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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么还不来?莫非是怕了吗?”伤痕仰天长笑,“哈哈哈……一群手下败将!水天姐姐,我们那什么竺污浊等人肯定是见了我一身肌肉吓破了胆,故而四散回家了吧!如此甚好,徒弟们,今日就是我伤痕迎娶水天姐姐之日,各位让开……”伤痕一步上前就要去牵水天的手,岂料面前又出现了那只肥手:“纵然你的徒弟们不和你争夺,还有我呢!你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家伙,趁现在意志清晰、五官齐备还不速速下台,滚回老家?免得过会儿被我打的七荤八素、支离破碎!”
伤痕这回笑不出来了,对着徒弟们道:“先过了我徒儿们这关再说狂话!”立马跳下擂台来。
杜撰力士马天三人正想登台一决高下,忽然从远处跑来一人,神色万分慌张,嘴中叫道:“不好了!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这是怎么回事?”水天回头一看,原来狂奔而来的人是竺子浊,“竺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到现在才过来?”
竺子浊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各位快跟我来吧,第五抑在密室中被缢死了!”
众人闻言,大惊失色,转而笑逐颜开,均心想障碍终于少了一个。
水天一色惊呼出声,道:“第五先生死了?怎么可能?究竟发生了什么?”
竺子浊道:“虽然是一个牢不可破的密室,但是我相信……这是一起谋杀案!第五抑绝对没有自杀的可能,因为面对水天姐姐,他怎么会有心寻死呢?各位,请跟我来吧,我想一会儿说出我的推理!”
众人欢呼雀跃般来到了第五抑的房外,只见从门口望进去,第五抑的尸体就被吊在绳索中,而绳索则被绑在横梁上。乍看之下,仿佛是一起自杀。
唐月亮等人已经聚集在了房内,史办小心翼翼的将第五抑放下,仔细的检查尸体。
“等等,”伤痕忽然跳出来道,“这位史办先生,请你不要动尸体好不好?还是你要消除某些对你不利的证据?”
史办道:“那你说怎么办?”
伤痕转向水天:“听姐姐的话,别让她为难……”
水天一色道:“家丑不可外扬,各位千万不要报警。如果被附近的人知道是因为我摆下擂台而招致凶案,那还会有谁来娶我呢?”
伤痕正想说:“我来。”水天马上问道:“究竟是谁第一个发现第五抑上吊了?”
“是我。”众人身后传来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原来是水天家的管家马漂鲇先生,“是才竺子浊来找我,说是天已大亮,而不见第五先生初来,他们去敲门,但是里面又没有任何的回应,所以才问我来拿备用钥匙。我随即打开了房门,便见到第五先生自缢身亡的场景了。”
“那后来呢?你怎么现在才来?”水天问道。
马漂鲇从旁拉出一人:“我是才去找程医生去了。”站在一旁的正是水天家的主治医生程天一。
“放着我来。”程天一一进入房间,便从手提箱内拿出了各种尸检的装备,对尸体进行了初步的鉴定,“嗯,从勒痕看来,死者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看来是自杀嘛!”
“不可能!”唐月亮坚决的否定,“第五抑的心愿还没有达成,怎么可能自杀?”
“心愿?那是什么?”
“当然是娶到水天姐姐咯!”唐月亮道,“就算是没有勒痕,那么也可能是凶手给第五抑下了安眠药,然后等到第五抑熟睡的时候勒毙他的。”
“姑娘说得不错!”程天一二话不说,拿出手术刀立即开膛破腹,然后取出某种精密仪器,再次对尸体做了检查,“哟,他身上长了好多牛皮癣啊……尸体内并无任何安眠药物或催眠药物的成分呀!假若按照姑娘的说法,凶手是趁第五抑熟睡之际来杀人的,那么为何第五抑不醒来挣扎呢?何况凶手将第五抑勒毙之后,再将尸体伪装成上吊自杀,恐怕会留下一圈不同的勒痕吧?那么凶手怎么让第五抑毫不抵抗的将头部伸入绳圈之内呢?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可能这么被任意妄为的嘛!”
这时,竺子浊发现了一个疑点:“程医生,刚才在解剖之前,第五抑的衣服是怎么穿的,你还记得吗?”
“这个……”
“是衬衫的下摆在西裤的外面,”竺子浊解释道,“所以你解剖的时候不必将衬衫拉出来。但一般而言,都是衬衫的下半在西裤的里面吧?”
“嗯,对。”伤痕接过话茬,“这是一个疑点,凶手也许是出于什么目的而要将死者的衬衫拉出来。”
“我来说说这个密室吧!”竺子浊又抢过了话语权,“第五抑的房间绝对是反锁的,这点由我和马先生都可以证明的。”
马漂鲇点了点头:“没错,我过去开门的时候,门的确锁着,毫无疑问。”
“而等我们打开门之后,房内并没有任何人在。我们随后也立即检查了第五抑的房间,没有凶手藏身在内。窗户也都锁着。这可说是一个完全的密室!而且配合第五抑上吊的情况,几乎就可以认定是自杀了!不过……”
竺子浊盯着杜撰和等等,道:“普通人完不成的密室,杜撰和等等却可以!”
