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司葳这颗瓜他必须强扭
他怕她真的要跟他分手。
*
“她哭了,她哭的很伤心,口口声声骂你是混蛋,还骂你是大笨蛋。”谢齐天也不在遮掩。
“司葳不在乎一个人是很平静的,比如她和我分手的时候没有大吵大闹,但凡她吵闹,我是断不会分手的,她的反应让我觉得她不是真正爱我,我们两在一起的可能更多的是友谊而非爱情,可是,表哥,她对你不一样。”谢齐天作为局外人,他看的清清楚楚。
听罢这番话,不可一世的男人跌坐在沙发上,垂眸,手心攥紧。
但凡他知道她对他动心了,他哪怕死缠烂打也绝不分手。
“表哥,都过去了,你就别在执迷不悟了,她已经翻篇了,你也翻过去吧,她和张伯衫挺配的,张伯衫人很温柔,对司葳也很尊重。”谢齐天作为过来人,劝慰一二。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他放手了才遇到黄敏,他试着劝他表哥也放下。
可,一向清醒克制的俞居安得知了司葳曾爱过他的真相后,他一句都听不进去了。
更何况,他们还有豆豆。
他怎么能放手。
“你怎么不告诉我,司葳有个孩子?”男人低呵一声。
“孩子?”谢齐天一头雾水。
“...”男人拧眉。
“哦,你说豆豆啊?哥,你不会以为是你的孩子吧?”谢齐天撇过嘴去,偷笑。
“?”男人浓眉半挑。
“那是司葳闺蜜,蒋一倩的孩子,豆豆,司葳是豆豆的干妈。”谢齐天缓缓吐出。
“什么?”
怎么可能?
男人揉了揉“突突突”跳动的额角,头疼欲裂。
“那怎么姓俞?”男人一把拧起谢齐天的领带。
“哥,江城两千万人口呀。”谢齐天之无语。
男人踉跄后退半步,他不信。
他心里烦闷的不行,单手解开领口的扣子,随意的扯了扯,霸道推开一旁的安全门,打火机砂轮滚动一下,他哆哆嗦嗦的点燃一只烟,指尖捏着放在嘴边,猛吸一口,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嗽带动着胸肌,全身不得劲,哪里都疼,心尖尖最疼。
司葳吃了凉性的螃蟹,突然肚子不舒服,她跟张伯衫交代几句就狂奔卫生间去。
她来到大厅楼层的卫生间,门口竖起【暂停使用】的牌子。
里面有几名水管工正在修理,说爆水管了让客人移步楼下卫生间。
司葳肚子“咕咕咕”的叫,也来不及等电梯了,她一把推开应急出口的安全门。
楼梯拐角那,逆着光站了个男人,身材修长,肩背宽阔,她被烟味给呛了一口,咳嗽的声音在楼道里有点突兀。
那挺拔的身影回头,深邃的眼神隐藏在冷俊面容里,司葳还没认出此人,一股强大的力量拽住她的胳膊,整个背被莫名抵在楼梯角落里。
男人身上熟悉的冷杉味夹杂着烟味扑入鼻息,一股冷冽的气息包裹着她,熟悉的木质冷杉味萦绕着她,
“俞居安?”司葳拧眉,低呵道。
男人虎口抬起她的下颌,薄唇覆压而来,滚烫的胸膛抵住她的身体。
司葳抵挡不住,呼吸一滞,反应过来被强吻了,她不留情的咬住他的嘴皮,一丝铁锈味传入口腔,
“小兔子长大了,会咬人了。”男人淡笑一声。
听完谢齐天的一番话,他的心脏深处被撕咬着,直至抱着怀中的人,他那一颗悬着的心短暂找到了归处。
司葳扬起掌心,一巴掌利落的扇了下去。
男人的左脸发烫,固执把她锁在自己怀里,遒劲的手臂收紧。
“他连你不吃肥肉都不知道,算什么未婚夫?”男人低声咆哮。
“要你管!”
“今天就跟他分手。”
“凭什么?”
“…凭...”
司葳真是好气又好笑。
俞居安,你好大的官威。
男人眼底猩红一片,对啊,他凭什么,男人身体踉跄半步,几乎快站立不住,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冲动是魔鬼,他深吸了一口气,尝试冷静下来,重拾大脑的控制权,咬着唇,不出声,
司葳肚子一阵阵“咕咕…”,苍白的小脸上,爬上细细密密的冷汗,蹙眉,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你是不是吃螃蟹了?”
