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大结局
李媒婆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将姑娘带了过来。
张砚刚卖完豆腐回来就看见自家多了两个陌生女人,他没有在意就要进屋。
李媒婆过来拉住他,笑眯眯道:“张家小子,别害羞呀,快来聊聊天。”
砚被半扯半拽地拉进了堂屋,这才看清那姑娘的模样。
她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荆钗布裙,素净得很。
见他看过来,脸颊倏地飞上两团红云,慌忙低下头去,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连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
李媒婆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地夸起来:“张家小子你瞧瞧,这姑娘可是百里挑一的好性子!手脚勤快,屋里屋外的活计样样拿得起放得下,贤惠着呢!虽说模样不是顶顶出挑的,但胜在敦实,你瞅这腰臀,一看就是能生养的,保准头胎就给你添个大胖小子!”
她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补充:“她家还有两个哥哥,早就成家立业了,往后半点拖累都没有。彩礼也不贵,只要十两银子,这价钱,打着灯笼都难找!”
一旁的张父听得眉开眼笑,山羊胡子翘得老高,一双眼睛眯成了两条缝,不住地点头,脸上的褶子都漾着满意的笑,连连附和:“是这个理,是这个理!”
张砚起初还愣着,皱着眉听着,听着听着,脑子里“嗡”的一声,总算是回过味来。
这哪是串门,分明是给他相看媳妇呢!
他的脸“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眉峰拧成了一个疙瘩,方才还带着几分倦意的眼神,瞬间冷了大半。
但他素来老实,顾及着满屋子的人颜面,没好意思发作,只闷闷地挣了挣胳膊,瓮声瓮气地说:“我累了,要回屋休息。”
“哎,别走啊!”李媒婆眼疾手快,又一把拉住了他,笑得眉眼弯弯地打趣:“你这小子,莫不是害羞了?你看人家姑娘都没脸红,你倒先臊起来了!”
那姑娘听见这话,本就泛红的脸颊霎时红得能滴出血来,头垂得更低了,连耳根子都染上了薄红,手指绞着衣角,几乎要把那粗布衣裳绞出个洞来。
李媒婆见状,更是来了劲,拍着巴掌道:“瞧瞧瞧瞧,你们俩站在一块儿,郎才女貌的,多般配!依我看,这事儿不如就趁热打铁,今天就定下吧!”
张父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捋着胡子连连应和:“成成成!我看这事妥帖!”
谁知这话刚落,就见张砚猛地甩开了李媒婆的手,脸色冷得像结了冰,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掷地有声地吼道:“要娶你们自己娶,跟我没关系!”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笑声戛然而止。
李媒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巴还微微张着,像是被人狠狠噎了一下,半晌没回过神来。
张父脸上的笑意也瞬间褪去,眉头高高蹙起,山羊胡子抖了抖,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愠怒,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那姑娘更是惊得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无措与羞窘,随即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飞快地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起来,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堂屋里静得落针可闻,方才的热络喜庆,瞬间**然无存。
李媒婆和那姑娘的脸色都很不好 ,张父只好连连道歉送两人离开。
张砚转身就走,他刚准备进房间,就听见身后传来张父压抑的怒喝:“你给我站住!”
张砚脚步一顿,却没回头,背脊挺得笔直。
张父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浑小子说的什么混账话!当着媒人跟姑娘的面,你是要把我的老脸丢尽是不是?”
张砚这才缓缓转过身,眉头紧锁,语气沉得厉害:“爹,我不想娶妻,以后你不要再这里。”
“不娶妻?!”张父气得额角青筋暴起,重重跺了跺脚:“那姑娘哪里不好了?贤惠能干,这样的好人家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倒好,平白无故给人泼一盆冷水!”
“我不喜欢。”张砚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劲儿:“要娶你自己娶!”
“你!你!”张父被他堵得说不出话,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他的手都在发抖,“我看你是卖豆腐卖糊涂了!亲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轮不到你自作主张!这门亲事,我替你做主了,必须成!”
张砚看着父亲盛怒的模样,他转身进屋,淡漠的语气飘了过来:“ 当初你毁了我的亲事,如今也请你不要再管我!”
张父听到这话愣在原地 ,半晌说不出来话。
……………
边境,明月郡主多次想要跟威远将军同房,这样她就能以怀孕为借口回京。
但是别说和威远将军同房了,就连见也见不到他一面!
“贱人!让你去叫威远将军过来,连这都做不到!”明月郡主高抬手扇了丫鬟一巴掌。
丫鬟痛的惊呼出声,捂着脸颊默默落泪。
就在这时外面的士兵高喊一声:“威远将军到!”
明月郡主听闻威远将军来了,黯淡的眼眸骤然一亮,方才那点恹恹的愁绪瞬间散了大半。
她猛地抬手,厉声喝退还在一旁抽抽搭搭的丫鬟:“哭什么哭,都给我滚出去!”
话音刚落,木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威远将军阔步走了进来,他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一身玄色铠甲尚未卸下,甲胄上还凝着未干的霜露,透着几分沙场的凛冽之气。
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沟壑,鬓角已染了白霜,眉眼间带着常年领兵的沉肃,只是眼角的细纹,总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油腻。
明月郡主抬眼看清他那张脸,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险些当场呕出来。
可一想到只有倚仗他,才能尽早脱离这蛮荒之地,重返京城,她便硬生生压下了那股恶心。
她敛去眼底的嫌恶,快步走上前,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甚至还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将军,你可算来看我了,这些日子,我真是日日都在想你。”
这话一出,她自己都觉得浑身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威远将军见状,哈哈大笑一声,不由分说便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肢,掌心粗糙的触感贴在细腻的衣料上,让明月郡主险些绷不住脸上的笑意。
他低头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故作亲昵的感慨:“瞧瞧,明月这是真的长大了。想当年我抱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半大丫头,怯生生地躲在你爹身后,如今竟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了。”
他说着那一双不安分的手已经滑进她的衣领,肆意的揉拧!
明月郡主强忍着将他手拍开的冲动,微微垂下眼睫,假意羞涩地蹭了蹭他的手臂:“将军又拿我打趣,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将军捏了捏她的腰,笑得愈发开怀:“旧事怎么了?旧事才最是难忘。说吧,在这住着,可还习惯?”
明月郡主很想说不习惯!她很想回京城!
她忍着恶心,扭动着身子,摩擦着他的私处。
“将军~”
威远将军顿时勾起一抹笑:“这些天是不是太寂寞了?”
明月郡主假装娇羞的点了点头。
下一秒威远将军便将他打横抱起,帷幔落下……
没多久屋子内就响起明月郡主撕心裂肺的痛苦呻吟,守在外面的小丫鬟缩了缩身子。
一个时辰后威远将军从屋内走了出来 ,丫鬟连忙跑进屋,看见地是满是各种各样羞人的东西和蜡烛。
看见**遍体鳞伤的明月郡主后她眼眶湿润。
“郡主……”
明月郡主已经痛的说不出来话 ,眼角缓缓落下眼泪。
旁边的丫鬟连忙安慰:“郡主您不要伤心,等您怀上孩子咱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明月郡主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她子感觉到阵阵绝望。
刚才她和虽然成了事虽然成了事,但是威远将军在她耳边说的话让她绝望不已!
威远将军说,说……他在战场上伤了身子,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
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
那她岂不是再也不能回京?
明月郡主眼泪缓缓落下,满脸绝望。