“啊……”杜撰和等等面面相觑,感到十分突然。
“昨天水天姐姐也说了,杜撰会隐身的本领,所以可以很从容的躲在密室中,等我们进来后再离开。而等等则会变身,也就是说他可以在密室内随便变成一样物品,躲过我们的检查后,再变回原形离开!”竺子浊指着二人,厉声道,“并且,在进入密室之后,稍一犹豫,我立即让马先生把门关上,并在所有物品的背后贴上了不同的标签!现在让我们来检查一下好了!”
竺子浊将房内的各个物品均翻过身来,只见上面被贴上了不同编号的标签。
“从一到十七,这件房中一共只有十七样物品,无一遗漏,并且我用的是强力胶,一旦贴上去之后根本就撕不下来,也就是说……如果是等等犯罪,那么他必然还是其中的某一样物品,而现在等等好端端的站在大家的面前。也就是说……唯一能制造密室的,就是我们眼前的这个人——会隐身的杜撰!”竺子浊继续推理道,“昨夜,为了能够得到水天姐姐的芳心,杜撰下了狠心,趁着第五抑熟睡的机会将第五抑抱起,伪装成上吊自杀。由于第五抑睡得太熟,所以并未醒来。而杀人之后,杜撰在密室内等待,直到马先生用备用钥匙打开门之际,杜撰立即变成隐身人,趁隙逃出密室,去和你们汇合!”
“放你狗屁!”杜撰不禁怒道,“第五抑这猪头,怎么可能博得水天姐姐的芳心,我根本没有杀他的兴致。何况今天一早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杜撰转向马天等人。
“的确呀!”马天道,“杜撰从昨夜开始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有着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嘛!”
唐月亮摇头道:“那是你们一派的说法,根本可以是伪证!除了你们师徒五人外,有没有旁证呢?”
历史叫道:“当然有,杜撰,说给他们听!”
杜撰笑道,却答非所问:“第五抑这浑身长满牛皮癣的白痴家伙,我怎么会跑去杀他?那我真是瞎了眼了!”
“哈哈,没有吧……水天姐姐,”竺子浊仿佛总结陈辞般道,“正如在下所推理的,在我们这些人中唯一可以杀害第五抑、制造密室的没有别人了,只有——杜撰!”
“哎呀,这真不好办呢……”水天也一时慌了手脚,不知道该听谁的。
“你才是猪头、白痴呢……”伤痕捶了杜撰一拳,“防人之心不可无啊,看你显摆那样,怎么能轻易的就把你能隐身的本领告诉别人呢……看罢,惹祸上身了!”
“师父,早上上擂台的时候,杜撰可是最后一个来的啊!”历史告状道。
“师父,杜撰虽然不声不响的,可是心里定是很想赢下这次比武的吧!”马天也附和道。
“师父,如果这是谋杀案,那么除了我就是杜撰可以犯罪了嘛!”等等叫道。
“杜撰啊,不是为师不相信你,现在的情况确实对你相当不利!”伤痕摇头叹息道,“如若我不是你的师父,恐怕也会认定你才是唯一可以犯罪的人呢!”
“笑话啊各位……”杜撰愁眉苦脸的道,“我有必要去杀那个傻兮兮的第五抑吗?水天姐姐可能会喜欢他吗?根本没有竞争实力的嘛?”
“那么第五抑又为何会去自杀呢?”伤痕分析道,“你要面对现实啊,美色当前,有人会去自杀了事的吗?就算不能成为水天的夫君,多看几眼不也很好吗?第五抑绝对没有自杀的理由啊。所以说,这是一件谋杀案。既然是谋杀案,那么能隐身的你是可以犯罪的。而除了你之外,其他人究竟怎么可能制造出密室呢?”
“那么第五抑脖子上的勒痕呢?第五抑被杀死的时候没有挣扎过,那岂非证明了他是自杀?”杜撰辩解道。
“嗯……”伤痕似乎在找寻刚才的记忆,“因为第五抑睡得太熟了,所以你抱其他,把他的头部放入绳圈的时候,他都没有醒来嘛!然后一下子就死翘翘了,所以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这点很好解释的!”
“可恶啊……”杜撰闷声不响。
伤痕细问道:“今早你怎么会是我们这边最后一个出现的人呢?你去干嘛了?”
“我……”杜撰叹道,“我早就来了啊,只不过没有发话罢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没有到嘛!我们连你的影都没看到!你这根本是强词夺理!”历史怒道。
“昨天那个大熊猫对我挑衅说要看看我到底能隐身多长时间而不被被人所发现,所以今早我就把自个儿给弄隐身了嘛!”杜撰尴尬的答道。
“我靠!你这隐身反被隐身误啊……”伤痕气得又捶了杜撰一拳,“有你这个到处惹事的徒弟真是师父的悲哀啊。”
正在数落杜撰,忽然听见门外一阵敲门声。伤痕打开了门,原来是管家马漂鲇来了。
“请问何事?”
“唉……纸也包不住火了,竺子浊等人提议要去报警呢……你看怎么办啊?”
“……”伤痕回望了一眼杜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报警就让他们去报吧,让警察介入也好,也可以还我徒儿一个清白——当然,前提是他果然是清白的话!”
“嗯,那好。”马管家离开之后,伤痕又给了杜撰一拳,道:“你这个惹事精,现在警察都要出面了,我看你怎么辩解?对了,你早上隐身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去找大熊猫来证实啊?”
杜撰不置可否:“谁知道呢?现在的情况是尔虞我诈,大熊猫巴不得我被抓去坐牢呢!”
这时马天忽然来了句:“我看,这大熊猫有点……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