“你胃不好,自己也不戒口。”男人低声埋怨道。
司葳贪吃螃蟹,但她的胃又承受不了,司葳捂着肚子正准备下楼,
…
过道传来“嘶…”的一声开门声。
见她去了一会子还没回来,张伯衫就寻了出来,安全门被推开了,借着过道昏暗的灯光,他看到墙角立着一男一女,从他的角度来看,女的被整个嵌在男人怀里,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着她,但看不真切女人的脸。
而那男人,分明是俞居安。
“俞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张伯衫声音哆哆嗦嗦。
张伯衫怎么出来了,这要怎么解释?
霎时,司葳紧张到了嗓子眼,有一种**被抓的背德感席卷全身。
紧张感和羞耻感压住了小腹的绞痛,她也不再逃了,像条泥鳅似的下意识的往俞居安怀里钻。
指尖紧紧揪住男人的衬衫扣子,软糯糯的头毫不犹豫塞进他宽阔的胸膛,她得躲起来,脸上爬上一抹羞愧。
这幕,似曾相识。
*
那天傍晚,俞居安来学校找她,两人在学校后门的樱花树下耳鬓厮磨,你侬我侬,巧遇谢齐天来江大见好友,她慌张的躲在他宽阔的怀里,藏的严严实实,
“躲什么?见不得人!”男人不满。
“你表弟在你身后。”司葳小声提醒,脸红的彻底。
“哦,那我介绍他表嫂给他认识,认识。”男人坏笑。
“混蛋。”司葳掐了掐他精瘦的腰。
“那为什么躲?”
“呃,你表弟是我前男友。”司葳声如蚊呐。
他早就知道,男人扯唇得意的一笑。
“哦,原来我宝宝情史那么多,渣女。”男人搂紧了怀里的人。
“表哥?”谢齐天在他身后扯了一嗓子,俞居安的身高和脸过于突出,即便是后脑勺,谢齐天也当下认出来了。
“谁是你表哥,滚远点。”男人头也不回,闷声一句。
他不答还好,他这句“滚远点”让谢齐天当下就百分百确定的确是他表哥。
谢齐天脚底抹了油,跑的比兔子还快,他吃了一个大瓜,他高冷不可一世的表哥谈恋爱了。
还是个大学生,还是江大的。
*
躲在怀里的司葳掐了掐他的胳膊,示意他打发掉的张伯衫。
男人的回忆被瞬间拉回,脸上溢出一抹复杂的笑容,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发顶。
“我一单身大龄男青年,约会犯法吗?”男人冷冷出声。
“啊,俞大哥,不好意思,打扰了。”张伯衫红着脸,快速关上安全铁门。
张伯衫站在安全门口,捂住起伏不定的胸口。
糟糕,他撞破了领导大人的….
他也太不懂事了。
那女人是谁?
被俞居安的挺拔的身体挡住了,她娇小的身躯看不真切,但她穿的裙子好像伴娘裙。
“张医生,你看到居安了吗?我给他买了解酒药,”姜珊担心俞居安喝多了,贴心的买了解酒药上来。
“俞大哥不在这里,先回去吧。”张伯衫推着姜珊往宴会厅去。
两人的步子越来越远,司葳长舒了一口气,偷偷探出头,有一种**被抓的心虚,她抬起一张羞愧的眸子,望一眼眼前不可一世的男人。
那时,司葳的肠胃彻底憋不住了,发出了有声的抗议,一股莫名的味道涌来,
男人脸上的表情快维持不住,腾出一只手,掌心扇了扇浑浊的空气,司葳小脸上爬上一抹绯红,对于美女来说,这很丢脸。
但她的肠胃不以她的意识为转移,高跟鞋一脚重重踹上去,
“以后不准吃凉性的海鲜了。”头顶砸下一句。
“要你管,还有,谁准你亲我的?我们十年前就分手了,渣男。”司葳恶狠狠的警告一番,推开他坚实的胸膛快步朝楼下去。
【谁准你亲我的?】这句话,她十年前也说过。
但没有后面那句,【我们分手了。】
男人的心上撕裂般的痛,衬衫上残留女人淡淡的香味,他怅然所失,怀里空落落的,心上更甚。
对啊,他为什么要亲她?
但,那刻,就是没有克制住!
男人掌心握拳,一拳狠狠的砸进墙壁,丝丝血迹沿着指缝渗出,眼角泛上一抹潮湿,男人侧过身去,指腹快速拭去。
【你哭什么哭,没出息。】心底暗暗。
司葳从楼下坐电梯上来,刚好在电梯口碰到张伯衫,
“怎么去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