡掀眸。
“领导,这边请,我们住在五栋。”孙玉梅懂事的拉开门禁,还用身体挡住门禁。
“萌萌是吧,叔叔买了好多零食和玩具,你和豆豆都有份。”男人弯着腰,亲和力十足的笑笑。
“哎,破费了,还不快谢谢叔叔。”孙玉梅吩咐道。
“谢谢俞叔叔…”小朋友们齐声道。
男人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司葳无语死了,白眼翻了又翻。
这男人惯用这些小伎俩讨好人的。
以前,每次他下班回来,总会给她带各种礼物,有时是鲜花,有时是金豆豆,有时是女生喜欢的发夹,有时是她喜欢的零食和卤味,总之,他没有空手回来过。
司葳当年就是被他这些小伎俩骗走了心,她无奈地摇摇头,当年真是跟豆豆一样,没见过世面。
萌萌家住在楼下,13楼到了,孙玉梅一手牵着一个娃,张口,
“我下午做了蛋糕,让豆豆一起去吃吧。”随后牵着豆豆和萌萌快速的出了电梯。
司葳还没反应过来,电梯里面就只剩下她和两手不得空的俞居安大眼瞪小眼,窒息。
15楼到了,司葳背着身子输入密码,男人站在身后,漫不经心地乜一眼。
司葳察觉到身后那抹寒芒,掌心挡着输入密码。
防狼呢?
可是,他记下了。
他早年做刑侦的,这点能力都没有,怎么升职?
可是这行数字莫名的熟悉,密码分明是他的——生日。
男人怔然...
这口是心非的女人,心尖一颤,心脏不规则地跳动着,眼眸红得不像话,
门推开了,司葳手臂拦住他的面前,冷冷的眼神,
“东西给我就好,你就走吧。”
“哎,我肚子突然不舒服。”男人寻了个理由就绕过她的胳膊进屋。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司葳什么都拦不住,她拦了个寂寞。
大包小包的玩具和礼物放在玄关柜上,一双黑眸快速侦察着这间八十多平的套二,客厅没有男人的东西。
阳台挂了一条男人的裤子,但尺码是XXXL,明显不是张伯衫那根黄豆芽的尺码,独居女人做做面子的。
屋内只有女人的衣服和小朋友的各种书本和玩具,还有淡淡的山茶花香味,看来张伯衫还没住进来。
“借卫生间一用。”说罢,男人快速地脱下皮鞋踩着她粉色拖鞋冲进卧室。
“俞居安,有公卫…你在别人家这么没礼貌的?”身后传来司葳愤愤不平的声音。
这男人神经病呀,太没有分寸了点。
只听“砰”的关门声传来,司葳脸都气绿了。
男人把自己锁在主卧的卫生间里,一双眼珠子就没停下过,鹰隼一般的眼睛搜罗着,
卫生间只有一把粉色的电动牙刷,一个漱口杯,下面的柜子也打开了,没有第二把牙刷和男人的毛巾。
主卧暂时安全,张伯衫还没过夜,他悬着的心暂时安定了几分。
镜前柜的挂着一团黑色软乎乎的东西,男人眼睛都睁大了,上面带着属于她的气息,熟悉的气息扑入鼻息,淡淡柔柔的,不是什么香水的味道,是她的体香。
顺手塞进兜里。
司葳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放任俞居安登堂入室。
她站在客厅复盘,整理了思绪,突然反应过来,这男人不会什么都看到了吧。
她快速地进来,就听到马桶冲水的声音,手指弯曲正准备敲门,磨砂玻璃门从里面打开了,
“怎么,舍不得我用你的水?”男人混不正经道。
司葳头擦过他滚烫的胸膛探进去卫生间,还好,没有什么私物丢在卫生间。
难道是她记错了?
在洗衣机里?
“你快走吧,以后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司葳冷冷地下逐客令。
浴室的顶灯忽闪几下,其实这破灯早就坚持不住了,司葳还没来得及换,她一向自力更生在外面找师傅担心人家居心不良,毕竟她独居,一切都很是谨慎。
“有灯泡吗?…”俞居安指了指那破灯,转移话题。
司葳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晚上上厕所不小心会摔倒的,而且小朋友更要注意。”男人温声解释。
家里坏的东西可不止这卫生间,想到此,免费的劳工不用白不用,至少在司葳的眼里,他比陌生男人少了危险性。
司葳不假思索的去储物间取了灯泡给他,一通吩咐,
“那个花洒也漏水,还有厨房的阀门,下水…也麻烦领导一起收拾下吧。”
他搬来了梯子,爬了上去,司葳懒懒地靠在门框旁,抬眼望着梯子上方身体摇晃的男人,
“不想摔死我的话,扶着,一点眼力价都没。”
“自己核心不稳,看来这些年只长了年纪和职位。”司葳白眼翻涌,手却实诚地稳住梯子。
真怕他摔出个好歹,还要讹她医药费,毕竟某大领导身体金贵。
“我核心稳不稳,你不知道?当年…”双腿夹住梯子的男人核心用力,衬衣下摆的腹肌紧绷。
司葳无端咳嗽了几声,打断他接下来的口出狂言,脸上却莫名地发烫。
好好的,激他干嘛。
毕竟,男人也有该死的自尊。
“我还没断闸,你等等。”司葳突然想起总控开关没关。
司葳正打算先去关总闸,顶灯突然地亮了起来。
“电死我了,你不就开心了。”男人淡淡的出声,黑眸地俯视着她的小脸。
也是,电死他了,是不是算意外死亡?
跟她无关吧。
这边LED灯换好了,接下来是花洒,男人“啪”的一下拍下龙头,龙头脱落了,水管泵出的水花就四处乱溅,两人被喷了个落水狗,状况失控了,
“俞居安,你是不是傻,你开龙头干嘛,都跟你说了花洒坏了。”司葳身上单薄的白裙子湿漉漉的,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双峰呼之欲出。
曲线婀娜,相比十年前的干瘪,她的身材丰满了很多,该有的地方都有,像熟透了的水蜜桃,小脸上绯红蔓延。
男人凸出的喉结滚了滚,难掩吞咽,
他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白衬衫没有幸免,玩起了湿身**,这下子好了,连开关也彻底坏了,水流四溅,一簇簇水柱,还在不停地爆发,
“总闸在哪里?”
司葳指了指,男人快步去关了水闸,浴室内重拾宁静。
“你究竟会不会修?”司葳嘟囔埋怨。
他不动还好,这下子水龙头,彻底坏了。
“…”男人无语,这分明是嫌弃他。
他什么不会?
他是学霸,没有他不会的。
他比张伯衫可不是强那么一点点。
“要买零部件了,我等会去买。”俞居安扯唇道。
水管工的工作不是他能干的。
司葳也不为难某大领导了,她找了条毛巾递给他。
骨骼分明的手指一颗颗地解开衬衣扣子,白衬衫丢在洗衣篮里,接过她手上的毛巾,指尖触碰,一股莫名的电流涌动。
一双澄清的眸子定在块垒壮的紧实腹肌上,死死定住,光明正大地打望,大喊,
“俞居安,你有病吧,你为什么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